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道》
光膀子大漢不等對方反應,立刻大喝一聲,黑色短毛犬猛然往前一躥,兩只粗大的前爪瞬時要將對面的棕毛犬撲倒在地,精壯漢子顯然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開始了,有些措手不及,一拍棕毛犬的身子,棕毛犬也立即互撲過去,黑毛犬將棕毛犬撲倒在地鋒利的牙齒咬向它的脖子,氣勢兇猛仿佛一咬斷它的生機似的。精壯漢子心里一沉,但隨即看到棕毛犬巧妙的躲開了,臉色也稍微緩和一些,即便如此棕毛犬脖子上的皮毛也被狠狠撕扯點一大塊來,鮮血淋漓,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傷痛,棕毛犬兇性暴漲,齜牙咧嘴嗚嗚作響反撲向黑毛犬,竟然將比自己還要體格魁梧的黑毛犬撲倒在地,大嘴狠狠的咬在它的頭顱之上,而黑毛犬也是毫不示弱,兇殘的本性使它立刻反攻過去,想要利用力氣逃脫的撕咬然后再咬破它的喉嚨直至對方流血而亡,可惜的是棕毛犬死死咬住不松嘴,一個往前拽,一個往后拖,鮮血順著黑毛犬的頭顱嘀嗒嘀嗒的往下流,圍觀的群眾有人興奮異常,有人面露懼色,也有人捂住了嘴巴,張彬則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但心里卻有些駭然,雖然看過不少如此慘烈的斗狗賽,但每次看到心里都有些驚訝,這畜生雖然沒有靈智,可這樣悍不畏死的搏殺難道僅僅是因為本能嗎?
光膀子大漢眼里流露一些擔憂之色,終于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棕毛犬將自己的黑毛犬頭顱上的一大片肉皮撕了下來,帶著鮮血的森森白骨露了出來,黑毛犬疼的不停嗷嗷直叫,此時圍觀的群眾多是難掩駭然驚懼之色,黑毛犬除了低沉的呻吟外也明顯的畏首畏尾不斷往光膀子大漢身旁退去。
光膀子大漢見此有些惱怒,手里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向黑毛犬讓它繼續(xù)攻擊,黑毛犬畏懼主人的手段只好再次撲向棕毛犬,棕毛犬不等它撲來立刻后腿一蹬朝它的喉嚨咬去,血盆大帶著殘血
就要咬向黑毛犬喉嚨的時候,黑毛犬的身子偏下了一些,棕毛犬生生咬住黑毛犬的下巴,而恰恰棕毛犬的上嘴部位卻在黑毛犬的嘴里,誰也不松嘴,互相撕扯著,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死畜生,快給我咬死它,要不然我打死你!”光膀子大漢在一旁厲聲喝道。
精壯漢子也在一旁厲聲的命令道“給我咬掉它的下巴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兩只兇性大發(fā)的惡犬不知道是否聽懂主人的命令,一副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的架勢,鮮血隨著下巴流個不停,顯然利齒已經(jīng)刺入對方的血肉之中。
片刻之間,雙方互相向外用力撕扯,兩只惡犬從對方的中掙脫而出,棕毛犬兇性更勝,一個機靈動作,不等黑毛犬撲來瞬間咬住它的咽喉,黑毛犬掙脫已晚,盡管使勁的搖頭晃腦想要擺脫對方的利齒,可棕毛犬哪里肯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無論對方怎么掙脫都毫不松。
精壯漢子面容一喜,光膀子大漢卻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對方的棕毛犬竟不同往前,這一局強悍如斯實在讓人覺得詭異,原本他以為這局最多也是平手而已,他對自己的黑毛犬還是很有信心的。退一步,即使對方勝了肯定也是慘勝要付出一些不的代價,可這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竟輸贏已分,他實在想不出來這到底為什么,雖然先前自己的黑毛犬有些體力不支,可這決定不了結(jié)果的變化,再對方的棕毛犬體格比自己的黑毛犬可瘦弱了許多呢,心里縱然有些疑慮卻并未多想。現(xiàn)在他最關心的是自己的黑毛犬是否還有再戰(zhàn)之力,隨著黑毛犬的身子慢慢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臉色徹底鐵青了。
棕毛犬仍然死死的咬住黑毛犬的喉嚨,仿佛生怕再醒過來似的,直到黑毛犬好大一會不再動彈,它才松嘴離開了,黑毛犬睜大了眼珠子,脖頸處還在不停的流淌著鮮血,看來這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斗狗中雖然傷亡再所難免,可還是有人覺得挺意外,這棕毛犬顯然勝算不大,最后卻像打了雞血似的亢奮異常兇性大發(fā)將高大威猛的黑毛犬生生咬死。
光膀子大漢并沒有過多注意死去的黑毛犬,只是撇了一眼,仿佛在他眼里這條犬根本無足輕重。他鐵著臉從自己腰間掏出一個布扔到地上,抗起黑毛犬向外獨自走去,擁擠的人群中立刻空出一條通道來。
精壯漢子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他撿起布,掂量了幾下,便放在自己的腰間,這時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棕毛犬忽然搖搖欲墜,竟一下子栽倒在地,還未散場的群眾心中驚訝起來,剛才還兇性大發(fā)呢怎么這一會突然倒地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