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安定下來,“好,好我不說了,你別激動,別激動,之前你是見過你哥哥的對不對?”柳柳緩和語氣,放慢下來。
果然蘇晚不在那般激動,揮舞了下匕首,“你快走,我見過你同我哥哥在一起,看在你同柳柳一個樣子我不會傷你。”
“晚晚你哥哥他受傷了?!绷鴮⑹址旁诮Y(jié)界上,那結(jié)界只要你不攻擊它便不會傷人。
“真的?”蘇晚質(zhì)疑道,突然間蘇晚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那匕首陡然間穿透了結(jié)界。眼見匕首迎面而來,柳柳迅速后退。蘇晚直接跨出結(jié)界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
白鳳錦飛速上前從她背后襲擊,蘇晚后面就像長了一雙眼睛一樣。烏黑的長發(fā)瞬間變成了殺人武器,每一根發(fā)絲猶如利刃一般,白鳳錦低腰躲了過去。顧及著不能傷了蘇晚,柳柳兩人廢了些力氣。最終還算圓滿,“帶走蘇晚的魂魄恐怕會打草驚蛇,里面還有東西沒有探查?!绷m結(jié)的。
“這好辦,想必夜淵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暫且?guī)K晚跟匕首回去,先救蘇牧再說?!卑坐P錦將蘇晚的魂魄放入琉璃盞內(nèi)。
兩人帶著蘇晚很快離開了假山,回到空間神殿?!罢l?”鄔尋拿著赤紅的烈焰神劍,見是柳柳他們又收了回去?!叭绾??”
白鳳錦走到蘇牧床榻,將蘇晚放了出來?!扒魄颇阕约腋绺绨?,再晚一步恐怕他真的要魂飛魄散了,還是被你傷的?!?br/>
蘇晚震驚的看著他,害怕的后退幾步,又快速上前跪在床邊抓著蘇牧的手。顫抖的說道,“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剛剛我們不是才見過嗎?不過片刻的時間是誰傷了你,我去殺了他。”滿臉的淚痕,楚楚可憐。
蘇牧揉了揉她的頭頂,“乖,哥哥沒事兒?!毖劾飵е⒕危岸际歉绺鐩]用,才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蘇晚搖搖頭,泣不成聲?!安还指绺纾磺卸际峭硗碜栽傅?。凡凡沒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也不必再繼續(xù)瞞著我,我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我收集了他的魂魄,我想要他活得好好的?!碧K晚哽咽著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她怕蘇牧也會同凡凡那樣,“凡凡去求神君,神君告訴他只要找一個自愿獻(xiàn)出身體的人,寄宿到他的身體里,他便會活下去。我愛他,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愛他。凡凡告訴我他會努力去尋找一具合適的身體,所以我對你撒了謊,對不起?!迸吭谔K牧的身上懺悔。
蘇牧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就像小時候那樣在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這是入手的沒有溫暖,只是一縷魂魄罷了。痛苦的閉上眼睛,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的懦弱?!巴硗硪院蟾绺缃^對不會在上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蘇晚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上氣不接下氣屈服在蘇牧的床前。其他三人見狀也不好去打擾兩兄妹的氣氛,只是蘇牧的身體,卻不允許他繼續(xù)拖延下去。鄔尋輕咳一聲說道,“你們還兩兄妹還是等等在膩歪,蘇牧你也不怕你的小命丟了?!?br/>
說到這里蘇晚趕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依舊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泣?!案绺缒愕降自趺戳??”
鄔尋上前拉開蘇晚,“你的匕首可帶了?”蘇晚不明所以將匕首拿出來,柳柳驚詫的看著自己的手,我里個去,明明剛剛匕首是在她身上的。
蘇晚將匕首遞給鄔尋,看了一眼蘇牧問道?!翱墒沁@一把?想必應(yīng)該是了它的氣息跟你傷口很搭。”
哪怕蘇晚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哥哥的傷,是被……我弄的?”
蘇牧溫柔的一笑,“不是?!?br/>
蘇牧的溫柔永遠(yuǎn)都只給蘇晚一人,哪怕之前對她也不過是止于禮,就像是象征性的喜歡了她一下罷了。否則之后又怎么會做出對她如此殘忍的事情,柳柳閉上眼告訴自己不要去回想之前的事情,之前的事已經(jīng)是過往,她現(xiàn)在有了白鳳錦,不應(yīng)該在這樣??墒锹癫卦谛牡椎暮抻肋h(yuǎn)在提醒著她,那是一個痛。
白鳳錦何等敏感,悄悄的抓著柳柳的手。對著她笑了笑,仿佛在告訴她一切都有他在。柳柳的心瞬間暖了,四肢百骸洋溢著春風(fēng)。
鄔尋拿著匕首觀察良久,最后發(fā)現(xiàn)機(jī)關(guān)在匕首的把手上?!疤K晚你將靈力注入進(jìn)去?!碧K晚毫不吝惜的注入進(jìn)去。把手吧嗒一聲開了,里面流出粘稠的濃漿。一股惡臭將眾人惡心到了,“嘔~”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鄔尋了,“嘔……”一頓干嘔,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嘴巴里苦苦的味道。迅速封住他的嗅覺,這才終于緩和過來。
蘇晚吃驚的看著,“這,這匕首里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東西?”就連她自己也是十分嫌棄。
鄔尋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味道很熟悉嗎?”
