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早在葉琉玉開始執(zhí)行她的諾言之時,她已經(jīng)瞧瞧將之前一位來山谷中求藥的奇人留下的符咒,暗中貼在了那葉琉玉的身上。
只怕,不到晚上掌燈,那女人絕不會回來便是。
然而,就在她說完話,打算進入府邸之時,忽然一絲絲熟悉的味道從鼻尖刮過。
葉琉璃蹙眉,下意識朝著落日廣場的方向看了一眼,察覺那氣息很快又消失后,這才打消疑慮,重新對著已經(jīng)氣瘋的葉夫人施施一禮,回去了自己的院中。
“哼!”
葉家主冷哼一聲,面色十分的難堪,直接甩袖,也離開了葉府大門處。
兩個時辰后,被馮丹茹命令,一直守在葉府大門前的葉家婢女總算是遠遠的看到了累得如同一條狗一般的葉琉玉從門外歸來。
“小姐!”
“是三小姐回了!”
婢女喜出望外。
“滾開!”
“青璃那個賤人呢!”
掌心中攥著半炷香之前她才察覺不對抓下來的紙人符箓,葉琉玉臉上的神色幾乎可以用吃屎來形容。
“這……”
婢女全部都嚇到了,看著葉琉玉幾乎渾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哼,一群飯桶!”
一把將手掌心中的紙人符震碎,葉琉玉知道,這東西即便是拿到了那女人的面前,她也不會承認。
帶著滿心滿眼的怨毒,托著狼狽不堪的身子,葉琉玉就像是一陣風(fēng)般,直接刮到了馮丹茹的院子中,跪下便哭訴:“母親,這回,你定要為女兒做主啊!”
“之前女兒就覺得,她救了女兒跟晟哥哥定沒安好心。這會兒,總算是應(yīng)驗了,那個賤人不光分離女兒跟晟哥哥的感情,甚至還在今天給女兒難堪不說,故意在女兒的身上下咒,令女兒不得不狼狽的在所有人面前丟丑了一整日!”
“母親,這件事,一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葉琉玉哭得滿臉梨花帶雨,還將手掌心中聲譽的那一絲絲咒術(shù)的碎片拿給葉夫人看。
馮丹茹瞧見后,當場憤怒的站起身,很是詫異。
完全沒想到,都這般了,那個青璃還想著惡整葉琉玉,簡直無法無天!
“起來,都怪你這丫頭不爭氣,還哭,你有什么臉哭?”
“有這時間,不如將全部的心思都花費在修煉上!”
“如此一來,你父親還有那個見異思遷的太子還能多看你幾眼!”
忍不住氣的臉色發(fā)青,教訓(xùn)完哭得花枝亂顫的葉琉玉,馮丹茹馬上叫來了她的貼身侍女云巧兒。
“你馬上去庫房,將那個女人的嫁妝取出來一些,然后,按著我的吩咐去做!”
眼神狠辣的瞇起,看樣子,這件事,馮丹茹的確是不打算就這樣算了。
“母親,您要作甚?”
葉琉玉臉上的淚水總算是停下來,不解的看著她娘親。
馮丹茹眼瞧著她也的確是夠狼狽,忍不住嘆氣,讓人去給葉琉玉備水沐浴,之后才一臉冷笑道:“還能做什么?”
“此番,那女人竟然讓你這般丟丑,險些壞了我葉府名譽,如若為娘的就這樣放過那賤人,豈不是以后人人都以為我們?nèi)亢闷郏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