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和晴兒,大鵬三人又是來到了一間咖啡廳里,這次他們來這里也是來談任務(wù)的。
當(dāng)他們一進(jìn)咖啡廳就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蕩蕩的,除了一位一桌華麗,全身上下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還有就是她身邊的一大群保鏢,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你就是楚暮吧!我是陳紅,聽說你在圈子里很有名,所以這次才會找你來的,請坐吧!”陳紅首先說道。
“不知陳太太找我有什么事情?”楚暮坐下后也直接問道。
陳紅聽后卻是不慌不忙的說道:“先不忙,我把這間咖啡店包了下來,咱們有的是時間?!?br/>
隨后服務(wù)員有給每人端上來一杯咖啡,楚暮他們也只好先喝著,晴兒這丫頭也是毫不客氣,端起來就大口的喝起來,還不時的嘖嘖嘴巴!
楚暮也看見陳紅一直在打量他,他也同樣的在仔細(xì)觀察著她,雖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一個中年婦女,但是從她的臉上還是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女,現(xiàn)在也不差,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也是別有韻味。
晴兒見他和陳紅都是互相盯著對方,于是也吃醋了,立刻嘟起了嘴地下了頭,然后一腳踩在了楚暮的腳上,楚暮立刻把目光收了回來,然后低著頭喝著咖啡,不敢再去觀察陳紅了。
陳紅見到晴兒這樣也是不由的笑了出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最近自己的老公變得有點不正常,所以她擔(dān)心是有人對他做了什么,所以也害怕這時楚暮他們設(shè)計的,現(xiàn)在看著晴兒吃醋的樣子,就知道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想通這一點后陳紅也是直接切入主題說道:“這次找你們來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老公最近變得不正常了,性格跟之前判若兩人,最近還神神秘秘的,所以我想找你們來看看?!?br/>
楚暮聽后思考了一會便回道:“這也許是他個人的原因,并不是其他什么造成的也說不一定?。 ?br/>
陳紅聽后卻是立刻搖頭否定到:“我敢肯定他絕對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因為他在外面就很正常,只有在家里才會變得神神秘秘密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他還.....”
楚暮見她說道一半就不說了,而且臉也變得通紅,他也不由得問道:“而且什么?”
“而且他連行房事時也是變著花樣了,以前都是同一個姿勢的,這么多年都沒有變過”陳紅也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到這話后楚暮和大鵬都表現(xiàn)得很正常,不過晴兒卻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她正伸著頭好像還想聽陳紅說一下細(xì)節(jié),楚暮見此也是在她的腦袋上一拍,晴兒被拍一會也老實了。
“那我們?nèi)ビH自看看吧!這樣才能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楚暮建議道。
“可以的,那咱們走吧!”陳紅也立刻同意了,帶著楚暮去他們家了。
他們一些人到陳紅她樓下的時候就正巧碰到她老公回來,她也是主動接受道:“這就是我老公劉建,是一家銀行的行長,這些都是我的朋友?!?br/>
“你好”劉建也主動的伸出手說道。
楚暮也是伸手同他握了一下,他看這個劉健年輕時也應(yīng)該是個大帥哥,否則不會娶到陳紅這樣的大美女,而且他也保養(yǎng)得很好,到了中年也沒有發(fā)福,楚暮和他簡單的聊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還是一個比較隨和的人,不像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當(dāng)他們來到陳紅家里時,除了覺得房子比較豪華以外,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的,劉建也是表現(xiàn)的很正常,就連陳紅也是非常詫異他老公今天怎么變得這么正常了,所以楚暮在他們家吃晚飯也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晴兒也磨磨蹭蹭的,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楚暮見此也不由得問道:“晴兒,怎么了啊?是不是又想吃東西了?”
晴兒聽后也是搖了搖頭,然后盯著他說道:“我剛才看見陳紅在說行房事的時候一臉的幸福感,我也在書上看到過有合歡術(shù),所有我也想試一試?!?br/>
一聽這話楚暮心里那個激動?。『薏坏昧⒖贪亚鐑壕投ㄕ?,可是再看看她的樣子,還是稚氣未脫的樣子,他也只好忍心拒絕道:“晴兒,你還太小了,咱們等以后吧!”
