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涼——”楚辭修大喊。
那些候在摩托車旁的人聽到楚辭修的聲音風(fēng)一般的跑了,楚辭修看著他們逃竄的背影,眼神冷的發(fā)寒。
他瞇著眼撥通了保鏢的電話,“給我查一查黃文波的行蹤?!?br/>
之前在【煙花三月】讓這個包工頭給溜了,楚辭修沒想到對方的膽子這么大,居然敢跟蹤自己。
這些人還當(dāng)著他好糊弄。
楚辭修掛了電話才在一家甜品店的門口看到了許微涼。
許微涼拿著冰淇淋轉(zhuǎn)身,就看到楚辭修站在身后。
她笑了笑,“你來啊,喏……嘗一嘗,草莓口味的!”
明明是買一送一的廉價冰淇淋,可許微涼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樣。
“你是不是傻?”
許微涼一愣,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我雙商都很高的!”
她強硬地將冰淇淋塞到了楚辭修的手上,沒心沒肺的開口,“楚先生,不要客氣,吃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吃個冰淇淋,如果還是不開心,那就再來一個!”
廉價的奶油染到了楚辭修的手指,他嫌惡的皺眉,許微涼卻鼓勵的朝他挑眉,“嘗嘗啊,很好吃的!”
楚辭修低頭嘗了一下,覺得還不錯,但他實在是不喜甜食,將剩下的都給了許微涼。
“回去吧!”
許微涼“啊”了一聲,楚辭修伸手在她的腦門敲了一下,“許微涼,別忘了你姓許!”
雖然許家不在了,但許家留下的隱患還在。
許微涼似懂非懂的點頭應(yīng)好。
回去的路上許微涼抵不住困意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才醒了過來。
她下樓的時候,楚辭修居然還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報紙。
許微涼昨晚雖然有些微醺,但沒有醉,發(fā)生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想到是楚辭修抱自己去樓上臥室,心情有些蕩漾。
“好看嗎?”
許微涼猛的轉(zhuǎn)身,移開了視線。
“看夠了過來!”
許微涼拽了一下睡衣的下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楚辭修將茶幾上的一份文件推到了她的面前,說,“看一下,沒什么問題的話就簽字!”
許微涼猶猶豫豫的翻開了文件,當(dāng)看到第一項的時候就紅著臉問,“為什么……我們還要上床?”
楚辭修嗤笑了一聲,“許微涼,你不會以為我有老婆還要到外面招-妓吧?”
“那萬一……有孩子呢?”
“我不喜歡孩子!”楚辭修說。
“哦。”
許微涼蕩漾的心情因為這句話莫名的低落了下來,她將文件翻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霸王條約,甚至可以說,這份文件都是在保護(hù)她。
她不傻,只是不明白楚辭修這么做的理由。
“楚先生……我可以問,為什么嗎?”
“你覺得呢?”
許微涼搖搖頭,“我不知道”。
楚辭修把筆放在了許微涼的面前,淡淡的開口,“你需要一個保護(hù)者,而我需要一個女人,雖然你姓許,但我看你順眼,僅此而已!”
許微涼不知道楚辭修話里的真假,但只能接受這種說法,在文件上簽字之前,她跟楚辭修提了一個要求。
“我想見黃文波?!?br/>
楚辭修眼神瞇了瞇,鋒利如芒的目光射向許微涼,“非見不可?”
許微涼點頭,“對,非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