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武寧說的這些,其實血殺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他實在不能接受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現(xiàn)在還舒舒服服的活著,不把那些人抽筋剝皮,實在是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孩子,報仇的事情,你先不要著急,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把你的傷勢養(yǎng)好?!彼就轿鋵幗又鴦裎康馈?br/>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毖獨⒙膲合滦闹携偪竦臍⒁庵?,認(rèn)真的看著司徒武寧問道。
對于司徒武寧突然的熱情,血殺也是有點不適應(yīng),常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環(huán)境之中,血殺對于司徒武寧這突如其來的善意也是有些不理解的。
“哈哈哈,孩子,你對我不用有絲毫的懷疑,我對你沒有任何企圖的,我對你好,只是因為你是葉劍星的兒子,僅此而已。你不知道,當(dāng)年我和你的父親,乃是過命的交情,確切的說,如果沒有你的父親,我今天也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我對你好,也是為了償還你父親葉劍星對我的恩情而已,你大可放心?!笨吹窖獨ψ约哼€是有防備之心,司徒武寧也是急忙解釋到。
聽到司徒武寧如此解釋,血殺心里的防備也是減輕了一點,但是要讓他就這樣放下對司徒武寧的防備之心,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自小在爾虞我詐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長大,人性的殘忍和無情對于他來說早就看的很透徹了。
在血殺心里,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不能輕易相信。
“對了,孩子,我有意想將你收為我的義子,不知道你可愿意?!彼就轿鋵幱行┢谂蔚恼f道。若是血殺能成為他的義子,他也能了了一樁心事。
“當(dāng)你的義子嗎?他同意嗎?”對于司徒武寧要收自己為義子,血殺倒沒有什么多的想法,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地方好去了。
從短暫的相處來看,這司徒武寧確實不像會對自己有什么企圖,但是他可是還記得司徒風(fēng)在國會上被他差點打死的,看這情況,司徒風(fēng)應(yīng)該就是司徒武寧的兒子,對于這件事情,血殺認(rèn)為司徒風(fēng)并不會樂意。
“你放心好了,我對你沒有什么意見,不過得先說好,以后你不準(zhǔn)對我動手,你這出手沒輕沒重的,要是你以后對我動手,我可是要告狀的。”看到血殺看著自己,司徒風(fēng)也是無奈的說道。
司徒風(fēng)知道,司徒武寧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既然反抗不了,他也只能接受了。
不過在這之前,對血殺提些要求,不過分吧?要知道自己可是差點死在他的手中的。
“不會,以后,我保護(hù)你。”看到司徒風(fēng)委屈巴巴的樣子,血殺有些冰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笑意,這樣有家人的溫暖,沒想到他在有生之年竟然還能感受到。
“哈哈哈哈,這樣好這樣好,云哥,你以后要可收拾不了我了,哈哈哈哈哈?!甭牭窖獨⒄f要保護(hù)自己,司徒風(fēng)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
這會司徒風(fēng)突然覺得多出了這么一個哥哥沒什么不好的,至少,自己還能有一個強(qiáng)力的保鏢不是,血殺的實力,司徒風(fēng)還是十分佩服的。
“你又皮癢了是吧,我要收拾你,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看到司徒風(fēng)向自己如此嘚瑟,凌云也是有些無語,揪著他的耳朵威脅道。
這司徒風(fēng)現(xiàn)在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以為這下有血殺罩著,自己就收拾不了他了嗎?
