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們回來了,老奴已久候多時了!原是這安小將軍與左相公子本是應該用膳的,但是因為安小將軍太過于客氣了,故而一直在等著夫人!”管事一直立在門口等候,見迦夫人與顧清幽、風儀悅三人歸來立馬迎上去道。后邊走邊與迦夫人訴說一切,也順便說明了那個無禮之人的身份。眾人聽罷冷笑出聲,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人送上門來了。
“但不知竟是左相的公子??!實在是稀貴之客呀!我今兒還是要來會會了,這左相的公子到底是個什么貨色!”迦夫人冷笑說完后微沉著臉慢慢的邁步進了莊子中,她怒了。
“那娶的是誰家千金?”顧清幽用纖指輕挑著自己的一縷長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似是對一切都并不甚在意一樣,但目光卻未離風儀悅一下。
“是個由叔父收養(yǎng)的孤女其叔父是個通禮的,但嬸娘卻是個不善的,這女子在咱們這界地也挺出名的,名喚個許依梓,本名是個許怡沫,但是因其名與其堂妹重了,其叔父這才又起了這個名字來的。這姑娘生性極好學,是個癡的,若非女兒身只怕科舉也是要個探花的。天下沒有十全十美的,滿腹經(jīng)綸只可惜她是個女兒身,更兼得她嫁給了左相之子,天下紅顏不好命呀!”管事嘆了口氣心中對于這個姑娘乃是極為惋惜,這姑娘福薄命淺去嫁了似左相之子這樣的人,可真是個名聲多嘬的,又怎不讓人嘆息。
“是個慘的,小白兔認為該如何?”顧清幽舉止風流卻不輕佻。一時幾個過來送東西的小丫頭竟是看得癡了起來,非為男子卻比男兒都多了幾分瀟灑的模樣實在是引人犯罪。
“我并不認為如何,我要考察一下再來做打算!”風寶寶心里還惦記著偷窺大計去不知離大仙歸府后聽說小媳婦跑了,而且還是和顧清幽跑的,現(xiàn)在已在半路。
“小白兔你又在計劃著什么?我來猜,猜想夜偷窺那安家新婦來個神不知鬼不覺的?”顧清幽笑了笑,抬手將一支藍芙蓉插到了風儀悅頭上,這一番動作又是引得人更是覺得驚奇不已,引得一眾小丫頭在一旁驚叫連連,只怕這幾個小丫頭若不是顧及著身份只怕是早就開始要往人身上開始撲了,但是卻還是忍下了,只在一邊說著話邊驚叫著看著顧清幽,然后又開始集體流鼻血,一直在循環(huán)。
“嗯嗯,還是清幽姐姐最為懂我了,但是你不可以來阻止我,我是為了要來救人的?!憋L儀悅笑了笑后拉著顧清幽邊跑邊追的跟著迦夫人跑了過去,引得眾位丫頭又是一陣尖叫連連聲音入天。
三人在管事的帶領下來到了莊上的會客廳,三人依次與安小將軍和左相之子見了禮。安小將軍與左相之子也是上過朝堂的,由其是付過瓊林宴,自然是認得出迦夫人、顧清幽與風儀悅三人是誰,特別是這個護國夫人那可是不得了,誰不知道她的夫君離大仙那可是相當護妻,若是惹了她,可是有他們受的,安小將軍就不說了,是個循規(guī)蹈矩的,可是這個左相之子難免會有些張狂,既是再張狂他還是有些懼怕離音的。
“侯夫人,真是善人,若非夫人善意幫忙,今日我怕是要落魄一番了!請受侄兒一拜!”安小將軍是個能分輕重緩急的,見迦夫人如此款待也是立馬起身行了禮后,又向顧清幽和風儀悅依次行了禮笑著道,舉止行為極為大方得體。
“好,好,好。倒是個知禮的,我與你的父親倒是有過幾面之緣,且快坐吧,莫要那么的拘禮,在這兒就當做是在自家好了?!卞确蛉诵χ溃确蛉丝粗@個俊俏公子還是個知禮受矩的心里覺得是個好人才。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
“哎呀呀!原來是迦姨與顧姐姐和風妹妹呀,請受薛如海一拜!”薛如海一副吊兒郎當很是輕狂的看著迦夫人與顧清幽、風儀悅道。
“我當是那來的鄉(xiāng)村粗野人胡言亂語,舉止言談沒有一點大家禮儀,卻原來是左相大人的公子??!真是……”離音進門來看見舉止輕浮說話不在調上的左相之子,就出言嗆了他一句。
“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如此說你家小爺爺看我――如海見過離國公,有失禮之處還望離國公海涵!”薛如海聽見有人懟嗆自己心中怒火沖天,本想好好教訓教訓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竟敢挑釁他,在扭頭一看是離音時聲音戛然而止。
“呦呵,就是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你想怎么處理我呀?”離音不怒自威的盯著薛如海似是要把他身上盯出個洞來似的。
“國公大人真是折煞我了,是我剛才說話有失水準我在這里給國公大人賠禮了?!毖θ绾Uf完急忙向離音施了一禮賠不是道,開玩笑他還沒有那個膽來惹離音,嘴上雖是說的乖巧,心中卻想的是,你等著,等有朝一日你若犯到老子手下,老子定會讓你知道馬王爺是有三只眼的。
“見過離國公!”安小將軍見是離音急忙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行禮道,說實話他可是很是敬佩離音,他已經(jīng)把離音當做了自己的偶像。
“安小將軍,不必多禮!”離音淡淡的回了安小將軍一句。目光柔和的看向了自家小妻子。
“娘子寶貝,為夫來給你布菜好不好!”離音并未再去理會薛如海,在看到自家娘子在費力的夾菜時,就徑至走到了風儀悅身旁坐下,開始為自家娘子布菜服侍她吃飯。
“音音,你怎么來,你吃飯了嗎?”風儀悅看見自家音音時,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計劃若有音音幫忙定會萬無一失的。
“娘子寶貝,為夫還沒有吃哦,我回府聽說你來了這里了,不放心你就過來看你了,餓了吧,多吃點,想吃什么告訴為夫,為夫給你夾來就是了?!彪x音看著風儀悅目光柔和,聲線溫柔的說道。讓薛如海看得是大跌眼鏡,誰能想到殺伐果斷的離國公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呀!
