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來到一間寬敞的大廳里。
可以用極盡奢侈來形容這里。
燈紅酒綠,夜夜笙歌,這或許是每個人都向往的日子!
來這里意味著成功,因為不是有錢人是不敢來這里玩的。
多少女人向往的天堂!
可對于宇文卿丹而言,她現(xiàn)在還小,心思還很單純,一時無法接受這里的糜爛享受。
楊冷雪微笑的揚著雙手道,“怎么樣卿丹,這里是不是給你特別的感覺?喜歡這里嗎?”
“這個地方很豪華。額,楊姐,我覺得我還是回去吧,我不太適合來這里?!庇钗那涞擂蔚南胍撋黼x開。
楊冷雪看穿了她的心思。
“呵呵,到底還是年輕。你是不是覺得這里是污濁之地,到處是靡靡之音?”
宇文卿丹不好意思說出口,也等于是默認了。
楊冷雪抱著一位年輕帥氣的小哥,深深的一吻,甚至還小撩了番。
不得不說,那小哥真帥,連宇文卿丹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卿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實這也沒什么,就像以前的男人,成功的標志就是有權(quán)有錢然后是女人?,F(xiàn)在,一個成功的女人標志,也是如此!時代變了,懂嗎?”
“我們應(yīng)該感謝這個時代!我們女人同樣可以左擁右抱,男人如衣服,只要你有錢有實力,想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再也不是以前那樣,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卻只能苦忍獨守空房的寂寞!”
明知道,楊冷雪說的話,無非是為女人的花心風流找借口,就像那些花天酒地找妞的男人一樣。
可是宇文卿丹此刻的長時間里卻像著了魔一樣,她似乎覺得楊姐說的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作為女人,這一生辛辛苦苦奮斗一輩子,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錢,為了名和利了嗎?
而這些都是虛的,只有男人才能帶來最真實的享受。
一個女人有花不完的錢,有權(quán)有勢,不去享受,卻要做那些所謂的“造福社會”的善事,青史留名?
那這活著得有多累?
“楊姐,確實,你所說的是很多女人都想要擁有的??墒遣⒉皇撬腥硕歼@樣想,我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就好。我覺得,女人可以花心,但不能無度!你說呢?”
或許是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潛意識里的正統(tǒng)思想影響吧,本能的抵觸幸福門里的
生活。
楊冷雪淺淺一笑,抿著嘴抽了根煙。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愛情?呵呵,一個女人沒有錢,你看那些男人會看上你嗎?你若是有錢,就算丑的像畸形,照樣有大把的帥哥投懷送抱!”
“卿丹,不要這么單純幼稚好嗎?人活著就是為了自己,憑借自己的努力贏得想要的,有錯嗎?為什么自私就是錯?不,那都是道德綁架!”
宇文卿丹無言以對,因為她的話過于露骨的現(xiàn)實,雖然難以接受,但是卻又無法反駁。
“好了,不爭了。既然來了,就玩會兒吧!我這里還有幾個身份尊貴的客人介紹給你認識,以后在德清混,有靠得住她們的地方。跟我來!”
聽說是有人下毒陷害自己家姐妹,這倆人說什么也要替姐妹出口惡氣,正急著去病房問明背后元兇是誰,然后準備去劇組干架。
“親愛的丹丹,我們來了!有沒有想我們呀?來來來,來個大擁抱吧!這一陣子去哪兒了?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捧著雜志在看的宇文卿丹,抬頭看到?jīng)_過來擁抱的曉曉,還有一大家子人,開心的快感動哭了。
“哇曉曉,你們怎么都來了?”
“哈哈,我們想給你個驚喜呀。感不感動,我們305永遠是一家人嘿嘿?!比忝脷g喜的湊過來。
宇文卿丹和305的姐妹們寒暄完,注意到了站著不說話的珊瑚,知道她應(yīng)該是怕打擾她們姐妹敘舊,朝珊瑚招手打招呼:“珊瑚你不是剛出院嗎,怎么不多多休息?。俊?br/>
“我沒事了,放心吧卿丹。倒是你啊,劇組里的三哥打電話告訴我了,我好擔心,就第一時間告訴給了你們305的好姐妹們。然后,我們就商量著一起來了?!?br/>
“謝謝你,珊瑚。謝謝姐妹們來看我,有你們真好。咦,班長,你是陪曉曉來得吧,看來你們是形影不離了呀?!?br/>
曉曉害羞的臉紅了,跟著一起來的班長夏石磊站在最后面傻樂著笑。
估計是在想著啥歪點子了,反正是不懷好意唄,夏帥哥的心思全被看穿了。
閑聊的差不多了,秦莎莎臉上的笑容又忽然變成了怒色,為丹丹打抱不平的問:“丹丹,害你的背后那家伙是不是谷藍琳,還是那個大明星一姐吳綿?你告訴我,我去找她們算賬去!”
