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紅潤潤,胡子花白的灶神老爺爺?”
聽著身后咬牙切齒的聲音,阿離本能的感覺到一陣危險,不由得僵了一僵。
訕笑兩聲,僵硬的回過頭去,便看到一個年輕男子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口。
雖是怒容滿面,但是絲毫都不影響他俊朗的面容,反倒平添了幾分英氣。
“呵呵,你不會就是灶王爺吧?”
“哼!”看著阿離緊張的咽口水,蘇吉利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我就是那圓滾滾紅潤潤還胡子花白的老爺爺,這老爺爺,剛剛還被逼著給你下廚了,真是可憐啊!”
阿離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不由得一陣惡寒,還好在干娘多年的浸淫下已經(jīng)能夠處變不驚,否則,還不知道得都成啥樣了。
而一旁的翠花見他進(jìn)來,卻是瞬間亮了雙眼。
“灶王爺,阿離這不是不知道嘛!你看,這灶王爺素來有廚神的名號,廚子都不是圓滾滾紅潤潤的嘛!再說了,您德高望重,她又沒見過什么世面,自然就忘輩分高了想??!”
說著,還帶著幾分委屈的看了一眼蘇吉利,說道:“誰知道灶王爺是這樣一個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一表人才、才貌雙全”
“停停停!”
蘇吉利一陣惡寒,詭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哪兒來的一條小蛇嘴巴到是挺甜的,再讓她說下去,那就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兒郎了!
“不知者無罪,我也不是那等得理不饒人的人!”
“是是是,灶王爺最是寬容平和不過了!乃是我等學(xué)習(xí)的榜樣啊!”
蘇吉利眼皮子一抽,直接略過她看向東辰。
“飯也給你做了,再沒我什么事了吧?”
東辰看熱鬧正看得起勁,冷不丁被這樣一問,卻是詭異的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有事!”
蘇吉利微愣,卻也沒駁他的面子,從容的點點頭,說道:“有什么事?”
“這個不急,待會兒我在與你說,想你應(yīng)該也沒吃什么東西,先去吃點吧!”
蘇吉利看了一眼阿離,眉頭微挑,什么都沒說,直接走了。
不過不知道,若是他知道東辰留他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安安心心的給阿離當(dāng)廚子,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樣淡然了!
見他離開,阿離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東辰。
“仙上,沒想到灶王爺居然這樣年輕??!這么年輕就燒的一手好菜,果真不簡單!”
“年輕?”東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怕是都有幾千歲了,跟年輕扯不上什么邊吧!”
“?。俊卑㈦x大吃一驚,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人們祭拜灶神都祭拜了這么多年,有幾千歲也不稀奇啊!畢竟人家是神仙嘛!
“唉,要是能嫁給這樣的人就好了,燒的一手好菜,還長得這么帥!也足夠配得上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我了!”翠花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蘇吉利的背影,口中哈喇子又差點流了出來。
阿離嘴角微抽:“你不就看上了他那一手好廚藝嘛!偷學(xué)過來不就是了,還嫁給他!”
“說得對??!反正我也沒事,那我先去找他了!”
翠花眼睛一亮,直接將阿離拋在腦后,跑去找蘇吉利了。
看著她一閃而逝的背影,阿離撇撇嘴,這個小沒良心的東西!
轉(zhuǎn)頭看見東辰正定定的瞧著自己,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他們還看上去這么年輕,不會就是因為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緣故吧?
“仙上,這天上一天,人間一年,我在這里住些天,那我干爹干娘和哥哥豈不是都要老的我都不認(rèn)得了?”
不得不說,阿離的腦構(gòu)造可能是真的異于常人,跳躍性這樣的大的問題,直接將東辰都有些問懵了,不明白她問什么會突然想到這個。
“當(dāng)然不是了,這里是昆侖山,仍是屬于人間的范疇,只有仙界三十三重天和太虛幻境兩處,算是屬于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范疇,在這里,時間與人間是一樣的?!?br/>
阿離點點頭,這樣她就放心了。她課不想到時候回去一趟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看了看東辰,突然問道:“仙上,你有多少歲了?”
東辰微微皺眉,說道:“不太記得了,沒刻意去記過?!?br/>
“嘶”阿離倒吸一口涼氣,老的連年紀(jì)的都不記得了?那還是不要問了,省得他傷心!
若是東辰知道她的想法,定要悔不當(dāng)初,隨便編個年輕點的數(shù)字,也比被她視為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年人要強(qiáng)吧!
兩人又閑話了一陣,東辰便去找蘇吉利“商量”事情去了,而阿離又看了會兒書便倒在床上睡著了。
晚風(fēng)習(xí)習(xí),夜晚的山風(fēng)將陣陣暖意帶到山頂,與白天的涼爽相得益彰。這個溫度,睡覺最適宜不過了。
阿離皺著眉頭,不安的動了一下,并沒有引起一旁熟睡的翠花的注意。
紅,漫天的紅色,鋪天蓋地的襲來,僅是看著,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不安的感覺。
阿離皺了皺眉頭,看著周圍的布置,看樣子倒像是結(jié)婚時候的擺設(shè)。
難怪有這樣大紅的顏色,只是不知為何,見到這些,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更加深刻了。
嗩吶的聲音響起,鑼鼓也慢慢聽得見了,倒是有了幾分喜慶的感覺。
阿離看著由遠(yuǎn)及近的送親隊伍,不由的好奇心大增,跟在后面。
大堂之內(nèi),分列兩邊,一邊的人神情肅穆,或是面無表情,或是笑的僵硬。而另一邊則都是開懷大笑,喜氣洋洋。
這樣詭異的畫面讓阿離不免有些摸不著頭腦。
正疑惑著,一個白衣男子已經(jīng)扶著滿身紅裝的新娘走了進(jìn)來。
婚禮上穿白衣服阿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說不出的怪異。
看著白衣男子將新娘子交給站在一邊等候的新郎時,阿離突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還來不及阻止,卻見眼前的畫面突變。
新娘撩開頭帕,扯下面上的一層大紅袍,露出里面一層雪白的衣衫。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柄利劍,直直的刺進(jìn)新郎的胳膊中。
房門突然被人撞開,白衣男子闖了進(jìn)來,卻見新娘收回手中劍倒插進(jìn)自己的胸膛
白色的衣衫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竟是與滿屋子的紅色相襯。
“??!”
阿離猛地坐了起來,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