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蕓哭得梨花帶雨。
許之恒輕輕地拍了拍溫蕓的背,安撫溫蕓的情緒。
病房內(nèi)。
齊詡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輕輕地將房門關(guān)上。
只留下一個縫隙的時候,齊詡認真地看著許之恒,說道:“許教授,我以前十分敬佩你。覺得你在學術(shù)上認真鉆研的精神,十分厲害?!?br/>
“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學術(shù)厲害的人,或許在別的方面就很差勁了?!?br/>
“現(xiàn)在,我代彤彤學姐轉(zhuǎn)告你一句話。她受傷了,很累,想要休息,你們要說話敘舊,還是溫存什么的,請離遠一點!”
說完,齊詡對著林晚晚點了點頭,眼神溫和了些許,才徹底關(guān)了門。
許之恒看向了病房里。
他的喉嚨動了動,顯然是有話想說,但話才剛剛到了嘴巴邊上,溫蕓就過來拉了拉許之恒的胳膊。
“之恒。黎小姐受傷了?她嚴重嗎?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溫蕓一臉擔憂,抹了抹眼淚,又道:“貓咪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之恒,現(xiàn)在我養(yǎng)了小白幾天,很喜歡小白?!?br/>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在國外的時候,經(jīng)常投喂的一只小貓咪,也是白色的!”
“我覺得,小白和它很像!當初……當初要不是因為我住的公寓里不讓養(yǎng)小動物,或許那只小白貓就不會……”
溫蕓說著說著,又哽咽了。
她實在是顯得太可憐了。
可憐到,林晚晚都很想沖過去給她一巴掌,直接把她踹翻在地!
“許之恒?!?br/>
林晚晚閉了閉眼睛,走到病房門前,就對許之恒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陪著溫小姐回去吧?!?br/>
說完,林晚晚也不等許之恒回答,轉(zhuǎn)身進了病房,關(guān)上了門。
屋子里。
黎恩彤閉著眼睛,對著身邊的齊詡哼唧著說她很疼,又有點餓了,想要吃宵夜,還想睡覺。
齊詡拿黎恩彤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他聽見黎恩彤哼唧,只得柔聲在一邊哼歌,齊詡的聲音很好聽,哼得也是十分悠揚的那種曲調(diào)。
聽著,的確給人一種舒服,仿佛能止痛的感覺。
齊詡還一邊拿著手機,一邊打開外賣軟件,問道:“你想吃什么呀?烤翅還是薯條?你生病了,不能吃油炸的?!?br/>
“我看到一間賣粥的,不如買小米粥?”
黎恩彤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主兒。
她聽齊詡說吃小米粥,臉都垮了下來,嘟囔道:“吃粥,還不如餓肚子呢。算了,你把手機拿來,我自己看!”
林晚晚進屋,看見跟個小孩子似的黎恩彤,無奈地笑了笑,就道:“彤彤,我來幫你點個外賣吧?!?br/>
“不如吃白切雞?有你最喜歡吃的肉,也不油膩,勉強算得上是清淡?!?br/>
黎恩彤聽著,猶豫了一下。
她平時其實不怎么喜歡吃白切雞的。
她喜歡吃重口味的菜,例如川菜湘菜等,她就很喜歡吃,可現(xiàn)在病了,有口肉吃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要是再挑剔……
她想,自己的好朋友林晚晚肯定就剝奪自己吃宵夜的權(quán)力了!
“好吧?!?br/>
黎恩彤委委屈屈就答應(yīng)了,眼神有意無意掃過了門口,就問道:“他是不是已經(jīng)走了?和那個溫蕓一起?”
“嗯?!?br/>
林晚晚點了點頭,不是很想說許之恒的事情,干脆就又詳細問了問黎恩彤,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恩彤自己也說不上來。
她當時在店里看著兩個醫(yī)生已經(jīng)基本上忙得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家,那個女人帶著狗沖進來了。
兩個醫(yī)生也準備下班,看見情況不妙,就上來保護黎恩彤,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基本上和許之恒對林晚晚說的差不多。
“那只大狗和那個女人,被許之恒用電棍敲暈了。還好醫(yī)院里準備了這些東西來防備壞人,不然……”
黎恩彤是有點兒不敢去想“不然”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
林晚晚看見黎恩彤這個樣子,安慰了幾句,就道:“人紅是非多。嫉妒你的人,總歸是想到處抹黑你的?!?br/>
“彤彤,這次的事情,就是個意外?!?br/>
“要不你跟你家里說一聲?讓他們調(diào)一個保安過來吧,順便再和附近的警局溝通溝通,巡邏的時候,幫你重點防護一下?”