“嗯,音音,你也吃,我喂你!”說著風儀悅夾起碟中的一塊雞塊喂到了離音嘴里,可能是怕他咸著,又給他喂了一口米飯。
此時離音的心中就像吃了百罐蜂蜜一樣甜蜜,他的傻悅知道心疼他了而且還喂他吃飯,雖然說這已經(jīng)不是風儀悅第一次喂她吃飯,但是不管多少次,在離大仙看來只要是風儀悅親力親為的為自己的事,離音都是很激動的。于是離音又道
“傻悅,別管我,你先吃,你吃飽了,為夫再吃,可別把你餓壞了。”離音滿臉疼惜的看著風儀悅,手還在不停的夾著風儀悅喜歡吃的菜品。
“音音,你也吃啊,吃完了我有事要找你哦!”風寶寶催著離音也趕緊吃飯,她還要離音陪自己去完成偷窺的大事呢!
“好,好,為夫快點就是了。”嘴上如此說,離音還是在給風儀悅夾菜,那模樣好像是唯恐餓著他的小嬌妻一樣。
“音兒,你也快吃吧,累了一天了還趕了這么遠的路!”迦夫人看著無微不至照顧風儀悅的離音道,她很是心疼離音,如今阿悅如此離音從不嫌棄她,而且更是悉心照料著,說實話迦夫人對離音這樣周到照顧風儀悅還是很是感動的。
“謝謝,迦姨我這就吃!”離音看著迦夫人道謝道,同時開始吃起了飯,而且時不時還是會給夾菜,看著她快吃完了,連忙又給她遞了一碗湯過來。
“音音,來喝一口,不燙哦!我已經(jīng)吹過了!”風儀悅嘟起紅唇吹這勺子里的湯羹道。離音趕緊把風儀悅遞過來的湯勺含在嘴里,吧湯羹喝了下去。
“傻悅,你別動,我來喂你,免得燙著你了,可該怎么辦!”離音接過風儀悅手中的湯碗,舀了一勺晾涼就喂給了風儀悅。他們小兩口在互動完全不去注意這桌子周圍的人,面部表情的五彩變換。安小將軍雖是聽說過離國公甚是寵妻,今日一見還真是如此,看離國公寵妻的架勢完全是在侍候一個孩子般寵溺,甚是無邊無際。
“音音,我吃飽了。你快吃呀!我等著你哦!”風寶寶眨著眼看著離音道。薛如海這會也不敢再放肆了,但是就離音這樣寵妻的模式他還是第一次見,直把他看得目瞪口呆的。一頓飯終于結束了,大家起身一一行了禮后就各自會自己的房間去了。
“音音,我給你說件事哦,你可不能阻止我哦,而且你還要幫我,你要是阻止我,我就,我就我就哭給你看哦!”風寶寶看著離音道。此時他們夫妻二人已經(jīng)來到了迦夫人為風儀悅準備的房間。
“哦,是什么事呀?說給為夫我聽一聽好不好?”離音無奈的看著風儀悅道。
“就是,就是要偷窺新婦哦!”風寶寶說出了自己的秘密時,離音的臉色已經(jīng)黑的可以用煤炭來形容了。
“是,顧清幽教你,偷窺新婦的嗎?”離音強壓這心中的怒火問自己的小嬌妻道。
“不是清姐姐教我的,是她下午在和迦姨說時我聽到的,我們下午在芙蓉園玩耍,我本是要采芙蓉花給你做釵子的,無意間聽到迦姨和清姐姐說要偷窺看看安小將軍娶的新婦是不是個賢惠的,若不是迦姨和清姐姐就要把左相之子的新婦那個好的給換給安小將軍,把那個壞的給左相之子哦!音音,我想救人哦,聽這里的管家伯伯說左相之子娶的新婦是個極好的,就那個老不死的那樣的壞,這個新婦嫁過去一定會吃苦受罪的,所以我要救她哦,音音你一定要幫我哦!”風儀悅對離音說出了事情的原委。離大仙的臉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開玩笑若是顧清幽那個不知死活的敢?guī)乃哪镒訉氊?,他就不惜一切代價給顧清幽好看。
“嗯,娘子寶貝,為夫幫你就是了,我們先把準備工作做好,等夜深了為夫就帶你去看可好!首先我們要先捯飭捯飭”離音對風儀悅說著自己心里的所想告訴了風儀悅。離音在屋中來回渡步想著對策,突然一計上了心頭,他首先把管事叫來,吩咐他說若是一會新婦要沐浴時就推托說莊上無粗使婆子,沐浴用的水都是由小廝送的問安小將軍是否可以……管事聽完了離音的吩咐后立馬下去吩咐去了。
“娘子寶貝,為夫給你裝扮好,你可不能亂說話亂動哦,一會出去一定要緊隨為夫,記住了嗎!”離音囑托著風儀悅道,他這個娘子寶貝無論自己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總是喜愛樂于助人,既然她喜歡他又有什么理由不配合她呢!只要是她喜歡的,他離音都陪著她去。
