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如此回答,輕淡的語氣,云淡風(fēng)輕的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又讓她震驚了。
她哆嗦著,忍不住問道:“那你呢?”
話一問完,她就后悔了,因為某人的唇角挑起了一絲邪笑,真的很邪氣,就像在等著她跳進他挖的坑一樣。
果然,他淡淡的說道:“我可以做你的相公,不要莊主也沒關(guān)系?!?br/>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跟她商量今天吃什么飯一樣的隨便,可是,關(guān)鍵那內(nèi)容可是不一樣的??!
而且,淺夏很想淚奔,繞來繞去,她怎么還是跳進了他的坑?
“我剛剛開玩笑的?!?br/>
“我沒開玩笑。”
所以意思是,你真的只要當(dāng)相公就好?所以,連你創(chuàng)辦的唯獨山莊都能拱手送人?
“獨傾城,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原來嫁過人了?”
她就不相信這個家伙能不在乎。
他是有多喜歡她,唯獨山莊都可以不要。
但是在古代,二婚的女人都沒人要,她就不信他只是單純的喜歡她。
“所以,你還在乎他嗎?
不知道為何,他問的話,也變的小心翼翼了,一雙眼,盯著她的表情,轉(zhuǎn)也不轉(zhuǎn)的。
淺夏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拔高了聲音。
“我為什么還在乎他?我早就忘了他是誰了,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
說到底,她對那個人總是不能淡定。
為什么無法淡定,為什么就不能將他當(dāng)成一個普通人?她總是自問,可是總是沒有答案。
不管任何人提起,還是她自己想起,她都無法掩飾那種激動。
獨孤殤的眸子明滅不定的閃爍了幾下,終是幾不可聞的低嘆了一聲,她果然是恨著他的,連提也不愿去提。
如此一來,他更是要將她留在身邊了。
“既然已經(jīng)不在乎,那就無所謂了?!?br/>
又是那種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淺夏有些受不了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我嫁過人也沒關(guān)系,我就不信你有多愛我!”
不管她說什么來拒絕,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讓她挫敗又慌亂。
她根本不愿去相信這世間會有真愛。
她在那個人身邊陪了他一年,她對他那么好,可是她再好,也不是他想要的,與他無關(guān)的。
而如今,另一個男人卻什么都不嫌棄,不在乎她的過去,這讓她怎么可能會相信呢?
“淺淺,坐下吃飯吧,菜要涼了。”
他突又轉(zhuǎn)移了話題,不輕不重的說著。
淺夏嗓子一堵,就想掀桌走人,“不吃,看到你這張面具臉我就沒胃口了!”
她故意發(fā)脾氣,就是想要激怒他,最好是主動趕她走!
可是,如果他真的趕她走——
淺夏咬著唇,有些糾結(jié)了,外面,搞不好有一堆的人等著來收拾她。
但,也有可能,昨晚的事沒有暴露出去。
獨孤殤抿了抿唇,眼神似乎就有些凌厲起來,“只有我的夫人能看我的臉!”
如果她不答應(yīng)在他身邊,他怎么敢讓她看?
“那你留著等你夫人看吧!”
淺夏一撇嘴,轉(zhuǎn)身就想走,她才不在乎呢,長的再好看能當(dāng)飯吃嗎?那個人還不是長的那么好看,呸,她干嘛又要拿他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