“哦”晴兒聽后也是一臉失望的樣子。
楚暮也知道她現(xiàn)在正是對這方面十分好奇的階段,而且她也是剛接觸這方面的,所以沖動是在所難免的,他也只能好好的安慰她,一想到此他也不由得感嘆道柳下惠真是不好當(dāng)??!
而此時在本市最出名的舞帝葉總會里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正奮力的耕耘者,可就在關(guān)鍵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許執(zhí)事,使者找你有事。”
“好的,馬上來”許剛聽到這句話也連忙加快了動作,終于在一哆嗦一瀉千里了,然后馬上穿好了衣服出去了。
在一間密室的大廳里那年輕的使者也坐在首座上,旁邊站著一位絕美的女人,不過她的目光卻是比較呆滯,那年輕人的雙手正在她的身上不斷的游走,不過那女人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吳少,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許剛進(jìn)來后立刻恭敬的說道。
“許執(zhí)事,我聽說你今天沒有施法控制劉建,那可是我哥最看重的對象,要是有半點失誤,你知道后果的”吳征說道,說話間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那絕美的女人,雙手還拖著她的臉不停的打望著,最后又吻了上去。
許剛聽后也是身體一抖,連忙說道:“吳少,我知道盟主對那人很重視,我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br/>
吳征一聽這話立刻用手抓住了那女人的Ru房,手指也深深的插了進(jìn)去,接著女人的胸部就滲出絲絲的血跡,然后他轉(zhuǎn)過頭對許剛說道:“那你今天還敢不施法控制劉建,這夜總會的女人你想上哪個就上哪個,為什么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你還敢如此懈怠,非得在這個時候爬上女人的床?!?br/>
許剛一聽這話連忙跪了下來,并且求饒道;“吳少,我知道錯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哪好!你下去吧,那個陪你的女人該怎么做你也知道,自己解決吧!如果有下次,就不是她替你去死了”吳征說完后就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接著又是仔細(xì)的打望著他面前的女人。
“長來,她還能活多久”吳征對身邊的那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問道。
“少主,她已經(jīng)吸食了五年的攝魂香,估計活不過這周了”黑衣人用鋸木頭般的聲音回道。
吳征聽后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望著眼睛這個目光渙散,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女人,他也是咆哮起來:“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可是誰叫你不喜歡我了,最后還不是我占有了你這么多年,那個男人,你終于可以下去陪他了,哈哈!”
說完這句話后他立刻把這女人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撲了上去,接著大廳里就傳來一聲嘶吼聲。
許剛下去后也親自把剛才陪他的女人解決了,一想到盟主吳用,他就心里一震膽寒,雖然他是執(zhí)事,在幫里也是第三級別的,一般惡人是讓活人痛苦不堪,可是他卻能讓死人也照樣痛苦不堪,所以幫里的人對于吳用也是很畏懼的。
舞帝夜總會是他們無敵盟的總部,所以的正式成員都能在這里免費吃喝,免費玩,包括女人,而且所以人也都是住到這里,因為成為無敵盟的正式成員的條件除了擁有異能外,還得是孤兒才行,這樣才能一心一意的為盟里辦事。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后,許剛也是立刻拿出了香點了三只,插到了香爐里,接著又拿出了一道符箓,上面寫著劉健的生辰八字,又把一個羅盤放在了桌上面,最后拿起了符箓念道:“千鬼萬邪,色鬼出世,奉你為神,急急如律令,敕”
念完這段口訣后,從羅盤里飄出了一只沒有穿衣服的鬼,它的眼睛是紅色的,而且整個臉看起來顯得十分的**,接著許剛又拿起了寫著劉剛八字的符箓,默默的念了幾句,符箓便燃了起來,那只紅眼睛的鬼也慢慢的飄了出去。
陳紅此時睡得正熟,今天丈夫一切正常,她也安心了許多,以為自己肯定是想太多了,丈夫根本沒有什么事情,不過迷糊間她感覺丈夫抖了一下,然后便感覺他在脫自己的衣服,而且還騎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陳紅已經(jīng)醒了,看見劉建果然是騎在她身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了,他怎么來這興趣了,于是也不由得問道:“老公,都這么晚了,你想要等明晚吧!”
可是劉建并沒有回答,不一會兩人都脫得精光了,她見此也暗道:既然他想要,就給他吧!于是主動配合著他了。
此時許剛也正從一面鏡子里看著這一幕,嘴里還發(fā)出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