黎恩彤有點猶豫。
換做往常的話,這樣的事情她肯定覺得不好,可現(xiàn)在自己都受傷了,那也只能答應(yīng)了呀。
“好吧,晚晚。等我養(yǎng)好傷出院了,會和我爸說的,辛苦你跑一趟了。寵物醫(yī)院那邊,這兩天可能也要你多多幫忙照看一下?!?br/>
黎恩彤說道:“我的傷不重,再過兩三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br/>
“嗯,我會的。”林晚晚答應(yīng)著,邊上齊詡也道:“彤彤學姐,你忘了還有我呢!現(xiàn)在工作上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上手了!”
“這些,我也是都可以幫你的,是不是?”
“是!”黎恩彤笑了,她有點累,說想先休息休息,幾個人也就沒再說話。
林晚晚見齊詡照顧黎恩彤也很仔細,就道:“那我先去那兩個醫(yī)生那里看看情況,順便再給你媽媽打個電話。”
“說你今晚在我那兒,就不回家了?!?br/>
“好?!崩瓒魍饝?yīng)著,就閉眼了。
離開后,林晚晚去了一樓,看見了寵物醫(yī)院里的兩個醫(yī)生。
他們兩個都被狗咬了,其中一個傷口也需要縫合,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了狂犬疫苗,做好了清創(chuàng)和縫合。
林晚晚過去看他們的時候,他們正準備出院。
協(xié)華的醫(yī)療資源非常緊張,他們哪怕想住院,都是沒有床位的,黎恩彤這里,還是許之恒聯(lián)系的醫(yī)院,找到的一個床位。
“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們加個微信吧,我把診金付給你們!”
兩個醫(yī)生面面相覷,本來想要推辭,畢竟做寵物醫(yī)生,他們看著黎恩彤救助了那么多可憐的小貓咪,自身也是很有愛心的那種。
就是他們的家人本來就不是很高興,一聽有賠償,就拉著他們答應(yīng)了。
林晚晚給了他們一人一萬塊。
他們收錢后,說了謝謝,和家里人就一起離開了。
林晚晚松了口氣。
這種時候,錢就不能吝嗇了,免得以后再出問題。
傅思夜全程都陪在林晚晚的身邊。
這會兒剛好就接了一個電話,才剛剛說了兩句,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把手機遞給了林晚晚。
“怎么了?”
林晚晚好奇不解。
她接過手機,剛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魏余的聲音。
“夫人,你還記得今天晚上,京西大酒店那個跳樓的男子嗎?警方剛剛已經(jīng)核查到他的身份了?!?br/>
“就是那個——把流浪貓放到你們寵物醫(yī)院門口的那個雨衣男!”
“在現(xiàn)場,警方找到了他的遺書!遺書上寫,他被你們曝光以后,遭到了網(wǎng)曝,兒子也死了!”
“他想討回一個公道,但是找不到別的辦法,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讓大家知道,他身上的冤屈!”
“他覺得你們做錯了。哪怕他丟棄了貓咪,那丟的也只是他自己的貓!”
“說你們打著救助的旗號,其實就是想賺流量錢而已,也不是什么好人。夫人,現(xiàn)在這件事,也已經(jīng)被人傳到網(wǎng)上去了……”
魏余語氣不是很好,又問道:“夫人,現(xiàn)在需要我雇人將熱搜撤下來嗎?”
“或者是你那邊看看,要怎么澄清一下這件事?”
聽完整件事,林晚晚陷入了沉默。
她沒有想到,今晚在京西大酒店跳樓的,竟然是那個雨衣男。
甚至與此同時,他的老婆還跑到寵物醫(yī)院來,傷到了黎恩彤!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手都攥緊了一些,說道:“我們要反擊!不能讓這些人就這樣,把臟水潑到我們的身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