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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寶石在小石頭傷勢好的差不多時再次隱沒在小石頭的眉心,從外觀上看,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常。
虎斑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偶爾扭頭去看小石頭時一切都很正常。
外面隆隆作響,聽的出來,戰(zhàn)斗一定很激烈。
正如虎斑所想,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程度,這個在赤金子和活閻羅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出現(xiàn)的雷龍非常的難纏,與二人打的難解難分。
雷龍射出的雷柱和摩妥炎世以及剃刻絕的碰撞都給雙方留下了傷勢,雷龍的身體一塊焦黑,一塊分裂,赤金子和活閻羅的身體也有一處被洞穿了,緩緩地滴淌著血。
“怎么搞的?這家伙是從哪里蹦出來的?”赤金子此刻面色扭曲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好好的出來辦個任務(wù),沒想到卻發(fā)生了這樣的變故,這讓他的心里很是不爽,有一種想要吃人的沖動。
原本瀟灑的身姿也消失了,衣服破爛,頭發(fā)披散,整個人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雷龍對赤金子的抱怨感到無動于衷,仿佛不知疲倦般依舊在揮舞著利爪和尾巴。
虛空蕩漾,強(qiáng)大的力量震顫的虛空猶如落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的波紋極速飛掠,其中傳出來的力量讓遠(yuǎn)遠(yuǎn)圍觀的一群人都暗暗吃驚不已。
這就是強(qiáng)者的力量吧?
胖長老和山羊胡子長老則是在人群的對面,目光緊緊的盯著戰(zhàn)斗的雙方,時不時躲避飛來的石頭碎木。
宗門太上長老還有一會兒就過來,在此之前還得需要解決一個事情。
相視點頭一下,胖長老率先飛掠而出,腳尖點在一處石頭上借力飛出好遠(yuǎn),山羊胡子長老緊跟其后,速度相差無幾。
飛了一會后,二人來到一處山洞口,正是風(fēng)獅居住的地方。
此洞左右各有獅像護(hù)衛(wèi),洞口門前共有六根石龕燈柱以作照明,龕**著的應(yīng)該是風(fēng)獅一族古代的強(qiáng)者,面容模糊不清,在長明燈光中飄飄忽忽出一股子的古韻。
看樣子,風(fēng)獅在這里居住了很久了,一看就知此地常年被打掃著,地面很是干凈,青石磚鋪的路,磚縫中略微透露出一抹綠意,只有寥寥幾株嫩草發(fā)芽破開濕潤的泥土相生。
前行數(shù)步,洞口漸至,只觀兩扇朱木大門鑲嵌在巖壁之中,門上釘了鉚釘,以一種奇特的組合排列而出,似是周天星斗,卻又似猛獸昂首,端的是有趣至極,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
就在胖長老二人接近時,那鉚釘似是感應(yīng)到了外人的氣息,悉數(shù)飛出落在胖長老二人周圍。
“小心!”
就在山羊胡子長老出聲提醒時,一陣濃濃的霧靄遮住了胖長老和山羊胡子長老的身影,其內(nèi)伸手不見五指。
“迷陣?!”
只聞一聲驚呼,胖長老和山羊胡子長老就分散開了。
“有人來了?!贝丝潭粗械娘L(fēng)獅眼睛一睜,從打坐中蘇醒,獅目之中金華灼灼,分外逼人。
“看看去?!碧ь^招來一對大錘,風(fēng)獅將其握在手中便大步邁出了山洞。
“來者何人?”捏了個法訣,風(fēng)獅對著混混霧靄喝道。
混混霧靄散去,露出了其中的人,但是內(nèi)部卻依舊是原樣,胖長老和山羊胡子長老依舊看不清前路,只能聽到耳邊傳來的問聲。
“哼!”
山羊胡子長老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胖長老卻是笑嘻嘻的開口了:“我等皆銅木宗長老是也,宗門交代,有一話需前來問問,還請道友行個方便,助我等能早時交差?!?br/>
“問問?”風(fēng)獅冷冷笑道:“還有什么可問的?!”
“道友此言差矣!”胖長老依舊笑嘻嘻的,看起來和藹可親,令人容易接近:“前日我宗長老與你發(fā)生了些誤會,本人在此與你道個歉。”說罷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拱手作揖。
“哦?”風(fēng)獅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的看著拱手作揖的胖長老,眼神變換,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其實我們本來是想帶著邵長老一塊過來解開誤會的。”胖長老放下手臂又繼續(xù)說道:“但是因為一些事,不得不只有我倆前來拜訪?!?br/>
“切?!辈恍嫉目粗珠L老在那里侃侃而談,風(fēng)獅壓根就不信,人族一向如此,奸詐是出了名的,說要只得信三分。
“說吧,想問什么?”
“嘿嘿。”聽到這話,胖長老笑了一聲:“湯羊山論道近期將會再度召開,我宗欲攜手道友一起論道,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哦?”風(fēng)獅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趣:“湯羊山論道我是清楚,然而貴宗不應(yīng)該先處理現(xiàn)在的事情嗎?”
“你說這個啊。”胖長老也不著急:“這兩個強(qiáng)者來的突然,不過我相信他們自有分寸,強(qiáng)者間的規(guī)矩就不用我多說了。況且,我銅木宗也有強(qiáng)者坐鎮(zhèn)?!毖哉Z間滿是對桐木宗的推崇。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風(fēng)獅散開了陣法,大袖一揮:“進(jìn)來說吧?!闭f完便走進(jìn)了山洞,也不等胖長老二人。
胖長老沒說什么,只是笑一聲搖頭就跟著進(jìn)去了,不過山羊胡子長老臉色陰寒,很不好看,本來就陰鷙的臉更加的難看了,但也沒吭一聲,只是低頭走了進(jìn)去。
………
“怎么回事!”
天空中,赤金子格外狼狽的躲避著天空中雷龍的攻擊,只不過雷龍已經(jīng)變成兩條了,一左一右相互纏繞交盤。
相對于赤金子,活閻羅則是悶不做聲,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進(jìn)行抵擋。
剛才他們二人終于不再藏私,直接就解決掉了那條雷龍,沒想到雷云翻滾間又蹦出來了兩條雷龍,身形一般龐大,擠滿了眼球視線。
“撤!”
終于,赤金子還是有些吃不住,急忙捏了個法訣遁去,一道紅光閃現(xiàn),便已消失在了原地。
活閻羅同樣如此,駕馭著黑刀,如光一般就飛速而去了。
吼吼吼??!
雷龍不甘心如此,各自追著雙方去了,天上的烏云也慢慢開始消散,天空重新放晴。
紅黑兩色的景象只怕很長時間內(nèi)都不會有人忘記,又是一個茶余飯后打發(fā)無聊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