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了,冷煜霆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宋岳山說,隊長并不是昏迷了,他只是太久沒休息,累了,所以睡死過去了。
嗯,喬熹覺得,這屬于死要面子的說法,她就姑且也這么認(rèn)為好了。
歐盛佲到底還是沒有抓住。
崖底是一條小河,搜索隊在歐盛佲墜崖附近搜了一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歐盛佲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現(xiàn)在這個案子唯一留下的人就是阿刀,正在重癥病房監(jiān)控著,至今還未清醒。
他們要抓的是歐盛佲背后的那條大魚,阿刀雖聽命于歐盛佲,卻不一定知道歐盛佲背后的那個人是誰。
可如今這也是唯一的線索了。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人沒有找到。”
聽到聲音,喬熹抬眸朝病床邊看去。
冷煜霆面色有些蒼白,一雙墨眸雖然依然有神,可聲音卻是虛弱無力的。
喬熹走到病床邊,將冷煜霆扶了起來:“你感覺怎么樣?”
“小意思,睡一覺好多了?!崩潇霄?。
“你能別嘴硬嗎?”喬熹白了冷煜霆一眼。
冷煜霆被推進(jìn)搶救室的時候心跳都快沒了,喬熹差點就以為救不回來了。醫(yī)生還質(zhì)問為什么這么重的傷不馬上送醫(yī)院,還讓他去參加行動,再晚一點這條命就真交代了。
所有人都沒說話,只有喬熹知道,那時候的冷煜霆看上去多么精神。喬熹覺得這實在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他要多堅強(qiáng)多能忍,才能讓自己看上去若無其事。
“鐵人的嘴不硬合理嗎?”冷煜霆眼底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家的鐵是肉色的!”喬熹輕輕捏了捏冷煜霆的胳膊,“哪里硬了!”
“哪里硬?你說呢?”冷煜霆突然一把拉過喬熹,喬熹沒站穩(wěn),整個身子撲在了冷煜霆身上,愣住了。
冷煜霆勾著唇角,笑著,在喬熹的耳邊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輕輕撩撥:“你不是很清楚嗎?”
喬熹第一時間并沒有領(lǐng)會冷煜霆話里的潛臺詞,可聰明的她稍微一想,便明白了過來,頓時臉火辣辣地發(fā)燙,有些生氣地推開冷煜霆:“流氓!有?。 ?br/>
冷煜霆看著喬熹,笑瞇了眼。
“已經(jīng)不止三天了。”冷煜霆對上喬熹的清眸,那雙明亮的眸子比燈光還要耀眼,跳躍著期待,“你想好了嗎?”
“我……”喬熹移開目光,微微低頭,“我沒想好?!?br/>
“那就結(jié)婚了再想吧!”冷煜霆道,“明天我有空?!?br/>
喬熹以為自己聽錯話了,睜大眼睛看著冷煜霆:“結(jié)婚了還想什么?”
“那就不想。”冷煜霆道,“想不想不是隨你嗎?”
“……”喬熹有些無語,“你到底弄清楚重點了嗎?”
“我一直很清楚,是你不清楚?!崩潇霄溃诹恋捻訉憹M了堅定。
看著冷煜霆的眼睛,喬熹扯了扯嘴角,呵呵,我差點就要相信了你說的是真理了!
“我覺得你不清楚,我再認(rèn)真地說一次,我覺得結(jié)婚要慎重,我們才剛認(rèn)識,對彼此并不是特別了解,所以我想……”
可喬熹的話還在嘴邊沒有說完,就被冷煜霆強(qiáng)行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