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到那女子,我忍不住說道:“你就是那個厲鬼”
“我不是?!蹦桥涌戳宋乙谎鄣坏恼f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身上的鬼力非常的稀少嗎”
這一點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有些不太確定。
女子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不用這么緊張,我是一個好人?!?br/>
鬼才相信你啊。
女鬼看了我一眼,淡然的說道:“難道你就不奇怪,你這樣厲害的人,為何沒有辦法看破我的真身為何我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你根本就感覺不到”
我當然奇怪了。
“因為我快要消散了?!迸砜粗艺f道:“我是靠著最后一點意志力,才能夠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給你說這番話的。”
“你要對付的,是比你想象的更為可怕的東西,如果這樣的話,你還要對付嗎”女鬼淡淡的看著我。
我點了一下頭。
說不明白那個女鬼為什么要跑過來提醒我。
但是,他肯定有自己的緣由。
我倆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周圍特別的寒冷。
所有的寒氣都來自于那口血紅色的棺材。
尋常人一般情況下都會用黑色的棺材,或者是其他暗色系的,很少有人用血紅色的棺材,因為那樣的話,魂魄將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住在血紅色棺材里面的那一位,必定會變成厲鬼。
一旦成為厲鬼,破棺而出,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整個城市里面的人。
居然有人會在城市里光明正大的養(yǎng)這種東西,簡直罪無可恕。
平常白無常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嗎培養(yǎng)一個厲鬼出來,要花費的精力可實在太多,我不相信白無常這么厲害的人,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除非,他本身就在縱容他們。
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了。
可是白無常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完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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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棺材處發(fā)出了砰砰砰的聲音。
宋新月連忙沖著我說道:“他要出來了。”
我也嚇了一跳,從懷中拿出了不少的符咒,我能夠感覺得到,那可不是一般的厲鬼。
宋新月雖說也是一個千年的女鬼,但是,氣勢上好像比這個家伙還要弱幾分。
棺材蓋子突然沖天而起,把我給嚇了一跳,德軍一臉驚恐的出現(xiàn)在我的身旁:“什么情況為什么我會突然在這個地方我剛才不是在別處嗎”
我看了一眼德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可算是醒過來了?!?br/>
不過我也知道,德軍之所以能夠醒過來,那是因為附著在他身上的那個孤魂野鬼,已經(jīng)消失了。
若不是因為德軍本身職業(yè)非常的特殊,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被那些鬼魂給附身。
他說是普通的人,恐怕那個孤魂野鬼根本沒有辦法傷他的身。
也就沒有辦法給我通風報信的。
我看了一眼德軍:“你去看看那口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
德軍這才揉了揉自己的臉,但是這貨比我要精明多了,他死活不上當:“開什么玩笑那棺材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打死都不去。”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放心吧,沒那么可怕,有我在呢。”
德軍這才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朝著棺材的方向走去,很快他就出現(xiàn)在了棺材的旁邊。
他迅速的把爪子放到了棺材的上面,先是晃了晃:“葉離,這個地方非常的冷?!?br/>
我一頭黑線:“我讓你看一眼又不是多大的事兒,你不要搞的好像我讓你去死似的?!?br/>
德軍這才小心翼翼的朝著棺材的方向看了一眼。
緊接著又縮回了頭。
很糾結的看著我說道:“太可怕了?!?br/>
我一頭黑線:“你能出息一點嗎”
我讓德軍去看,并不是要害他,而是想借著他的身體,把棺材里面的那個人給引出來。
但是棺材里面的那個,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棺材里面的那一位,是想試一試我的斤兩。
于是我很快的就跑到了棺材的旁邊,二話不說,在棺材上面拍了一巴掌。
那口棺材抖動,緊接著我迅速的朝著棺材里面看了一眼。
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
別說我愣住了,就連宋新月都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個情景。
宋新月后退了一步:“不可能的,這不可能?!?br/>
“我也覺得不可能?!蔽艺Z速飛快的說道:“可這的確是你。”
沒錯,在那口血紅色棺材里面躺著的,居然就是宋新月。
跟宋新月長得一模一樣,我不敢相信這是別人,那肯定就是宋新月本人了,可是宋新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棺材里
如果,棺材里面的人是宋新月,那么站在我身旁的又是誰呢
宋新月看了我一眼:“這是陷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陷阱?!?br/>
德軍一臉疑惑:“不就是長得有些相像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實是兩個人好吧。”
聽見德軍這么說,我這才朝著棺材的方向仔細的看了看,還真別說,躺在棺材里面的那個人,和宋新月長得非常像,但又不是同一個。
他們之間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
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原來不是同一個人。”
宋新月翻了個白眼:“不是同一個人,你剛才說的這么煞有介事,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把我嚇了一跳”
我這才嘆了一口氣:“誰曾想到這棺材里面躺著的人跟你長得這么像”
我倆正在說話的時候,因為我比較靠近棺材。
我沒有想到,棺材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白色的手,這只手拉住了我,就把我拉進了棺材里面。
我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但是已經(jīng)遲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懸浮在半空中,那個長得跟宋新月差不多的人就躺在我的身下。
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時候,把我給懸浮起來似的。
就在此時,棺材里面的那個女子,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而我在和那女子對視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我迅速的錯開了自己的眼睛,避免同那女子對視。
可是那女子卻沖著我嫣然一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