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歷諸多事后,眾人都睡得很沉,除了...
“醒醒,芷欣?!毖┟穬翰煌5負u著。
睜開眼,雪梅兒就已出去了。
她出了門,看到劉文昊二人在亭中伸腰。
“梅姐把你倆放了?”
“啊?”
劉文昊的哈氣也不打了,徐魏更是抖了一下。
“自己把繩子磨斷的,你以為呢?!眲⑽年晃孀煺f,“指望她?瞪一眼,就出人命!”
“吃飯了!”
雪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喲,二位掙脫了?”她站后面,“桌上,也有你二人的份?!?br/>
劉文昊回頭看著面帶笑容的雪梅兒。
這笑的,好像是真的,但還是小心點吧,笑里藏刀...
“咕咕”
“還愣著呢,你倆真不識逗呢?!?br/>
一番誘導后,二人也上桌后。
開始,二人有些拘謹,但隨著肚子不斷地催促,他們的手腳也放開了。
“慢點?!?br/>
“嗯......”
“這倆小子?!?br/>
飯后的驛站。
驛站的車隊整整齊齊的,其中的護衛(wèi),極為眼熟。
“這,這不那幾個女流氓嗎?”徐魏沒忍住說了出來。
“說話客氣些,都是幫里的精英,你忘了她們的拳腳?”
“......”
城外,車隊未曾停過,沒入了林間小路。
“那個,我小小方便下,你們小心。”劉文昊跳下了車。
環(huán)顧飛速變換的景色,劉文昊的腳步也停了。
“呼。”
“沙沙”
身后的草叢傳來了稀疏的聲音。
清醒狀態(tài)下的他,對感官極為敏感,可能也是多次穿越的緣故。
“梅姐?不是吃了飯,有說有笑的,難不成,還沒消氣?”
他提好衣服,腳下蹬出一片粉塵。
回顧后,卻依舊無人,似乎對方警覺下來了。
原本放松的身體,卻在神經(jīng)作用下緊張起來了。
“不會是我的傻兄弟?還想背后正骨?”
無人回應。
隨著片刻的安靜,他瞬間撤出數(shù)十步的距離。
梅姐絕不會高調(diào)回應,徐魏就更不用說了。
那...這可疑的目光。
雖不知具體在何處,但他卻能感覺到有遠有近,還不止一人。
靜謐的林中除了鳥叫,就只剩這肅殺的感覺。
“這腥味,狼幫的吧?”劉文昊雙腿前后岔開,繃緊間,隨時準備逃跑。
身后林間突然傳來了聲響,一把彎刀飛而來,一個人影緊隨其后。
那是個扎辮子的外族人,臉上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到手了。
未行幾步,前面的劉文昊整個身體模糊了起來。
消失了。
“這是什么?”
這個外族人握住空中的飛刀,剎住了腳。
“兄弟們,散開找?!彼掌饛澋?,雙手貼地,尋找著劉文昊的氣味。
各個地方的角落里,也爬出了伏地的獵手。
漸漸,野狼的尋嗅聲趕上了鳥鳴。
而半里外的草叢里,劉文昊躲在一座大石頭后,心跳也很快緩了下來。
這個速度,比原來殺壯漢的時候,還要快幾倍,這個增長,是因為多次穿越的緣故?
一股緊張感涌了上來,而四周的一切,并未有分毫異動。
是種目光,幾乎完全被包裹住,比露出一只眼,還要隱蔽。
像是在...地下?
他躥身就上了旁邊那棵樹。
不到半秒的時間,之前所蹲伏的地面就破裂了,土石飛濺,甚至還擊倒了旁邊的小樹。
而揚塵中有個人影,有股若隱若現(xiàn)的狼腥味。
“三當家的,不愧是咱的影狼,那小子死定了?!蓖庾迦艘糙s了過來。
影狼?這,不是土地公公?
劉文昊一邊環(huán)顧著可以突圍的地方,一邊瞄著人影。
漂浮的塵土已散去,那影狼也現(xiàn)了身。
六十幾,長長的白胡子,矮個子,手中持著根拐杖,還穿著正式的古長袍。
“這...不就土地公公!”
本來的緊張感,一下子被這模樣,跳了戲。
眾人愣住了,面面相視。
但影狼卻大笑了起來。
“想不到這娃娃還沒打,就開口叫爺爺,這般獵物也能讓你們脫手?”
“...”
尷尬的氣味蓋過了狼腥味,林里靜得連鳥開不了口了。
“他好像在罵你是公公,就那種...”一旁的外族人似乎也沒理解到位,悄悄地說。
影狼聽了,氣得差點把拐杖給折了,指著樹上的劉文昊大罵道:“你這娃娃,好不規(guī)矩,下來,讓爺爺教訓你!”
“...”
“年紀大了?上不了樹?”劉文昊有點想笑。
但劉文昊所說的一半,竟是真的,影狼確實上不了樹。
因為他曾拿到過一級懸賞單,與黑小丑交過手,而小丑也沒把他放眼里,傷了他的脊椎后,就抽身走了。
看著劉文昊和影狼的對峙,一眾的外族人翻白眼的翻白眼,轉(zhuǎn)過身的轉(zhuǎn)過身。
“派這個養(yǎng)老的來,要干嘛?”
“算了,有些丟人罷了?!?br/>
“可腰都不能彎,來拖后腿的嗎?”
眾人紛說間,樹上的劉文昊也收起了笑意,瞬間消失在了樹上。
“哎?”
外族人們也聽到了樹上的聲響,回過頭,就看到一個漸消的殘影。
“這,他哪去了?”
周圍的一切都被甩在身后,劉文昊的緊張感也消退了。
“這幫家伙,空曠的地形,還有什么能攔得住我?”
可是沒放松幾秒,神經(jīng)又被迫繃了起來。
他斜眼望去,背后刮起了陣陣沙塵,影狼沖破揚塵,迅猛攻來。
這速度,比他還快!
怎么會?
驚訝之余,那根手杖已戳了過來,而它的底端,閃著寒芒。
拐刀?還是在底部?
他不得改變腳步,但在風中行走,想要控制節(jié)奏,極為困難。
他不得降速,避免摔倒。
完了...要被打中了...
嗯?沒事?
他回頭,就發(fā)現(xiàn)影狼沉著臉,手中的拐刀也懸在了那里。
啥情況?
“管他呢!”
沒花時間在思考上,他找回節(jié)奏后,一個加速,徹底甩開了麻煩。
好一會后,影狼還在原地,斜傾著身子,若有所思的樣子。
外族人也都趕了過來,也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
“三當家,您這樣的做法,是想和二當家,來個一網(wǎng)打盡嗎?”
影狼僵住的臉也有了表情,眼珠子轉(zhuǎn)向他們,咳嗽了兩聲。
“哪那么多廢話,閃到腰了,扶我回家?!?br/>
“...”
“...”
“...”
眾人聽完,臉都抽起來了,心里都罵罵咧咧的,扛他起來,走了。
“不過,那個家伙,居然能跑得這么快,實力肯定也很強?!?。
“對,我們追上了,也肯定不是對手。”
“是叫...劉文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