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原本活了幾千年歲月,當(dāng)我來到這個世界首次活過29年的時候我以為我突破了詛咒,以為這個世界和地球存在在兩個不同的維度,但是距離現(xiàn)在越近我那種馬上要重生的感覺便變得愈發(fā)的強烈,所以我覺得是存在的!”祁毅點了點頭。
“這個命運終究無法逆轉(zhuǎn),所以本體在幾百年前便將我剝離了出來,連同他所有的知識及今生對天地的感悟封印在了這根靈根上作為一次實驗!”
“靈根?”言夜看向小貔貅叼著的靈根尺不由露出幾分詫異。
“凡品靈根,和你一樣!”祁毅微笑著道。
“那你現(xiàn)在還活著嗎?”
“本體的聯(lián)系我還能感受得到!”
“那這根尺子如果沒了,你會不會就此消失?”言夜忍不住指了指只剩半截的尺子看著祁毅道。
“就當(dāng)還債吧!”祁毅目光復(fù)雜地望著那只小貔貅。
祁毅看著言夜不解的表情述說道“我的第一世是名軍人,是咱們?nèi)A國最強的兵王之一,隸屬于破軍將軍麾下!我在一次機密任務(wù)中進入了地球的一個神秘區(qū)域內(nèi),在那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會變得靜止,而我之所以能夠活動是因為我背上有個印記,那個印記類似于這片區(qū)域內(nèi)的通行證,在確認周圍同伴暫無生命威脅之后我的好奇心驅(qū)使我往前探索,在深處我遇見了一個恐怖的人,我的詛咒便是他下的!”
“他需要我擁有足夠的力量為其解開封?。 闭f到這里祁毅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著言夜,“卻只給了我29年的時間!”
“重生后的我一次次在地球上攀上巔峰卻每次在29歲那年便重生回了90年的時代,我開始在地球上的各個神秘區(qū)域進行探索,希望能找到方法打破詛咒,最后我依舊回到了那個恐怖之人所在區(qū)域,我收集齊了我背上類似的三個印記,在這里我并沒有再次見到那個人,不過卻找到第一次來時的一個門戶,上面類似鑰匙孔的圖形就是我集齊的三個印記?!?br/>
“這扇門戶并非指向一個世界,在這個門戶后面我去過很多異世界,斗氣世界,魔法世界,咒印世界,當(dāng)然也有同是凡人的世界,我來到這片世界是我第89次重生!”
說到這里他看了小貔貅一眼道“它的廟宇是最近幾年才開始興起的吧?”
“我聽奶奶說是這樣!”言夜點了點頭道。
“自從我不停重生,眼界開始變得越來越廣之后我便發(fā)現(xiàn)了它,地球上為數(shù)不多還存在,只是陷入了沉睡的神祗,在眾多不同神祗中我最鐘意它,因為他擁有超強的氣運,之后的每次重生我都會找上它,想要通過新掌握的知識趁著它沉眠的時候與它建立聯(lián)系,但是都不管用,直到這次穿越前我試圖用了咒印世界最邪惡的詛咒咒了它,但是依舊失敗了,這個咒印沒有解除的可能,咒印的力量會隨著時間的累積不停疊加,從它身上的咒印與你之間聯(lián)系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便知道了情況!”
“所以我會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歸根結(jié)底是你的鍋?”言夜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將一部分自己剝離封印在靈根尺里是我的一次嘗試,想試試封印在這里面能不能避過那個詛咒,但是沒想到討債的人來了!”祁毅看著小貔貅露出一抹苦澀。
“我應(yīng)該也算是你的債主吧?”言夜看著對方不回答自己再次發(fā)出聲音道。
“你?”祁毅看著言夜搖了搖頭,“真要算因果的話,是你欠我情!”
“它是因為我的咒印緣故所以與你有了共生的關(guān)系,它的氣運如今等同于你的氣運,這對于你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幸運,還有這根靈根尺的后半段是我這一生所有的感悟以及其他世界的文明,不說前半段完整豐厚的地球知識,貔貅現(xiàn)在還消化不了后半段,但是隨著你以后正式成為修士之后,這后半段的東西足以讓你在修行上無瓶頸可言,極短時間內(nèi)你便能達到我今生的高度,這樣算起來你還覺得是我欠你嗎?”
祁毅看著言夜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地繼續(xù)道“這個情或許以后你會不經(jīng)意間還上,所以我對你并沒有要求,所以放寬了心,我并不需要你去幫我面對那個恐怖的存在!”
“所以我這次是怎么進來的?”對于祁毅的說法言夜總感覺哪里不對,抬頭看著祁毅問出了另一個疑問。
“這次只是機緣巧合,原本這個空間便是與你密切相連的,只是你如今還不知道如何讓意識自由進出!”
“那我現(xiàn)在要如何出去?”
“不急,雖然在這個空間里我的聲音傳遞不到你的腦海里,但是我能夠通過你看到外面的情況,知道你現(xiàn)在在為天地規(guī)則融入到音律當(dāng)中煩惱?”祁毅擺了擺手說道。
“所以你要幫我?”
“我說過我的聲音傳遞不出這個空間,所以我必須分一縷意識到你身上保持你我之間的聯(lián)系,當(dāng)然你也可以不同意!”祁毅看著言夜真誠地道。
“那你分過來唄!”言夜挑了一下眉頭地看著對方。
“倒是我矯情了!”看著言夜的反應(yīng)祁毅失笑出聲,看來活得久對人性上終究有著戒心,喜歡以己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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