這血殺雖然武道天賦也是十分出色,但是事實已經(jīng)證明,他不是凌云的對手。
“哎喲哎喲,云哥,云哥,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币娏柙仆蝗怀鍪郑就斤L(fēng)也是趕忙求饒,現(xiàn)在司徒風(fēng)也是后悔向凌云嘚瑟了。
“我,不是他的對手?!痹谒就斤L(fēng)和凌云嬉鬧的同時,血殺也是開口了。
血殺知道,自己比凌云還差的很遠(yuǎn)的,若是凌云認(rèn)真起來,恐怕自己不是他的一招之?dāng)?,即便使用自己的底牌,也不會是凌云的對手?br/>
“聽到了吧,瘋子,你哥都說了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敢在我面前嘚瑟,你說你是不是找打呢?!甭牭窖獨⒌脑挘柙朴行┑靡獾膶λ就斤L(fēng)說道。
說實話,雖然從白漓瑤口中了解到了仙魔大陸的廣闊無垠,各種天才數(shù)不勝數(shù),自己并算不得什么,但是能在十六歲就達(dá)到先天境界,凌云心里還是感覺十分驕傲的,他們能做到的事情,凌云就一定做不到嗎?那可不一定,總有一天,凌云會站在這世界之巔,完成對心里的那個女孩的承諾。
“哎喲哎喲,云哥,你輕點,輕點,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揪下來了,我錯了,真錯了,嘿嘿。”司徒風(fēng)此時心中也是一陣叫苦,他好端端的招惹凌云干嘛呢,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知道錯了就好?!绷柙埔彩菦]好氣的對司徒風(fēng)說道,這司徒風(fēng)從小到大怎么就是老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凌云也是有些無語。
“哈哈哈哈,云兒,不得無禮,司徒老哥還在這里呢?!绷栌泶藭r也是出聲道。
雖然他知道凌云和司徒風(fēng)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但是無論怎么說,在別人的爹面前欺負(fù)他的孩子,這像什么話。
“無妨無妨,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是我十五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了?!绷柙坪退就斤L(fēng)這樣嬉鬧,司徒武寧看到血殺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這讓司徒武寧的也是開懷大笑起來,并不介意。
“孩子,你先安心養(yǎng)傷,我們先不打擾你了,凌老弟,陪我去喝一杯如何。”司徒武寧難得如此開心,許久沒有喝酒的他也是想小酌一杯。
“司徒老哥,難得你有如此雅興,那我們走吧,云兒,你跟我們一起去,讓司徒風(fēng)在這照顧血殺就可以了?!绷栌肀緛硪簿褪呛镁浦耍牭剿就轿鋵幦绱搜s,當(dāng)然是樂意之極。
但是對于凌禹來說,喝酒是次要的,幫助凌云拉攏司徒武寧才是他主要的目的。
眾所周知,神武帝國自從太子樾死了之后,凌正天就沒有立過新的太子了,而且凌禹這一輩,凌禹和另外三個兄弟都不是合適的人選。
章王凌章雖然排行第二,但是一心癡迷武道,無心朝政。夏王和戰(zhàn)武王倒是有競爭太子之位的意思,但是夏王為人陰狠,只善于權(quán)謀詭計,修煉天賦卻是不怎么高的,唯有膝下的兩個兒子還不錯,一個是凌瀟然,二十歲的年紀(jì)到達(dá)先天境界也算得上資質(zhì)上佳了,另一個是凌熒,雖然凌熒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但是一身的修為也是達(dá)到了先天境五重天,最受夏王的喜歡。
戰(zhàn)武王雖然修煉天賦極高,但是常年在邊關(guān)駐守,雖然戰(zhàn)功赫赫,但是因為其兇戾好殺,也是沒有多少支持者。
而在凌云這一輩當(dāng)中,毫無疑問凌云的修煉天賦是最高的,而且又是前任太子凌樾的獨子,也深受凌正天的喜歡,所以是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凌禹自己喜歡輕松自在,對這些自然是不喜歡的,但是他倒是樂意為凌云爭取一下。
在如今的朝堂之中,定北候,蘇家,丞相府等勢力都已經(jīng)站好隊了,唯獨這神武候保持著中立,因為神武侯司徒寧在軍隊之中威望最高,而且在朝中還有很大的話語權(quán),夏王,戰(zhàn)武王都是想盡了辦法都沒有得到神武候司徒武寧的投誠。
而凌禹也是因為不參加這些朝中的爾虞我詐,司徒武寧才和他交好的,如今司徒武寧解開了心里的一個結(jié),正是高興的時候,而且這還有著凌云的功勞。
如果現(xiàn)在凌云對司徒武寧伸出招攬之意,想必司徒武寧是不會拒絕的,這是一個絕佳的招攬司徒武寧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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