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桓悄悄的掀開被子起身,低頭憐惜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換好衣服,拿起桌上的衣服轉(zhuǎn)身出去。
到書房,重新?lián)芡ㄒ粋€多小時前的那個電話。
“大將?!?br/>
“接著說?!?br/>
從老宅出來,龍桓直接到了軍政事務(wù)廳,進去就看到所有的人都在了。
“這次的事情,龍大將,我建議,還是勸和的好?”一個軍官說道。
龍桓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扭頭看向眾人,這才坐下。
“沒什么好勸和的。”龍桓說道,靠著椅背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勸了多少次,兩國還是交戰(zhàn)。”
北榮和雪國……
這兩個國家一次又一次的征戰(zhàn),關(guān)鍵是,兩國并沒有直接毗鄰,大夏的一小片領(lǐng)土就夾在兩國之間。
每次一打仗,最先遭殃的就是西北沙河市!
本來大夏是一個禮儀之邦,就算是不關(guān)本國之事,但也主張勸和。
可是北榮和雪國都已經(jīng)是第n次了,一次次的勸和也會煩。
看著因為一場戰(zhàn)爭,沙河市遭殃的大夏子民,龍桓的臉色就沉了好幾分。
“既然這樣,那就以暴.亂亂賊處置,但凡有一個人拿槍殺我大夏一人,就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打死,但凡進入沙河市手持槍械的人,全部抓起來,不配合者,亂槍打死?!饼埢刚f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人問道:“龍大將,這樣真的合適嗎?”
擊殺他國軍人,這是要出大事的,鬧得上升到軍事國事上,如果北榮和雪國聯(lián)合起來,先……
“他們不敢?!饼埢刚f道,雙眼微微瞇起,手輕敲桌面。
整個會議室很安靜,越發(fā)顯得敲擊的聲音清脆響亮。
“我們大夏,誰人敢惹?”龍桓說道。
整個會議室的人一瞬間臉上都是自行和驕傲,大夏發(fā)展至今,一大強國可不是紙糊的隨便說說而已。
雖然一向主和,但真要打起來,誰敢碰?
那些人雖然沒有真的見識過大夏與他國征戰(zhàn),但是大夏的軍事演練和軍械的發(fā)展到底如何,他們不是不知道。
而且,給他們知道的還不是全部。
所以,比大夏還要落后的北榮和雪國不能,也不敢輕易跟大夏敵對。
“可是龍大將,沙河市,派誰去的好?”蕭越問道。
沙河市已經(jīng)大亂了,哪里就是個戰(zhàn)爭之地,可那是大夏的領(lǐng)土,居住著大夏的子民。
“我去。”龍桓說道。
……
時兮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九點了,孕婦嗜睡,而她是特別嗜睡的那一個。
加上昨晚上耗費精力,更加困得不行。
下樓,剛到了客廳就看到電視上關(guān)于沙河市的報道。
那些視頻畫面上,人就被打死在面前,槍聲,慘叫聲和逃亡的人。
“怎么回事?”時兮蹙眉坐下。
龍老夫人看著,說道:“北榮和雪國本來就不和,前天突然發(fā)起戰(zhàn)爭,沙河市夾在兩國之間,首當(dāng)其沖的就被牽連了。”
“怎么那么突然?”時兮說道。
兩國征戰(zhàn),都會事先打個招呼吧?
畢竟,大夏可是夾在中間呢,這不是明擺著搞事情嗎?
“誰先開的頭?”時兮問。
“雪國?!饼埨戏蛉苏f道。
把面前的早餐吃完,起身對時兮道:“你在家休息,我還要去國政大廈。”
“好,奶奶路上小心。”時兮說道。
龍老夫人笑了笑,換鞋出門,司機跟上開車。
因為北榮和雪國的事情,家里人都不在,時兮吃了早餐,出去曬太陽。
想到龍桓,她拿起手機打過去。
電話并沒有接通,而是提示關(guān)機。
她蹙眉,想著戰(zhàn)爭的事情,他身為大將,肯定是去處理了。
躺著躺著就睡著了,直到身上有什么東西,她睜開眼看面前的納月。
“大少奶奶,對不起,吵醒你了。”納月說道。
“沒事?!睍r兮揉揉眼,問道:“什么時辰了?”
“十一點了,大少奶奶先吃飯再睡?”納月說道。
時兮起身回屋里,空蕩蕩的家里只她一個人吃,東西不多,但是很精致。
傭人都有自己吃飯的地方,納月在一旁幫忙盛飯盛湯。
她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坐下,陪我吃?!?br/>
……
天氣變得越來越惡劣了,只要站在大街上都能聞到濃重的臭味。
不論什么都有,倒塌的房屋,還有打壞的汽車。
龍桓坐在石頭上,看著遠(yuǎn)處的人不語。
一旁的明少捂著鼻子,低聲問:“老大,殺不殺?”
遠(yuǎn)處的那些人都不是本國的人,如果要殺就殺了,不留著。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兩國相爭也就算了,竟然敢在沙河市燒殺搶掠。
“殺?!饼埢刚f道。
明少看了眼阿榮,兩人立刻掏出槍,抬手示意一下,后面的人都跑了過去。
隨著呼喊聲和槍聲響起,血腥味在炎熱的天氣里飄散開來,強烈的惡臭讓人聞之卻步。
“老大,一個不留?!泵魃倥芰诉^來,肩膀上有點擦傷,但并沒有什么問題。
龍桓點頭,起身,拿出口袋里的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看著沒電的手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時兮大概找不到他。
這么想著,他回到車上,啟動車子連上電。
剛弄好,外面突然響起更加猛烈的槍聲,硝煙的味道更加濃重。
不是剛清理完的嗎?
龍桓從車上下來,拿著槍炮過去。
剛走到哪里,阿榮扶著明少過來,說道:“老大?!?br/>
“快走?!饼埢刚f著,躲在掩體內(nèi)開槍打死了一個北榮的人,扭頭看阿榮已經(jīng)扶著明少上了車。
其他人也聽到他撤離的話,跟著往后撤。
但是對方人真的很多,他們退到了橋邊,邊打邊退。
龍桓的槍法很準(zhǔn),幾乎彈無虛發(fā),但是人實在很多。
“北榮的人是怎么了?”明少捂著受傷的肩膀說道。
“不對,不應(yīng)該……”阿榮看了眼后視鏡,蹙眉道:“我們都明明白白穿著大夏的軍服徽章,他們不可能不知道?!?br/>
“除非……”明少也明白過來:“不是北榮的人?!?br/>
有人冒充北榮的軍人來殺他們?
阿榮和明少能想到的龍桓也能想到,火力很猛,他們的人死了不少。
來到沙河市之后,警告了三次以暴制暴了兩次。
本來效果就挺好的,結(jié)果今天又出現(xiàn)雪國的人出來燒殺搶掠的消息,他們出來了,卻遇到北榮的軍人對他們瘋狂打殺。
“傷員先撤,我們墊后。”龍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