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幽一身黑藍色輕紗羅裙,憑著路人的指點,來到了歐陽府門口。她本來想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歐陽府探探的,可沒想到,這歐陽府看似金碧輝煌、不堪一擊,可是里面卻機關重重,簡直是是有進無出。
“只能從大門進了?!?br/>
她一把拿開自己頭上的罩紗,嘴角輕揚,提著自己手中的籃子,向歐陽府大門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
岸幽死死地從眼里擠了幾滴淚水,望著歐陽府的門衛(wèi)。
“大哥,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我想要來看看我的外公。”
“滾!”
“大哥,我外公真的在里面……”她作欲硬闖的動作,那兩個家丁立馬把岸幽攔住了,還推了她一把,岸幽就順勢倒下了。岸幽見歐陽府周圍的人都被自己吸引過來了,她才悠悠的繼續(xù)啜泣。
“大哥,你行行好,讓我進去看看我外公吧……”
“滾滾滾,一看你這樣就是騙子,快走,不然一會兒我們可報官了。”
聽見他們要報官,岸幽故作驚恐,連連往后退。
“這是什么理啊,大哥,你看,我家的一只狗都知道要尊敬我,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是來看我外公的……”
“你居然罵我們是狗!”
岸幽一本正經的道:“大哥,我沒說你們是狗,是說,狗都會尊敬我的?!?br/>
“大哥,她這是罵我們連狗都不如呢!”
岸幽用自己寬大的袖子拍了拍膝蓋處的灰。用狗形容你們,可真是對狗的侮辱。
“你這個……”其中一個年長的家丁擼起了自己的袖子,準備打岸幽,岸幽立馬站起來,往人群中躲去。
“外公,你不要外孫女了嗎?外公……”
岸幽一個人在那兒凄慘的叫著。那些看戲的人,立馬把岸幽護在了中間,不讓那兩個家丁接近她。
“哎呀,這小姑娘真可憐,這歐陽府的人太……”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以為自己有兩個小錢、會制作幾個武器怎么行?我們老百姓就可以任你們欺負了?而且我看這姑娘衣著不菲,定是一個千金小姐,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她?”
“就是,就是,你們看,她的衣著很得體,還是來歐陽府找外公的,你說她莫不是……”
“我以前一直聽說,歐陽家主有一個外孫女在外面……如今……”這一旁路人的神助攻倒讓岸幽免去了不少口舌。
她起身,把自己的籃子掀開。
“大哥,你們看看,這可是我用國都趕路的盤纏為外公買的一點兒東西,你看看?!?br/>
“這姑娘可真有孝心呢……”
“喂,你們可看清楚了,這可是你們歐陽府嫡親的表小姐,你們當真要這樣對她?”
那兩個家丁聽著人群中有理有據的分析,倒是有些動搖。
若果真是表小姐,那么今天他們這樣對她,家主是不會饒了他們的??墒羌抑饕呀洸徽J表小姐的娘親了,那她……但是家主一向好面子……
“你就下來看著她,我去稟告上面。”
一個一身灰衣的家丁迅速的做了決定,留下了一身黑衣的家丁跟岸幽耗著。
岸幽也樂于繼續(xù)給那些看戲的吃瓜群眾一點戲看。
“大哥,你看看我用我趕路的盤纏為外公買的雞蛋——沒洗干凈的雞蛋,對了,還有這幾顆青菜,也是我特意給外公買的?!爆F在的岸幽,簡直人畜無害,可是,那個家丁卻感覺脊背一涼。下意識的,他煩躁的推開了岸幽的手,籃子里的雞蛋和青菜灑了一地。
岸幽唇角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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