“嗯,我記住了?!憋L寶寶點著頭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此時官家來回復道說是安小將軍說了他是個行軍打仗的不會去忌諱這些,能在這里住上一晚已經(jīng)是多有叨擾了!說完管事說其他的也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離大仙就帶著風儀悅開始行動,此時的夫妻兩人已經(jīng)都打扮成了小廝模樣,咋一看這么俊俏的兩位小廝還甚是養(yǎng)眼。
首先他們來到了迦夫人讓管事給安小將軍安排的院子,在院子門口離音和風儀悅替換了已站在門口的另兩位小廝,離音和風儀悅抬著沐浴水進了院子,離大仙本是心疼小妻子不讓她抬的,他打算自己拎著兩個桶進去,可是為了更真實無奈還是兩人抬著進去,離音盡量讓桶往自己這里多點,讓他的小妻子輕松點,就是怕累著他的小妻子。
離音夫婦抬水進了浴室,把沐浴用的水倒進了木盆中,后轉身準備離開時,看見身著紅裝的新婦走了進來,這是什么新婦如此不知臉恥,明知道是小廝來送沐浴水還這樣大搖大擺毫無顧忌的走了進來。
這位身著嫁衣的新婦進門來后,什么也不說就用她那雙極不安分的雙眼不停的在離音身上漂來漂去,離音見此當即就皺起了眉頭,說實話若不是為了她家傻悅他早就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給扔出去喂野獸了,還能讓她在這里肆無忌憚的用眼神來輕薄自己。
“這位小公子,長得好事俊俏呀!”安小將軍的新婦出言挑逗著離音道。
“我家音音本來就好看,還用你來夸贊嘛!”風寶寶不滿的瞪著安小將軍的新婦道,她很是不滿這位新婦看自己的音音的眼神,雖然她不是很明白那種眼神,就是覺得心里不好受,就像自己的寶貝要被人覬覦,要被人搶走一樣。
“混賬,本姑娘說話時,有你這個下人插嘴的份嗎!還不快與我掌嘴!”安小將軍的新婦惡狠狠的瞪著風儀悅道,她的身份地位其實一個小廝可以對她指手畫腳的。新婦一聲令下,她身旁的大丫頭就欲上前執(zhí)行主子的命令,抬手就要去摑風儀悅耳光。
“啪――啪――”只聽兩聲響,那個丫頭就被離大仙兩掌給扇成了豬頭臉。開玩笑有他離大仙在,誰還敢來欺負他的娘子寶貝,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就離大仙那護妻的性格,能讓她留著小命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竟敢打本姑娘的人,把這個矮個子的給本姑娘綁了,反了他了?!卑残④姷男聥D被離音的舉動氣的胸口起伏,命令她的人要來綁風儀悅道。
“誰敢?!彪x音怒了,一聲大吼把那幾個新婦隨身帶的仆役嚇了一跳,誰也不敢上前去綁風儀悅。
新婦看著離音的俊臉,心里雖是還在生氣,但是她還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俊俏的公子,心里想著其它的先放一放,自己先把這個俊俏的人給拐到屬于自己時,再來處理這個不知死活的,心里主意打定后,就揮手讓她的隨從們下去了,她就一步三搖的邁著步子往離音所在方向又來,同時還不停的向離音拋媚眼,手上的動作也甚是輕浮,那模樣和花街柳巷的頭牌只怕是無甚區(qū)別了,就這貨色還要嫁給安小將軍,真是――
“小公子,莫要火氣那么大嘛!本姑娘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惹姑娘我不高興了,定沒有你好果子吃,你若是好好的聽我的服侍我,跟在本姑娘身邊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再這里當個小廝強百倍嗎!”安小將軍的新婦威逼利誘著離音。那模樣就是你不答應也得答應,若是離音答應了她還罷了,若是不答應她定要毀了離音。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還在離音面前班門弄斧,真是應了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離音實在是忍無可忍,最后說了一句:“夫人,就要嫁人了,如此無禮當心因夫人如此之行為,而毀了人安府多年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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