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霄和花蝶兒因著與長寧緊挨著,見此情景花蝶兒早就將風凌霄推到了一邊,眼眸含笑的看著長寧在殿上上躥下跳,若不是怕人猜出是她所為,隱忍不住都要笑出聲來。
殿上眾人都隨著長寧奔涌而外,霎時空曠下來,除了花蝶兒推著風凌霄靜立一邊,那殿上主位上也只剩下貌若嫡仙的美男。
而此時北冥辰澈清潤的眼眸中流轉著淡淡清波,碧波中蕩漾的縷縷笑意卻是對著殿下花蝶兒的方向。
想著剛才侍衛(wèi)回稟著她在御花園中流連忘返,還用木棍捅了個馬蜂窩,現下想想原是為了這般,想來剛剛向長寧丟過去的東西也應是故意引蜂前來,只是不知那枚黑褐色的東西究竟是何物?竟能讓那群馬蜂甘之若趨。
想及此薄削適中的唇片彎起一抹會心的笑弧,那抹笑像極了碧海云天的素云,淡淡的,輕柔的,卻讓人不由想要靠近,卻也自知那份高度自是無法觸及……
“這位可是凌王,北冥辰澈久仰王爺大名。”北冥辰澈笑意淺淺的走到殿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花蝶兒,對風凌霄拱手說道。
“本王確實聲名遠播……北冥太子殿下,久仰久仰。”風凌霄嘴角滑過一絲帶著自嘲的笑意,卻也和緩的回道。
“王妃棋藝高深,辰澈著實佩服,若王爺王妃不嫌棄,改日辰澈登門拜訪還請王妃王爺指點下棋藝?!北壁こ匠呵鍧櫟难垌邢袷倾殂榱魈实那迦?,似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對上他的眸子,好像誰也拒絕不了他的話語。
“哦?”風凌霄眉頭蹙了蹙,握著的手緊了緊。
“剛才蝶兒去御花園時剛巧看到有人下棋,便……當時不知是太子殿下,還望太子殿下別介意蝶兒的無禮,再說也只是誤打誤撞,我哪有高深的棋藝,太子殿下抬舉了?!?br/>
花蝶兒笑著回道,想到剛見北冥辰澈時花癡的神情,臉色卻是有了微紅的紅暈。
“本王也素來愛棋藝,閑暇時也可與太子切磋一二。”風凌霄扣在木輪上的手已然緊了幾分,但面色卻是掛著如常的笑意。
花蝶兒未曾留意可北冥辰澈聽了風凌霄這句清雅的面上笑意滯了滯,但還是輕緩回道:“嗯,好,改日必當去府上討教一二?!?br/>
說完這句殿外雜亂的腳步愈近耳邊,想是這馬蜂事件已然平息,看熱鬧的也齊齊的回到殿來。
北冥辰澈負手轉身欲回殿上,卻是轉過身腳步滯了滯復又回來,從袖中掏出一個極其精美的琉璃小瓶遞到了花蝶兒面前。
“剛才看王妃許是燙傷了手,在下正巧身上帶著寒冰玉露,王妃涂上不肖片刻就能完好如初?!?br/>
寒冰玉露?花蝶兒單看這瓶子就知這里面裝著的是好東西,雖是琉璃瓶卻是在殿上明珠的映照下泛著五彩的光暈,竟是想不到這北冥辰澈出手如此大方,這不就是下棋有些高招嘛,竟還送給自己如此的好東西。
花蝶兒卻是不想一想,哪會有人整日的將藥膏帶在身上,除非是太醫(yī)郎中。
風凌霄空洞的眼眸中難見一絲活色,卻是剛巧的對視到北冥辰澈清潤的眸子上,四目相對,一個依舊似是毫無雜念的淺笑點點,而另一個空洞洞的似是沉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終是再粗線花蝶兒也瞧出端倪,心里暗道難不成是自家王爺見別的男人送自己東西吃醋了。
“只是燙了一下,不妨事。”花蝶兒含笑婉拒道。
“既是太子殿下一番好意,王妃就先收下吧!”殊不知風凌霄眸色低垂正落到花蝶兒的手上,轉而卻說道。
風凌霄既然都這樣說了,花蝶兒也不好再推卻,忙伸手接過,卻是被風凌霄修長的手擋在前面接了過來。
北冥辰澈清潤的眸子一緊,眉頭微微蹙起,眼眸中流露著太多不解的東西,并不等他深究,這時人們剛好進了殿里,北冥辰澈重回到他原來的位置,轉瞬間卻也恢復如初,清潤的眸子灑落在花蝶兒身上,依舊的溫雅和煦。
嫡仙啊嫡仙男子,電視中的花美男那個能有此男子一絲脫塵氣質,花蝶兒暗自咽了口吐沫,之后又暗自的鄙視了一下自己,不過想了想又一下釋然,這等千年難得一見的美男,自己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吧!也不該不好意思,這也只是女人的天性而已。(噗,弱弱的問下,女人的天性就是好色嗎?)
“蝶兒,本王口渴的很,這壺在哪兒?”風凌霄修長的手在面前的桌案上摸索著輕聲問著,卻是打斷了花蝶兒yy美男的心神,忙取過茶壺給風凌霄蓄滿又遞到了他手上。
抬眸看去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上,殿下靜的出奇,照常想殿下之人如此八卦怎會沒有議論這長寧之事,一看風震天與木青蘭一臉微縕之色,便立時明了,反觀司徒艷卻是一副看好戲沒有盡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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