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瑤經(jīng)過了一陣酣睡,精神大振,睜開眼來,見陳飛云與唐風,一個盤坐調(diào)息,一個倚石而立,心中感慨叢生。暗道:這兩人身負絕世武功,兼通仙術(shù),但卻先是逐利江湖,做誅妖刀客,賞金獵人,自己立下了一些規(guī)戒,堅信不渝。現(xiàn)在卻又迷戀起了長生不老之術(shù)。千古以來武林中人,往往都是本領(lǐng)越大,越高,不是謀求霸業(yè),便是貪戀虛名。須知魔由心生,武林人士和修仙者中間,往往百年便會出一兩個大魔頭,魔頭或者可以被誅殺,但新的魔頭又會產(chǎn)生。這種起因于人心貪欲的現(xiàn)象,就是佛祖也無法根除了。
只見陳飛云微閉的雙目,突然一睜,哈哈一笑,道:“慕容姑娘醒來了嗎?”
慕容瑤冷笑一聲道:“有勞兩位久候了。”舉步走到展翔身側(cè),只見他閉著雙目,正在運功調(diào)息,身上膚色時而紅,時而青,顯然,他體內(nèi)蛇珠的威力已經(jīng)被激發(fā),以展翔的功力,顯然無法消除蛇珠的魔性,但他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堅強意志,一面索索抖動,一面仍自運氣調(diào)息。慕容瑤油然生出憐惜之心,輕輕嘆息一聲,道:“兄弟,很難受嗎?”
展翔睜開雙目,望了慕容瑤一眼,笑道:“我還好?!?br/>
忘情簫陳飛云大步行了過來,笑道:“小兄弟顯然是中了魔毒。愚兄有一個上古寒玉制成的玉如意,佩戴之人可以清心正氣,遠避邪魔,功效十分強大,如若令弟需要,在下可以奉送?!?br/>
展翔道:“我不要。若是魔性難除,我自會了斷。我死了也不要佩戴你的玉如意。”
陳飛云微微一笑道:“小兄弟這點年紀竟有如此風骨,實叫在下佩服?!?br/>
慕容瑤冷冷地望了陳飛云一眼,道:“獵妖三俠縱橫江湖數(shù)十年,終日里刀頭歃血,博取賞金,想來聚集了不少異寶?”
她本是說的諷刺之言,但在無情簫陳飛云聽來,卻有些沾沾自喜,哈哈一笑,道:“兄弟替人辦事,并不貪圖金銀財寶,只愛些稀奇難得的東西。擁有的寶物,不敢說和皇宮大內(nèi)比,但放眼當今武林,兄弟要自夸一句,那是無人可及的了。”
慕容瑤一皺眉頭,暗道:他們既然是賞金獵人,誅妖刀客,當然將賣命求財視為天經(jīng)地義。我出言譏諷于他,他反而以此為喜。當下不再言語,拉起了展翔,道:“咱們竟然已經(jīng)聘下獵妖三俠,你的安危便也是他們的責任,戴上玉如意,咱們就可以趕路了?!?br/>
展翔不敢再違拗,陳飛云哈哈一笑,解下自己佩戴的玉如意,遞了過去。
慕容瑤接過玉如意,立時感到有一股清涼純正之氣傳遍了全身,宛如沐浴在秋風郎月之中,不由心中一喜,暗道:真是好東西,想來是道家練功時,用來避免心魔的寶物。她趕緊給展翔戴上,問道:“感覺好些了嗎?”
展翔點頭道:“好多了?!?br/>
陳飛云哈哈笑道:“那敢情好,咱們兄妹初出茅廬,便已經(jīng)立下兩件功勞了。”
(本文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