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冷霜四人的身影越行越遠,舒蘭心才收回眼光,搖了搖頭,想那么多干什么,現(xiàn)在自己和兒子兒媳孫子的生活都過得很不錯,最主要的是兒子現(xiàn)在不用像他們以前那樣看著婆家的臉色做人,還能出來幫人做事,那是他們那個年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冷霜四人走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向他們行注目禮。
中間的紫衣女子身材高挑豐盈,絕色的面孔,淡然清冷的眼光,偶爾看向她右手邊的少年才會露出淺淺的笑容,那抹絕色的淡笑炫花了眾男子的眼,一個個眼露癡迷,心中不無感嘆,好一個絕**子啊。
“好美……”人群中一年輕男子驚呼道。
“的確很美!李公子,你說是這女子美還是我們夜城第一美女冷霜郡主美???”旁邊的另一個年輕男子眼直直的盯著冷霜。
那位李公子微皺眉頭,“陸公子,在下也不清楚?!?br/>
“不過可惜啊,‘自古藍顏多薄命’,哦,不,應(yīng)該是紅顏,據(jù)說那郡主一年前意外死了?!标懝油锵У恼f道。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兩人忘了過去,只見一個挽著發(fā)髻的年輕少婦拽著她旁邊的男子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相公,你找死??!居然盯著別的女人看!”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出聲,好在他們尚未娶妻,還能隨意的在大街上看美女。
“娘子,饒命啊,相公我沒有?!蹦悄凶涌蓱z兮兮的說道,只是那眼睛卻始終盯著紫衣女子。
“還說沒有?嗚嗚嗚……我才嫁給你幾年,你就這個樣子,我不活了?!鄙賸D一邊掉淚,可是當(dāng)那雙含淚的眼睛瞄到紫衣女子身邊的粉衣少年,淚水突然止住了,她怔怔的看著那少年,喃喃的說道:“好可愛的少年啊?!?br/>
聞言,本在看他們夫妻間鬧劇的路人順著她的眼光看去,那少年真的很可愛,白皙的肌膚,靈動的大眼,右手扛著一根插著糖葫蘆的粗棒,左手拿著一支糖葫蘆津津有味的吃著,甚是滑稽。
小嘴一張一合,兩頰胖嘟嘟的,不時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對著看那女子興奮地說話,燦爛天真的笑容還能讓人看到他的兩個小酒窩。
他旁邊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雖也在吃著糖葫蘆,但是就斯文很多,那優(yōu)雅的姿勢仿若一個貴公子。
再看看女子左手邊的男子,一身張揚的紅衣,長發(fā)飄揚,凌亂的劉海覆蓋下看不清他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真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子,有著介乎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
“陳大媽,你還沒找錢呢?”寂靜的大街上,突然想起一個稚嫩的童聲,大家聞聲望了過去,只見賣包子的中年婦女直直的盯著那個紫衣男子,一臉花癡樣。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陳大媽訕訕的一笑,低頭看著拿著幾個包子的小孩,呵斥道:“小魚,不就是一文錢,急什么!”這個死小魚,打擾她看美男不說,還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這叫她這張老臉以后往哪擱???
人群中傳來爆笑聲,陳大媽的臉霎時一陣紅一陣白的,急忙將一文錢塞到小魚手上,低頭看著包子,假裝忙碌狀,只是不時偷偷地看向那個妖精般的男子,要是她再年輕個二十歲,她一定要好好的追他。
見周圍的男子都一副癡迷狀的看著冷霜,緋兒臉色驟變,他靈機一動,突然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地指著前面的一品樓,挽著冷霜的手臂驚叫道:“妻主,你看那里有間‘一品樓’,好多人排隊啊,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
聞言,本是呈癡迷狀的李公子難掩失望,這么美的女子居然是別人的妻主,只是這妻主,原來她不是冥夜的人,他戀戀不舍的看了那女子一眼,才與陸公子兩人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那個挽著發(fā)髻的少婦羨慕的看著她,那個可愛的少年居然是她的夫君,早知道她也到朝月國去,興許也能娶到個這么可愛的夫君。
“看什么看?還不快點走!娘還等著我們買布料回去呢?”她身邊的男子拽著她就往前走,還說他看別的女人,她自己不也是像個花癡一樣的盯著那個少年看。
“啊,相公你別走那么快啊,我快摔了……”少婦急忙小跑的跟上男子的腳步,她差點忘了這事,等會回到家肯定被婆婆罵死。
見人群一下子就散開,緋兒的眼里閃過得逞的笑意,冷霜嘴角輕抿,寵溺的說道,“你啊你……不是和你說在外不要叫我‘妻主’的嗎?”這個小正太就是鬼靈精怪,動不動就耍點小心思。
“緋兒不喜歡那些男的都看著你,要不你以后出街也帶個面紗?!本p兒嘟著嘴說道。現(xiàn)在她身邊的男子已經(jīng)夠多了,再來幾個那還得了。
“不了,面紗太礙事?!崩渌恼f道,“人生來就是讓別人看的,別人愛怎么看就怎么看,你只要選擇無視就行?!?br/>
“話雖這么說,但是看見別的男子盯著你看,緋兒這里就覺得不舒服?!本p兒指著自己的心窩說道。
冷霜淺笑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小正太還學(xué)人家吃起醋來,她抬眼望著前面的一品樓,嘴角輕扯,“一品樓是有好吃的。怎么?你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