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精發(fā)著呆,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情。
陳羽辰轉過身,把手里的多蘭劍拋給了她,目光冰冷地道:“那兩人交給你,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鹿璐膽戰(zhàn)心驚地接過玄器,顫聲道:“羽辰公子,我……我沒殺過人。”
陳羽辰神色淡淡地道:“沒殺過人,才要學著殺,如果剛剛不是我有這個實力,他們殺了我,難道還會放過你?我現在命令你去殺?!?br/>
鹿璐咬了咬嘴唇,雙手微微顫抖。
畢竟這兩人都是壞人谷的人啊,平時大家都挺熟悉的,她是真有些于心不忍。
“鹿璐?!?br/>
陳羽辰雙眸一瞇,滿臉冷寒道:“你不殺他們,我便殺了你,你自己選擇。”
鹿璐幾乎哭了起來,手持多蘭劍,顫顫巍巍地行到了那兩名青年的身前,哭喪著臉道:“我……我要殺你們了,你們別怪我……”
那兩名青年早已被鼠沸的死狀和陳羽辰突然爆發(fā)而出的實力嚇的有些癡呆了,此時看著這女孩拿著劍來到近前,竟然只是滿臉呆滯,腦中一片空白,連一句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
“別磨蹭,快點!”
陳羽辰神色漠然地催促道。
鹿璐無奈,心中一橫,突然鼓起勇氣,手中多蘭劍橫著一揮,“唰”,光芒如匹,鋒利無雙,直接把兩名青年的腦袋削成了兩半。
兩人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瞬間便一命嗚呼了。
“嗚嗚……”
腦漿鮮血噴了小鹿精一臉,這膽小的小妖精驚恐地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陳羽辰一腳踢在她的小屁股上,喝道:“不準哭!劍上的血跡洗干凈,尸體全部拖走埋起來,一會兒來洞里找我?!?br/>
說罷,轉身進洞,繼續(xù)修煉。
鹿璐捂著屁股,站在原地雙肩聳動,抽泣不止。
半響后,方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她看著滿地的尸體和鮮血,倒不是覺得害怕,而是覺得惡心,骯臟。
“為什么那小壞蛋總是讓我干這種粗活臟活呢,我又不是他的小奴隸……”
鹿璐滿臉委屈,拿著多蘭劍,直接走到水潭邊跳了下去,開始使勁地搓洗著臉上和頭上的那些污穢起來。
洗干凈后,她拿著那柄多蘭劍,左看看,又看看,一邊輕輕地撫摸著一邊滿臉羨慕地喃喃道:“小壞蛋的運氣可真好,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來的,要是我也能有一柄就好了,哎……”
半個時辰后,她終于氣喘吁吁地處理完了所有的垃圾,然后拿著多蘭劍,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洞穴,怯怯地道:“羽辰少爺,你的劍?!?br/>
陳羽辰盤膝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片刻,方睜開雙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拿過來吧,離那么遠,害怕我吃了你?”
鹿璐偷偷撇了撇嘴,走了過去,輕輕地把劍放在了他的身前。
“還沒有成為玄者?”
陳羽辰收起了多蘭劍,忽然開口問道。
鹿璐聞言微怔,隨即點了點頭,低聲道:“嗯,不過快了。”
“還想打得那個欺負你的小壞蛋滿地找牙么?”
陳羽辰嘴角微微勾起問道。
鹿璐一聽,頓時就苦下臉來,弱弱地道:“不想……”
誰知陳羽辰聽到這個回答,卻是冷笑了一聲,突然起身抱住了他,把手伸進了她的豹紋小短裙里,盯著她的眸子道:“現在呢?”
“??!”
