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言起身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又畫了個精致的妝容。
她看著鏡子沉默了一會,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快二十八歲了,沒有幾年青春可以揮霍了。
雖然她平時也很注重保養(yǎng),看起來也和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差不多,可她年齡擺在那!
……
何心言來的時候,風晚剛好給辛悅送咖啡去了。
雖然店里很多服務員,不過很多時候風晚會自己去送,只要她有時間。
何心言問服務員風晚在嗎,剛好服務員是上次在大學碰到她和向思華一起的那個。
她猜到了眼前這個女人插足了她親愛的老板的婚姻,她也痛恨第三者。
所以對何心言并沒有多熱情,“老板出去了?!?br/>
何心言輕微皺了皺眉,并不打算放棄,“她什么時候回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
何心言點點頭,也不為難她,微微笑了笑:“那我在這里等她回來吧。順便給我一杯拿鐵,多加奶,謝謝?!?br/>
“好的?!狈諉T淡淡的點點頭。
這個女人也很漂亮,不過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很虛偽,她還是喜歡老板,真的漂亮又實在!
風晚還在辛悅的辦公室和她閑聊就收到了服務員的微信。
“老板,那個女人來了,我說你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她就點了杯咖啡打算坐這等你回來呢?!?br/>
風晚皺了皺眉,何心言去咖啡店找她了,她還真是心急。
“怎么了?”
辛悅看她看著手機,突然臉色變得有點不好看,出聲詢問。
風晚也不打算瞞著她了,她們那么多年的的閨蜜。
“何心言向我示威了。”
辛悅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是想當賤人了嗎?她和向思華勾搭在一起了?”
“不清楚?!?br/>
“那向思華什么態(tài)度?”
“不知道?!?br/>
想起向思華今天中午的態(tài)度,風晚搖了搖頭。
辛悅恨鐵不成鋼,“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難道我都應該知道嗎?”
“不然呢?”辛悅翻了個白眼,“你現(xiàn)在是向太太,向家的大少夫人!那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不知道他呢?”
“……”風晚不解的眨了眨眼,看著她。
“……”辛悅氣得想一巴掌拍死她,“你滾吧,我不想理你了!”
“不要。”風晚立馬裝可憐搖頭。
想了想,辛悅朝她勾手指頭,“誰最討厭何心言?”
風晚向前湊了湊,“我。”
“除了你?!?br/>
“向思年?!?br/>
“yes!向思年不是回來了嗎,你可以讓他幫你啊。”
“你怎么知道他回來了?你倆還藕斷絲連?”風晚挑挑眉,“他能幫我什么?我的婚姻需要小叔子幫忙,那說出去……多好呀,呵呵……”
被辛悅一個眼神瞪得她立馬轉(zhuǎn)了話!
“什么叫藕斷絲連?我們那叫好聚好散,當不成戀人當朋友!”
“哦?”
辛悅感嘆了一下,“談戀愛的時候天天吵,分手后發(fā)現(xiàn)還是適合當哥們?!?br/>
風晚點頭贊同她,“看出來了?!?br/>
“別說我了,說說你呀,你現(xiàn)在需要向思年的力量。” 風晚皺了皺眉,“那也要怎么跟他說?難不成要這么說,小叔子,我需要你幫我保衛(wèi)我的婚姻,看著你大哥嗎?”
可是這樣說,那她這個老婆當?shù)糜卸嗍?,自己的老公還需要小叔子幫忙看著?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確實有點失敗。
“這倒也是哦?!毙翋傁肓讼?,“沒關(guān)系,包在我身上?!?br/>
“哦?”
“最近我讓他給我拍一組長長的寫真照,這混蛋,每次開拍沒多久就罷工出去勾搭小妞,還美名其曰我太丑他拍不出感覺!”
“……!難怪他還沒走,原來是在幫你拍照啊”風晚一副了然的點點頭,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唇,有點不忍心提醒她,“可他是拍風景拍動物的,不是……人?!?br/>
“……”辛悅被咽了一下,反駁到:“那又怎樣!只有把人也拍好了才能算是攝影高手!”
“哦。”風晚點頭。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今晚一起吃飯,我們談談?!?br/>
說著辛悅就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不用這么急吧?”
“急嗎?可再晚一點你的婚姻就要涼了?!毙翋倱茈娫捯贿吅惋L晚說。
聽了之后風晚點了點頭。
電話一接通,辛悅就說:“向思年,出來一起吃晚飯?!?br/>
“……”風晚一臉無語,人家不拒絕才怪。
果不其然,向思年拒絕了,因為他在睡午覺。
用他的話來說,男人也是需要睡美容覺的!
向思年氣憤,“滾滾滾!老子在睡美容覺!”
由于她開的是擴音,風晚聽了到向思年的拒絕,朝著辛悅揚眉。
“哦,那抱歉了,打擾你睡覺了。”辛悅一點誠意也沒有的道歉,“不過你今晚必須出來,我五點鐘下班,六點在老地方見。”
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去不去?!?br/>
辛悅皺了皺眉,“何心言回來了,風晚需要你的幫助?!?br/>
風晚點點頭,提高聲音說:“對啊,你不能拒絕,不然你大哥就丟了?!?br/>
向思年聽到何心言回來了就激動的,自動忽略了她們后面的話。
他立馬坐起來,“靠!那個女人回來了?!”
辛悅點點頭,想到他看不見,又補充道:“和你回來的時間差不多?!?br/>
“那我必須得會會她了,當年她可沒少挑撥我們兄弟的感情?!毕蛩寄昕粗胺剑⑽⒉[了瞇眼睛。
他的話讓人住摸不透。
“好,六點老地方見?!?br/>
“嗯。”
掛了電話,風晚突然有點糾結(jié),“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偷電不太好?”
“怎么了?她能插足你的婚姻,難道還不準你反擊?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好不好,你是不是傻?”辛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風晚看了看手機,還是那個服務員給她發(fā)的微信,看完后她說:“何心言現(xiàn)在在咖啡店里等我?!?br/>
何心言這么急,不知道是要找她示威還是炫耀,不過對她來說都一樣。
在她沒回來的時候,她和向思華過得還是很好的,雖然他淡淡的,但是不會叫她風晚,對她還是很好的。
可現(xiàn)在呢,何心言一回來,向思華對她突然就變了,變得冷漠了,她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辛悅愣了一下,“現(xiàn)在?她什么意思?”
“可能等不及了吧,畢竟向太太這個位置還是很有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