“莎莎,你能不能冷靜點,警方都定案了,說是那個小亮干得,你在這懷疑來懷疑去有什么用?最主要的是,讓丹丹離開那里,那個劇組不能待,勾心斗角像宮斗。浪天也不能待,谷藍琳隨時都在,丹丹可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呢!”
理智的寢室長范小雙勸阻道。
宋曉曉當即反駁范,“不管是誰,這口氣絕不能咽下去!丹丹可以離開浪天,大不了不拍那戲了,咱也不用稀罕。但是說什么也得給那吳綿點顏色瞧瞧,還有谷藍琳上次的潑你水的賬還沒算呢!”
“對,我支持曉曉。除了她倆背后搗鬼,不會有其他人了。這南風也真是太不稱職了,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人下了毒,居然不追究到底,白白便宜了主謀。他這是怕影響公司形象聲譽是嗎?”
宋曉曉和秦莎莎就認定了是谷藍琳或者吳綿干的,把氣還撒到了南風頭上。
宇文卿丹知道她倆也是為她打抱不平,又不想她們因此責怪南風,“下次我會注意的,謝謝你們關(guān)心。其實南風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照顧我,這事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道有人要害我,而且也沒有證據(jù),我們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呀,這事就算了吧。”
眾姐妹難以置信的看著宇文卿丹,怎么也沒想到,她能想得這么開,不僅當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而且還打算再回去。
“下次?什么,丹丹,你該不會還想回浪天那個劇組吧?要是那背后的黑手再針對你,怎么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南風也沒辦法時刻待在你身邊啊。”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認輸。她們越是這樣對我,我越是不怕,我想把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屈服,我爸說過,娛樂圈是個不分性別的地方,只有強者才能生存?!?br/>
此時的宇文卿丹,意志力堅強的讓人可怕,更是感染了她的姐妹們,由衷的敬佩,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病房里唯一的男生夏石磊更是激動的說道:“不愧是影帝的女兒,絕不向惡勢力低頭!活得轟轟烈烈,逃避惡魔,只會讓惡魔更加猖狂,所以我們要變強!”
“嗯好吧,無論丹丹做什么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加油!”
咚咚咚!
病房外有人在敲門。
夏石磊準備去開,門已經(jīng)推開了,不可思議的是,居然是吳綿和她的助理。
這人八成是找茬的,秦莎莎二話沒說走上去堵住了她的路,免得她靠近病床對丹丹不利。
“我說這位小姐,我是來探望病人的,又不是來鬧事的,你攔著我干什么?”
“你吳大明星竟然屈尊來探望同事,真是天大的笑話!這里除了你的那位跟班,就是我們丹丹的好朋友。明人不說暗話,是不是做的手腳把丹丹害成這樣的?”
秦莎莎怒氣沖沖的盯著吳綿的兩只眼睛,吳綿本人被盯得直發(fā)毛,嫌棄的瞟了個白眼不予理會。
“別血口噴人!指不定你們還苦肉計,陷害人呢!”助理小藝囂張的插了一句。
“什么苦肉計,把話說清楚!你這小丫頭片子,狗仗人勢的誣陷人,別以為我不敢揍你!”宋曉曉和眾姐妹們一齊把眼神瞪向小藝。
小藝瞬間慫了,心虛的慢慢站到了吳綿的后側(cè)。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吳綿唾了一口,目光轉(zhuǎn)向宇文卿丹,“我說卿丹啊,我們起碼也是同事吧?同事來看望你,你的朋友竟然這樣對我,這什么意思,這合適嗎?”
宇文卿丹把姐妹們勸道一旁,“曉曉,莎莎,沒事的?!?br/>
吳綿瞅過病房里的人群,沒有多留片刻,讓小藝放下了水果籃,囂張的眼神掃視了一遍:“算了,這里不歡迎我們,小藝我們走吧。卿丹,祝你早日康復(fù)!哼哼,有些女孩子家家的,別太粗魯,容易嫁不出去的?!?br/>
“你說誰呢!”
秦莎莎聽出了這女人嘴里的壞話,恨不得上去拍她,被范小雙拉住胳膊,“行了行了,這種人別理她。黃鼠狼給雞拜年,本就沒安好心,她這是來故意來幸災(zāi)樂禍表演的,看到我們這么多人沒法表演了就沒轍了?!?br/>
某人卻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嘴里怒罵著:“這都什么人!可惡,這宇文卿丹還真是福氣大啊,她的臉居然這么快就要好了,毀容沒毀成,倒是讓她得了勢,連那個老窮馬都在明著跟我作對了。我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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