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園捂著嘴笑,“你才知道我是個財迷?其實啊,我給你說,掙錢多少是其次,最關鍵的是享受這個掙錢的過程。那種成就感,不足與外人道也。”
趙玉成挑眉,抬手握住田園園的手,“嗯。我理解?!?br/>
兩人看看時間還早,也逛累了,趙玉成提議去看電影。
田園園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天冷實在也沒有什么地方好逛的,看電影既能休息還能娛樂。
春節(jié)期間,電影院人頭攢動,場場爆滿。剛上映的也有,以前的也有,要說最火的,要數(shù)《少林寺》!
田園園跟著趙玉成進場的時候,就聽出來的一個男人正跟同伴說:“太他媽帶勁了,我看七遍了,明天還來!”
趙玉成這一年不是在戰(zhàn)場就是在醫(yī)院,然后就到了農(nóng)村,還不知道有這么火的電影。
聽見幾個年輕人如此激動,突然有些心癢癢地,拉著田園園的手,腳步都有些急切了。
趙玉成看得很投入,連偷香竊玉都忘了。
等出了電影院,還兀自被電影中的一些場景震撼,“戰(zhàn)士們練的軍體拳,不知道能不能跟少林功夫?qū)Q?看來哪天該找個少林武僧練練手?!?br/>
等回到賓館,趙玉成的情緒才平穩(wěn)了。放好東西,就差不多到了約定的時間。兩人下了樓,在大堂里等陸銘。
八點差五分,一輛黑色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趙玉成挑眉,“來了。”
果然,車門打開,顧中原第一個跳了出來,然后就是陸銘。
從駕駛座上下來的一個男人,穿著軍裝,身姿挺拔、長相英俊,五官跟陸銘很像。
看那男人的肩章,可是個大校!
趙玉成咬牙切齒,“陸銘這個混蛋!果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我被他陰了!”
田園園詫異,“怎么了?”
趙玉成恨恨地,“他找了個大幫手!”
不等再說,三人已經(jīng)到了跟前。
顧中原咧著被陸銘打破的嘴唇,給眾人介紹,“大哥,這就是趙玉成、他愛人田園園。一個是戰(zhàn)斗英雄、優(yōu)秀的解放軍戰(zhàn)士;一個是女強人、出色的民營企業(yè)家,是我們涼縣人民的優(yōu)秀代表!”
田園園一頭黑線,“顧書記說笑了?!?br/>
顧中原擺擺手,“趙玉成、田園園,這是陸銘的親大哥,也是我堂哥,總參的顧鑒?!?br/>
趙玉成先給顧鑒敬了軍禮,“首長好!”
顧鑒回了軍禮,兩人才握手,“聽中原說,你駐地在翠屏山?”
趙玉成老老實實地道:“是?!?br/>
顧中原揚眉吐氣、陸銘低頭悶笑、田園園滿頭黑線。
幼稚的男人們?。。。?br/>
一頓飯毫無懸念,說得開心、吃得痛快、喝得…..有點兒多!
這個喝多的人不消說了,是趙玉成!
酒量再大,也難以一敵三。更何況還有一個比自己高了幾級的上司!
顧中原的可以不喝、陸銘的也可以拒絕,顧鑒的那個酒可真不能不喝,趙玉成那個憋屈啊。
被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終于灌醉了。
一晚上田園園只是笑吟吟地聽三個男人說話,幾乎不怎么插嘴,最多有時候給趙玉成夾一筷子菜。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總是不等趙玉成吃,陸銘的酒杯就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