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嘛,總是有無數(shù)種可能的,也許你前一秒還在得瑟,后一秒就要小命不保了,蘭筱就是這一類。
幻天玦抱著癱倒的人,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他哪里還會在意會不會暴露,蘭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很明顯,現(xiàn)在蘭筱的情況并不好,在幻天玦看來,還有些糟糕。
懷里的人幾乎是沒有了氣息,雖然還活著,但是看起來真的很讓人心驚。
有那么一瞬間,幻天玦覺得自己要再次失去懷里的人了。
果然,就不能該放縱蘭筱去做什么的,是他太自信,是他太相信蘭筱了。
幻天玦知道蘭筱是有分寸的,但是他忘了,那么復(fù)雜的世界,哪里是人能計算準(zhǔn)確的?蘭筱雖然心思剔透,但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當(dāng)初北辰月就算是知道這世界的走向,都頭來也不是一團糟嗎?
幻天玦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就在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蘭筱抱走了,即使是余若依趕到了,也沒有膽量攔下他,因為幻天玦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反應(yīng)過來之后,余若依還有些淡淡的開心,幻天玦有了羈絆,牽絆他的還是自己的手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蘭筱看人很準(zhǔn),余若依確實是個自私的人,即使是喜歡的人,在他眼里,也是可以利用的,蘭筱的確是得到了余若依的好感,但是余若依還不可能為了她放棄利益。
昏倒的太突然,蘭筱也沒有來得及和幻天玦說,其實她并沒有什么大礙的,因為她手木之靈,她重生于植物,慕容蘭心的小手段怎么能真的把她怎么樣呢。
她現(xiàn)在呀,就是看起來可怕了一點兒,其實對于她來說,這也不過是修養(yǎng)一段時間的問題。
看來,只能讓幻天玦他們白白擔(dān)憂一會了。
蘭筱已經(jīng)能夠想想到以后的悲慘生活了,不用說,她以后想要出門怕是難了,就算能說服幻天玦,樂無憂他們那一關(guān)也過不了了。
幻天玦世界帶著人走了,留下來的北辰月和臨冰就為難了。
首先,他們需要讓蘭筱離開的原因看起來不那么突兀,其次,他們兩個還要避嫌,最后,他們還要抓住機會回去和大家聊一下人生。
這次的問題不在蘭筱身上,而是慕容蘭心太出奇了。
最開始,沒有人把她當(dāng)回事兒,北辰月知道慕容蘭心來了這里,臨冰也知道,但是在北辰月的記憶力,慕容蘭心不過是個小角色,縱然她看到的未來不完全是真的,但是有人不可能處處都錯吧?
但是真的看到慕容蘭心的時候,北辰月還是有種想要罵街的沖動,合著這慕容蘭心才算是最大的變數(shù)呢。
可是,現(xiàn)在以北辰月和臨冰的身份說什么都不合適,一個庶出小姐,一個外來戶,余家的事情他們不參與。
所以,北辰月被臨冰強行帶著回去了,這里的事情,他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說真的,北辰月還是很抗拒臨冰的決定,但是臨冰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里,也就硬拉著把人給拖回去了。
即使是這樣,北辰月也只敢呆在門外,她害怕呀,害怕見大家,也害怕被大家胖揍。
在自己家門外,臨冰愿意由著北辰月任性,無論如何都翻不出什么花樣來,臨冰才不管那么多,讓人覺得束縛了,那他就要被討厭了,他是想解開北辰月的心結(jié),但是還不想得不償失。
臨冰回去的時候,是沐溫安在幫蘭筱檢查情況。
雖然沐溫安的醫(yī)術(shù)不比小白差,現(xiàn)在也不用防著了,但是無奈沐溫安什么都不愿意說,似乎很喜歡看大家著急的樣子。
熱鍋上的螞蟻,也是一處好戲,這么多年了,沐溫安到是越來越惡趣味了。
“好了,別看熱鬧了,還是和大家說說情況吧,早些處理完早些出去玩兒?!?br/>
雖然沐溫安變成了調(diào)皮的孩子,但是子夜還是大家的貼心喵,雖然不知道是出于何種目的說這些話的,好歹也是為大家著想不是。
要不是現(xiàn)在心急火燎的,樂無憂一定會翻著白眼兒吐槽幾句的,子夜的話八成是真心的,就是想要閃人了才勸沐溫安告訴他們狀況,想想就可氣。
但是,他們也只能是想想了,子夜加沐溫安,完全可以秒殺大伙兒了。
就算是子夜開口了,沐溫安還是面無表情,看得人很是著急。
老半天沐溫安才淡淡的吐出一句,“她沒事兒,”
聽的人更是氣憤。
可能是知道自己惹眾怒了,沐溫安好心的給大家解釋了幾句。
“蘭筱一點兒問題也沒有,睡幾天就好了,至于睡多久,那就要看她的靈力什么時候能夠補充夠了,你們可以幫幫忙,靈力多的東西都給她,越多越好。”
蘭筱現(xiàn)在的生命全靠靈力維持著,想要殺她很簡單,在靈氣稀薄的地方把她關(guān)起來就好,想要殺她也很難,只要是有充足的靈力,蘭筱估計那能夠永生了。
“好了,走吧,”這句話沐溫安是說給子夜的,“這里沒有我們的事情了,可以離開了?!?br/>
真的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沐溫安還和以前一樣毒舌,但是卻什么都不在乎了,除了這只喵,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什么目標(biāo)仇恨陰謀算計,可謂是通通放下了。
這就意味著,想要找這一人一喵,只能是靠運氣了,在他們心情好的時候,可能會回來看一眼,否則,呵呵,把這大陸翻過來都沒有用。
但是這一次,臨冰回來了,可不會讓這兩個人就這么走了。
關(guān)于法則的事情,能接觸的人少之又少,沐溫安便是其中一個。
“你們兩個先等等吧,我有話要說。”
雖然不想打亂沐溫安和子夜的悠閑生活,但是,如果不說,指不定他們會活不下去。
“有話快說!”沐溫安的語氣聽起來很不耐煩。
也對,沐溫安這么些年,心里的火氣一直都沒有消,幽澗的事情讓他很是憋屈,估計很想和大家此生不復(fù)相見了吧。
“長話短說,這個世界的氣運在往慕容蘭心身上轉(zhuǎn)移,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多系靈力,逆天的修煉速度,輕松在幻天玦的眼皮傷了蘭筱,一切的一切,就只有一個原因:慕容蘭心很可能變成了這個世界的氣運載體。
所以,雖然有些事情會不順心,但是慕容蘭心幾乎能做到一切了。
本來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氣運是分散的,后來,大部分聚集在了北辰月的身上,少部分歸了蘭筱,再后來,北辰月頻頻出手打斷世界的進程,氣運便加在了蘭筱的身上,直到十年前的那個晚上,蘭筱異星的體質(zhì)覺醒,成了氣運的載體。
再后來,蘭筱和北辰月雙雙喪命,北辰月徹底離開,蘭筱雖然還在這個世界,但是沒什么影響力了,這世界的氣運似乎又完全分散掉了。
這才是玨這些年沒有出手,著大陸如此平靜的愿意你。
見到慕容蘭心的那一刻,北辰月和臨冰都驚呆了,這個世界的氣運竟然往慕容蘭心身上靠攏了,真是活見鬼。
天道也是眼瞎,這個世界上又不是沒人了,看中誰不好,偏偏是慕容蘭心。
如果不想毀掉這個世界,慕容蘭心不僅不能殺,還得好好保護著……
“天道的眼光越來越慘了,氣運竟然加到了那種人身上,難怪這個世界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