鹿璐驚呼一聲,滿臉慌亂,面紅耳赤,柔弱無骨的身子瞬間就酥軟在他懷中,她躲避著他的眼神,身子卻不敢亂動,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羽辰盯著她驚惶躲閃的眸子看了一會兒,方放開了她,重新坐在了地上,臉上充滿了譏諷:“別人欺負你,你就會逆來順受,從來沒有想過反抗?就算暫時無法反抗,心里也沒有想過以后報復?小鹿精,你這樣的人,在修煉的路上走不遠的,因為你沒有動力?!?br/>
鹿璐紅著小臉,低著頭,嘴里沒敢反駁,心里卻暗暗爭辯道:我就算想過反抗,自然也不會對你這小壞蛋說的,再說了,哥哥也不讓我報復你,說你是咱們的救命恩人呢,我這是讓著你,你才不會懂呢。
陳羽辰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忽然取下了手指上的那枚多蘭之戒,遞給了她,道:“暫時借你先用,等你成為玄者的時候再還給我。”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做有些丟面子,冷哼道:“你畢竟是我的小奴隸,人家說打狗也要看主人,說明狗其實是和主人聯系在一起的,本公子這么威武霸氣,我可不想讓別人背后笑話我家的小奴隸是個小笨蛋,所以……你拿著。”
鹿璐不知道那戒指是個什么東西,不過不敢忤逆他,只得聽話地接在了手里,嘴里卻忍不住微不可聞地嘀咕道:“我不是小奴隸,也不是小笨蛋……”
陳羽辰裝作沒有聽見,淡淡地道:“這枚戒指叫多蘭之戒,你戴上以后修煉,速度會比平時快上好幾倍,即便你是個小笨蛋,相信也會很快成為玄者的,到時候記得還我,別偷偷拿著它逃跑了,知道嗎?”
鹿璐聽到這句話,頓時身子一震,滿臉不可思議的震撼,纖細的雙手有些顫抖地捧著那枚湛藍色的戒指,顫聲道:“羽……羽辰少爺,這……這是真的么?你沒有騙我?”
陳羽辰瞥了她一眼,一臉戲謔道:“你有什么值得我騙的呢,璐璐小妖精?是你那傻兮兮的模樣,還是你那臭烘烘的身子呢?”
鹿璐滿臉激動地捧著多蘭戒,一雙靈動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滿是歡喜和興奮,對于他的嘲諷和挖苦早就習以為常了,并沒有在意。
不過女孩子總是愛美的,她紅著臉蛋兒弱弱地解釋道:“羽辰少爺,璐璐每天都洗澡的,身子不是臭烘烘的……”
陳羽辰一臉不屑,道:“妖精的身子再怎么洗都洗不干凈,你的老祖宗畢竟是一只四腿著地隨地大小便的梅花鹿,你或多或少遺傳了它的臭氣?!?br/>
鹿璐見他竟然侮辱自己的祖先,頓時就氣的鼓鼓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瞪著漂亮的眸子,想要爭辯,一時之間卻是找不到合適的言詞。
然后小鹿精便被氣的哭了起來,含著眼淚,在心中暗暗罵他,目光卻是看著別處,不敢與他對視。
沒辦法,對于這個壞家伙,她從小便有心里陰影了。
“切,每次都能把你弄哭,沒點意思。”
陳羽辰聳了聳肩,然后擺了擺手,開始驅趕她了:“好了,你可以走了,走遠點去哭,別打擾本公子修煉?!?br/>
鹿璐淚眼朦朧,抽泣著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猶豫了一下,又轉過身來,伸出手里的戒指道:“你……你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陳羽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嘲弄道:“不是送給你,而是讓你幫我保管,璐璐小奴隸,這是你的職責?!?br/>
說完,他似乎覺得這句話不太可信,立刻冷著臉補充道:“記得明天就還我,敢偷走,我就打斷你的三條腿!”
“可是……可是人家只有兩條腿……”
“不,你有四條,你的兩只胳膊也是腿?!?br/>
“嗚……可是人家現在已經是人了,只有兩條腿……”
“我說你有四條你就有四條,你再敢犟嘴試試?”
“嗚嗚……”
“璐璐,你有幾條腿?”
“嗚嗚……四條,四條還不行么……”
“笨蛋,走路的才叫腿,你只有兩條腿,哪兒來的四條呢?真是個傻兮兮的小笨蛋……璐璐,現在你有幾條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