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沁兒嘴角劃過一抹欣慰的笑,沒想到霍儒真的主動愿意把股份交給自己,看來兩個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少。
她很享受平靜的父女關(guān)系。
看著霍沁兒臉上毫無毫無波瀾的笑容,霍儒知道她真的沒有心思巧取公司。壓抑在心里的感受,更讓人喘不過來氣,他仿佛覺得自己做錯了很多。
吃完飯后,霍沁兒陪著霍儒說話,兩個人的關(guān)系逐漸緩和,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才從醫(yī)院里離開。
看著霍沁兒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醫(yī)院門口的那一刻,霍儒鼓起勇氣,悄悄地找來了律師。
律師平靜的坐在霍儒身邊,聽著他所有的訴求,眉頭越發(fā)緊皺。
“總裁,你現(xiàn)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要把自己剩下40%的霍氏集團股份全部轉(zhuǎn)移到霍沁兒名下?”
律師很疑惑,畢竟霍氏集團如今紛爭不斷,所有人都知道霍沁兒和所謂的弟弟正在為股份明爭暗斗,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定局。
霍儒腦海里也不禁閃過男人模樣,心里的石頭逐漸滑落。他不屑的勾了勾唇,眸子里的冷光寒冷徹骨,移向窗外。
“那是當然,你只要按我說的做。”
幽幽的說這句話,霍儒甩了甩頭,不想再去糾結(jié)霍沁兒是否對自己真心,畢竟她可是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兒。
之前對霍沁兒的虧欠太多,如今的股份也算是對她的補償。
一連幾天的時間過去,溫倫手里的項目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只是溫倫有些意外,霍沁兒居然沒有通過公司插手自己手里的項目。
原本還有些暗喜,直到這天收到了房地產(chǎn)商打來的電話,在項目開工以后,地產(chǎn)商的官司卻是輸了。
接到消息后的溫倫身子一軟,癱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整張臉煞白不敢相信的,舉著手機再問一遍。
“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你手下的官司輸了?”
房地產(chǎn)商在一旁吱吱嗚嗚,最后也只能給溫倫完整的答復。
“沒錯,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公司簽署的項目所屬的土地要被收走了?!?br/>
一句話直接打破了溫倫所有的幻想,他這算明白過來為什么霍沁兒并沒有插手,顯然已經(jīng)料定的結(jié)果。
煞白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血色,雙手微微的攥成拳頭,掛斷電話以后的溫倫直接來到了土地。
此時的土地上已經(jīng)有人在辦交接項目。
溫倫慌忙的從車上下來,眼神變得無比風冷,像是一把寒冽的冷刀,只是在走近的那一刻才變成乞求的模樣。
“為什么要把我們的土地收走?”
掌事人冷漠的看了一眼溫倫,如今官司已經(jīng)打贏,所有人都等待著他收回土地,這一切都是自然。
“當然是因為我們贏了官司,我現(xiàn)在要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不應該嗎?”
質(zhì)問的語氣讓溫倫原本的心情下降了幾分,他默默的舒了一口氣,雙手緊握成拳頭,腦海中不停想著對策。
看著對方已經(jīng)開始催促人把土地上所有的東西扔出去,霍儒徹底慌了,直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能不能寬容一下,我愿意拿出來比地產(chǎn)商高20%的錢來買回土地?!?br/>
掌事人疑惑的視線在溫倫身上來回回蕩,他認得出來,這就是如今溫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
想來如果溫氏集團要插手買土地,并愿意支付比原本價格高出20%的話,他們也可以放手,也算是給大伙的一個交代。
只是如今的溫倫真的有這個能力嗎?
“你確定要拿出高于原本20%的錢買走土地?”掌事人難以置信的再問一遍,這才吩咐身邊的人停手,先不要動土地上的東西。
知道這件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溫倫鼓起勇氣,鄭重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在溫氏集團揚名立威的重要一步,如果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辦事不牢,那他接下來就可能真的會被趕出溫氏集團。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擔任總經(jīng)理,他要做的就是讓公司所有的股東信服自己的能力,不想剛剛有點眉目的事情在一瞬間被打壓。
慌不連跌的點頭,溫倫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從身后拿出來合同放到了掌事人手里。
“我倒是愿意和你們簽署合同,只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迅速的把錢給你們?!?br/>
掌事人這才帶著一幫人離開,臨了還不忘提醒溫倫,希望錢能夠快速到手,否則他們會把土地收回去。
簽署完合約的溫倫這才松了一口氣,向來以自己溫家繼承人的身份去借點兒錢的話,不是一件難事。
心里的如意算盤打的很響,溫倫二話不說回到了公司里,開始向銀行和公司的一些股東打電話說明自己的難處,希望能夠放款。
公司之前發(fā)下來所有的錢幾乎都用于項目的投資,如今自己手里剩下的資金不到20%。
他心里卻是為難,原本還想要透過身邊人去借一些錢,卻不想每次給銀行和股東打電話時處處碰壁。
溫倫難以忍受目前的一切,眸子里的恨意迸濺氣的直接把辦公室里桌子給砸了。
“這到底是為什么?這些人平常在我面前點頭哈腰,沒想到在我用到人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恨不得直接和我撇清關(guān)系?!?br/>
他冰冷的眼神越發(fā)的慌亂,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么,畢竟他的身份在溫家越來越高。
可偏偏有人不信這個邪,強烈的想要打壓他,自己一連幾天給銀行和董事局打電話,居然一分錢都沒有借到。
溫倫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溫彥深在背后悄悄的打了招呼。
溫彥深早已意料到溫倫為四處奔波著借錢,但始終不肯低下高貴的頭顱,所以才命人斷了溫倫借錢的渠道。
如今有掌事人催得越來越緊,身后更是萬丈懸崖,他束手無策。
眼看著交款日期越來越近,溫倫整個人難以接受目前的一切,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詭異的想法。
他可是知道最近溫氏集團財務部對資金的掌控越來越寬松,如果能夠先借用溫氏集團的一部分錢,到時候項目成功以后再補上漏缺,神不知鬼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