“道人!你怎么來了?”
蕭無心驚出一身冷汗,大半夜的還以為鬧鬼呢。
“我要不是不來,哪里會知道你晚上的業(yè)務(wù)挺繁忙的?”
白蓮道人話里有話。
“屬下睡不著,去外面走走?!笔挓o心回道。
“散步需要穿夜行衣?”
蕭無心嘆息,如實交代:“屬下承認(rèn),我晚上出城了?!?br/>
“出城做什么?”白蓮道人質(zhì)問。
“其實我......去見我的......妻子?!笔挓o心的語調(diào)十分憂傷。
白蓮道人說:“你已經(jīng)......成婚了?”
他一直以為蕭無心單身未婚,這才以將女兒許諾給他為由,讓他做了自己的臥底。
可他已是成親?!
“之前你為什么不說?”白蓮道人質(zhì)問。
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但茅子元絕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做他人的小妾。
“屬下知錯?!?br/>
“既然你有妻子,那便將她接到城里也好有個照應(yīng),免得你深夜出城引起誤會?!?br/>
老家伙,這是在威脅我......蕭無心當(dāng)即說:“多謝道人體諒不怪。”
哼!
老家伙,早晚宰了你。
說完無關(guān)緊要的事后,白蓮道人才道明來意:“今晚找你是為了白樂天的大軍?!?br/>
“據(jù)前方探子回報,已逼近江州不足一百里?!?br/>
“我準(zhǔn)備派你帶兵潛入設(shè)伏周軍,你意下如何?”
炮灰......蕭無心無力吐槽:“屬下肝腦涂地?!?br/>
“好!你有這份心,吾心甚慰。”白蓮道人滿意的點頭。
“不知何時出發(fā)?”
“等你將你的妻子接來后才出發(fā)吧,我會替你保護(hù)她的?!?br/>
“遵命!”
送走白蓮道人后,蕭無心表情冰冷,老家伙是想要扣押自己的“妻子”,可自己上哪兒給她找人去。
而且白蓮道人的目的很明確,扣押人質(zhì),防止自己逃跑。
蒼天不負(fù)有心人。
翌日,一個人的到來,解決了蕭無心的憂患。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姿,熟悉的人兒。
“來了?”
“嗯,來了。”
二人四目相對,無需太多的言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足以表達(dá)一切。
蕭無心露出了少有溫暖和煦的笑容,他張開雙臂,女子飛撲到懷中。
二人熱情相擁,沒有潸然淚下的哭泣,只有含情脈脈的溫柔。
朔陽郡主蕭清兮。
作為曾經(jīng)的金陵第一美人,她的到來無疑起不小的轟動。
小地方的人哪里見過京城的美人,而且還是第一美人的那種。
真可謂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茅玉兒和白蓮夫人在她的面前都顯得遜色不少。
宗內(nèi)的教徒似乎能夠明白,為何蕭無心對白蓮夫人的勾引無動于衷,要是他們家里有著這樣的美嬌妻,他們也對其他女人無感。
“真漂亮啊?!?br/>
這兩天,九江府想要一睹郡主芳容者趨之若鶩,絲毫沒有在意她已是人妻。
對于有的人而言,“人妻”可是加分項。
而朔陽郡主的到來,讓茅玉兒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壓力。
......
朔陽郡主的到來,也就意味著蕭無心即將再次奔赴前線。
有了上次贛州的教訓(xùn),白蓮道人只給了蕭無心不到一萬人馬,畢竟要是敗了,還不至于傷筋動骨。
臨行前,蕭清兮被作為人質(zhì)扣押九江城。
“等我回來!”
朔陽郡主默默地點頭,二人經(jīng)歷了太多次的生死離別,對于即將出征這種事情反而異常的淡定。
“這是最后一戰(zhàn)?!?br/>
蕭無心計劃了半年之久,也該為自己這趟江州之行畫上圓滿記號。
按照既定計劃,至少再推遲兩個月,可蕭無心已經(jīng)等不及了,朔陽郡主的質(zhì)押在九江,她的身份太過于敏感,遲則生變,一旦她的身份暴露,自己的計劃也將功歸一簣。
所以必須在朔陽郡主身份被暴露之前除掉白蓮道人,徹底將白蓮宗連根拔起。
而蕭無心已經(jīng)給白蓮道人選好了墓地:
云夢洞庭。
那里是一片湖,足夠他葬身。
......
蕭無心率領(lǐng)兩千騎兵,八千步兵,從九江的北門出發(fā),沿官道復(fù)興百余里,便是來到了“云夢洞庭”。
這里雖被稱之為“湖”,卻有著“八百里洞庭”的古稱,也是這次與白樂天即將會戰(zhàn)的地方。
一眼望去,清澈的湖水,北方略過,伴有一絲蕭瑟涼意。
又過了數(shù)日后,白樂天率領(lǐng)的大軍也已抵達(dá)云夢澤,洞庭湖畔,兩軍對壘,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這次,蕭無心沒有聽從白蓮道人的選擇埋伏的命令,而是直面硬剛。
風(fēng)吹草低,一場敵強我弱,一萬人迎戰(zhàn)三萬人的大戰(zhàn)即將上演。
蕭無心絲毫沒有慌張,上一次與長公主在東海島上的決戰(zhàn)依舊歷歷在目,而今面對是人,不是“活死人”。
即便是堂堂正正,也未必會輸,更何況這場戰(zhàn)斗本就是一場戲。
一場終結(jié)白蓮宗的大戲。
......
而與此同時,九江城內(nèi),一場異變正在悄然發(fā)生。
域外異族出手了,他們的矛頭直指一個人:朔陽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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