蘇晚搖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這么丑的東西我怎么會熟悉?”
鄔尋挑了個白眼兒,“真是個傻姑娘,連自己的血都不認(rèn)識了。唉~你這是真的想讓你哥哥為你操碎了心吶!”
“怎,怎么會!我的血怎么會這么臭?”蘇晚你就不相信,搖著頭兩只手緊張的揉搓著。
“你連自己的身體都舍棄了,不認(rèn)識自己的血也是情有可原。”鄔尋話里帶著嘲諷的味道。
“鄔尋!”蘇牧帶著祈求的聲音。
“好,我錯了。老實點,”鄔尋引著那濃稠的血液,覆蓋在蘇牧的傷口上,“你妹妹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我啥都不說了,待會會疼你忍著點?!?br/>
“來吧?!碧K牧咬緊了牙關(guān),那血順著他的血管一直通向心臟。蘇牧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是被挖空了,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食他。疼,沒有辦法來描述那種疼痛。額頭上都是汗水,蘇晚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
“放心,你哥哥的身子鐵打的,沒有關(guān)系,死不了?!编w尋一邊觀察著蘇牧的情況一邊說道,倘若沒有蘇晚自動奉獻(xiàn)自己的身體,也不會有后來的人一些事情。不過她也是被蒙騙了而已,也是個可憐人。突然變心軟了,咳嗽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爸委熯^程中承受一定的疼痛是必要的,你哥哥好歹是神族,這點疼他還是承受的住的?!?br/>
蘇晚緊緊攥著拳頭面目呆滯,遲疑的問道?!澳銈兌颊f我被蒙騙了,”緊緊的揪著衣角,內(nèi)心忐忑不安。“哥哥也是被我害的……”原本收回去的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鄔尋瞬間頭疼了,好像他又把小姑娘給惹哭了?!翱墒窃趺崔k,我好愛他?!?br/>
柳柳上前抓住蘇晚忐忑不安的雙手,“晚晚等你哥哥好了,我們再說這一些。你說這般在他面前垂淚,恐怕他會入魔?!?br/>
蘇晚立刻停止了哭泣,隱忍著點點頭。望著柳柳問道,“柳姐姐是你真的回來了嗎?”
柳柳展顏一笑點點頭,“是?!?br/>
之后誰都沒有說話,擔(dān)憂的看著蘇牧。胸前的衣服敞開著,胸膛上有東西在滾動,凸出了他的皮膚。像是蟲子在蠕動,隱約可以聽到里面的動靜。只見它從心臟的地方逗留了片刻,鄔尋迅速割開蘇晚的手指,那東西似乎是聞到了鮮美的佳釀。終于舍得離開蘇牧的心臟,順著里面的經(jīng)絡(luò)嗖嗖的向外面爬。待它爬到腹部肚臍上方三寸,說時遲那時快,一根銀針,不應(yīng)該是狐貍毛。還是帶著火的那種,傳來一聲猶如嬰兒般啼哭的聲音。很快那東西癟了下去,順著狐貍毛一滴黑色的東西流了出來。鄔尋趕緊拿匕首接住,迅速封印好匕首。遞給蘇晚,“拿著,這可是可以保你命的東西?!?br/>
蘇晚慌里慌張的接了過來,差點掉在地上?!案绺纭?br/>
蘇牧神情恍惚,好在不是很痛苦的樣子。掙開迷蒙的雙眼,“晚晚~”
“別動。”鄔尋將他的傷口處理好,“自己去煉藥師那里討要幾顆補(bǔ)血養(yǎng)神的丹藥,過不了幾日便可痊愈?!?br/>
蘇牧下床站好,對著鄔尋還有柳柳兩人行了一禮,“今日的恩情,蘇牧定會好好報答?!?br/>
“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放心我們也不會要你們兩兄妹的命。”白鳳錦擺擺手說道,“起吧?!卑翚獾暮?。
蘇牧相當(dāng)認(rèn)真的回道,“好?!?br/>
蘇晚扭捏著心虛道,“哥哥可還疼?”
蘇牧笑了笑,“不疼,一點都不疼。只要我家晚晚好好的,我一切都好。”
蘇晚眼里噙著淚水,“哥哥對不起?!碧K牧將她抱進(jìn)懷里安撫著,剩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著鼻子。好尷尬,這兄妹情有些超乎想象,“嗯嗯。”
蘇晚不好意思的離開蘇牧的懷抱,擦了擦眼淚。鄔尋不禁感嘆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只是柳柳特殊了些。
柳柳瞪了他一眼,“臭狐貍你什么眼神?”
鄔尋轉(zhuǎn)過頭,“果然不一樣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