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碧K秋子淡淡的道了謝,隨后拉上被子,閉上眼睛,睡了。顧清讓被她氣的想要跳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就非要這樣冷淡的對他?
“先生,夫人今天還沒喝牛奶,也沒吃藥?!笨祭⌒囊硪淼恼f著,并非是她忘記了,而是夫人根本就不肯再吃藥。
“給我吧?!鳖櫱遄尳Y(jié)果藥瓶,拿了藥片,回到臥室坐在床邊:“起來,把藥吃了?!薄拔覜]病,不需要吃藥?!碧K秋子翻了個身,不想看他。
顧清讓無奈,將藥片放在床頭,隨后起身,出去。蘇秋子聽到關(guān)門聲,坐了起來,扒著頭發(fā),怎么了這是!干嘛那樣生氣?他愛找誰找誰去!隨后躺下,將頭一蒙,睡覺。
醫(yī)院
昏昏沉沉的醒過來,喻文州睜開刺痛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睛被紗布包裹著,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縷光,大概是從窗外滲透進來的吧。
他想動一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也被紗布包裹著,抬起胳膊,酸疼的厲害又連忙放下,這一舉動,驚動了一旁的劉安然,她激動的起身。
“文州!醒了是不是!”隨后跑出病房?!瓣喷?!昱珩!文州醒了!”沈昱珩聽到劉安然的呼喚,連忙套上白大褂從休息室出來,帶了護士,去喻文州的病房查看情況。
喻文州閉著眼睛,聽著面前這陌生的一切,他怎么了?想要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昱珩,真的太謝謝你了。”喻華握著沈昱珩的手,感激的說著?!坝魇澹蜌饬??!鄙蜿喷窠o喻文州檢查著各項身體指標(biāo),終于恢復(fù)正常了,松了口氣,總算熬過去了。
“沒事了,好好休養(yǎng),慢慢的都會痊愈的?!彪S后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帶著護士出去了。
喻文州皺著眉,他很混亂,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很陌生,他們是誰?他的家人嗎?為什么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文州?他叫文州嗎?突然,心里顫動了一下,他是失憶了嗎?他越來越慌亂煩躁,只能大口的呼吸著,胸口悶悶的疼著,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胸口也被紗布緊緊的包裹著,一大力呼吸,便疼的厲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文州,要不要喝水?”劉安然伏下身子,看著虛弱的兒子問著。喻文州聽著面前的女人的聲音,陌生感……她是誰?他的媽媽嗎?
劉安然拿起桌上的水杯,用吸管放到他嘴里,喻文州很渴很渴,用力吸了一口,終于嗓子不在干啞,好受了許多。劉安然眼眶開始發(fā)紅,緊緊的抓著喻文州的手。
“你擔(dān)心死媽媽了,你都昏迷第三天了,終于是醒了,你昱珩哥說了,讓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的時候再給你做檢查,頭上和頸部的紗布就能拆了,就不會這樣難受了?!?br/>
劉安然含著淚跟兒子說這話,喻文州沒有力氣開口講話,他也沒有辦法問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蠢蠢欲動抬起的胳膊,又一下子放了回去。
算了吧,也許,只是暫時想不起來。也許他明天就能想起來了。喻華給親戚朋友們都去了電話,報了文州的平安,劉安然想起什么,拿了電話,將病房門帶上,在走廊處給余念詞打了電話。
“喂,念念,文州醒了?!眲踩粠е牢康恼Z氣開口說著?!罢娴??!他醒了!”
余念詞正在家里復(fù)習(xí),接到劉安然的電話,她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去,他總算是醒了,總算是沒事了。文州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差點折磨死我……
“是,不過今天有些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明天再過來看他,正好明天拆紗布做檢查,你可以陪著他。”劉安然開心的說著,糾結(jié)了這樣久的事情,現(xiàn)在終于開始慢慢的好轉(zhuǎn)了。
“好,謝謝您,阿姨。”余念詞激動的掉下眼淚,終于等來了這一天,雖然過程那樣艱難,但是她覺得很值得,因為文州,所以一切都值得。
“兒子,好點嗎?還難受嗎?”劉安然掛斷電話回到病房,摸著兒子的臉,心疼的問著。
“你是誰?我的媽媽?”喻文州嘶啞著聲音開口,面前的陌生女人,她叫自己兒子,那應(yīng)該是他的媽媽吧?
“……”劉安然震驚的望著他,這,這是怎么了?“文州,我是媽媽啊,你聽得出來嗎?”劉安然緊張的看著喻文州,生怕聽到那個最不想要聽的答案。
“我,對不起,我不記得?!眲踩晃嬷彀途鸵蕹鰜?。她不敢相信,她的兒子,忘記她了?心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刺痛著,劉安然連忙沖出病房找了沈昱珩來。
“文州!我是媽媽!這是爸爸!這是你昱珩哥,你記不記得?記不記得?!”劉安然激動的抓著喻文州的胳膊。
“我,不記得。”喻文州眼神黯淡無光,他沒有任何關(guān)于過去的記憶,面前人的面孔,聲音,他都一點也不記得了,難不成,這就是失憶嗎?
“叔叔阿姨你們別急,失憶也許是暫時性的,可能是血塊沒有清理清楚,我會聯(lián)系我國外的導(dǎo)師,一起給文州治療的?!鄙蜿喷耖_口安慰著喻華夫婦。
“謝謝你昱珩。”喻華嘆著氣,跟沈昱珩道了謝。沈昱珩皺著眉頭,他能感覺的到,除了血塊沒有清理干凈,還有別的因素,他現(xiàn)在排斥著過去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可以感覺得出來,他一點也不想再去想起,這段沒有到最后的感情,對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來說,到底是一個太大的打擊啊。
就算現(xiàn)在大家都理解了他們,雙方家長也都接受了他們,可是,他卻選擇了遺忘,沈昱珩心口有一股怒氣,他氣喻文州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逃避念詞。
這樣,對念詞來說,會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他甚至開始擔(dān)心,念詞知道了能不能承受的住?
傍晚,余念詞忙完圖書館的事情,拿著包就跑了出來,阿姨說文州醒了,他從中午開始就坐立難安,終于熬過了這一天的事情,阿姨說讓她明天再去,可是她等不及了,她現(xiàn)在就要去見文州,她想要好好的抱抱他,告訴他,她還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