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亞伯是捂著脖子起床的,惡魔執(zhí)事面帶微笑的幫他一顆一顆系上華麗的襯衫扣子,表情特別溫柔體貼的詢問道:“少爺,您有哪里不適嗎?”
少年灰藍色的眼睛憂郁的掃了一眼英俊的惡魔執(zhí)事,然后平靜的微笑著說:“昨天讓樞飽餐了一頓呢,說起來,這樣對比的話,他平時果然都是處在沒吃飽的狀態(tài)吧?!做為這個家的執(zhí)事,你是不是應該考慮給樞加加餐?”
“哦,是這樣啊”惡魔執(zhí)事動作輕柔的整理好少年的衣物之后,又遞上了沖泡美味的皇家烏瓦紅茶,若無其事的說:“那您今天需要多吃點補血的食物呢,少爺?!?br/>
“原來今天是輪到你了嗎?”亞伯面無表情的看著笑瞇瞇的惡魔執(zhí)事。而那個家伙則特別無恥的躬身回答說:“在您的身體健康上,我和樞少爺已經(jīng)達成了一定的共識?!?br/>
亞伯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和他們較勁是白搭,這幾年不是已經(jīng)有了教訓了嗎?!還是找迪恩訓練靠譜。
令人心曠神怡的訓練之后,亞伯不想再看見家中那兩只腹黑冷艷臉,于是就拉著身穿現(xiàn)代西服帥到掉渣的槍兵出去游蕩了,昨天晚上雖然給3個Master成功種上了病毒,再加上早就中招了的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現(xiàn)在7個Master里,就只剩一個人還沒在控制當中了。到底要不要再發(fā)動一次大型魔術,讓植物們努力搜尋唯一的漏網(wǎng)之魚呢?!
什么,你問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是怎么中招的?哎呀,那兩個家伙最好辦了,他們的活動地點固定,找一天兩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亞伯就“恰巧”路過他們家門外了。雖然宅邸防守嚴密,但是他們也不能不呼吸空氣啊,所以亞伯就順手放了些病毒進去,雖然生化戰(zhàn)是不道德的,但是誰讓那是亞伯的強項呢,不用才是傻了呢。
一臉微笑的亞伯想著這些,腳下的動作卻是沒停,今天才不要留在家里呢,亞伯默默的想,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害怕自己執(zhí)事所謂的特制補血食物!話說,當初這個家伙跟隨夏爾的時候,貌似并沒有這么惡劣吧?!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亞伯是絕對不會挖角他的!
咦,那個身影是?前方走在街道轉(zhuǎn)角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纖細、蜂腰長腿、身材絕佳的金發(fā)青年,而讓亞伯驚異的是,青年那燦爛如同金沙流淌一般的發(fā)色真的是非常少見,少見到直到昨天為止,他也只見過兩人,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和亞瑟王阿爾托利亞,而眼前這個人,明顯是男性,那到底是哪一個就非常清楚了。
亞伯注視的目光似乎過于專注,背對著亞伯的青年驀地轉(zhuǎn)身回望過來,發(fā)現(xiàn)是昨晚見過的那名少年之后,黑色摩托車服的便裝版英雄王邁開長腿走了過來,亞伯也微笑著迎了上去。
“早上好,吉爾伽美什先生?!鄙倌暌荒槧N爛微笑的率先打了招呼。
金發(fā)英靈紅寶石一樣透澈明麗的眼眸定定的看了少年一會兒,然后才一臉懶散的回應:“早,亞伯?!?br/>
“吉爾伽美什先生也出來逛街嗎?”亞伯繼續(xù)淡定的詢問。
“吉爾,你可以叫我吉爾。”金發(fā)青年斜眼睨了亞伯一眼,雙手揣兜懶懶的回答,那慵懶的姿態(tài),就像是大型貓科動物一樣,當真是萬分的性感迷人,讓街上的女士們,眼睛一下子全都亮了起來。
“那好吧,吉爾,話說,你有錢嗎?”亞伯并沒有在意英雄王給他稱呼特權的榮幸,反而看著路邊的小店這樣詢問道——沒吃早餐就離家出走的人你傷不起啊……
金發(fā)青年沒有答話,只是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亞伯,話說,少年,剛一見面你就問人家有沒有錢是想鬧哪樣?!人家跟你不熟吧?!對面這樣饒有興味的眼神,亞伯垂下頭,嘴里喃喃的說:“都是因為昨天和你打的那一架,結(jié)果今天我就沒飯吃了……”
吉爾伽美什居高臨下的斜睨著亞伯說道:“你這是向王進諫的態(tài)度嗎?!”
“那要不要再打一架?”冰藍色頭發(fā)的少年忽然笑得特別光輝燦爛起來。
“你找死是不是?雜種!”金發(fā)青年勃然大怒。
“當然不是,吉爾先生,只不過是需要適當?shù)腻憻捘?。”冰藍色頭發(fā)的少年微笑著說。
于是,就這樣,這兩只就沖動的跑到城外的森林里又打了一架……結(jié)果,依然是不分勝負,畢竟,英雄王不能拔出他的乖離劍,亞伯也不可能拔出他的審判,所以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英雄王用天之鎖鎖住了亞伯,亞伯用太陽天階纏住了吉爾伽美什,雖然太陽天階沒有天之鎖那么堅固,還不停的被英雄王的大力掙斷,但是,太陽天階卻在不停的吞噬英雄王的能量,然后用那個能量再重新生長纏繞,讓英雄王不勝其煩,怎么也擺脫不掉。
英雄王對亞伯沒轍,畢竟王之財寶發(fā)射寶具的話,這貨敏捷超高,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閃開,比拼武技的話,說實話,這兩只半斤八兩,現(xiàn)在連鎖人的水平都差不多,所以,在毫不疲倦的打了一天之后,這兩只很有默契的一起停手了。
夕陽西下,兩個人坐在樹梢上,看著遠處的斜陽,頭發(fā)比陽光更燦爛、眼眸比寶石更璀璨明艷的金發(fā)青年開口了:“亞伯,你為什么要爭奪圣杯呢?理由合適的話,我可以把圣杯送給你?!?br/>
“話說,吉爾,你想太多了,圣杯不用你送也是我的,有時間考慮那樣無聊的問題,還不如想想一會兒請我吃什么?!鄙倌昝篮玫哪橗嬙谙﹃柕男睍熛?,散發(fā)著無限柔和的光芒,眼波若湖光流轉(zhuǎn),讓身邊的人看的有些入神。
半響,金發(fā)青年才發(fā)出“嘖”的一聲,嘲諷的笑著說:“亞伯,你該不會以為今天這樣就是我的全部實力了吧?要是那樣我才看輕了你!”
“這話也是我想說的啊,吉爾?!鄙倌晁餍詫⑸眢w放平,雙手墊在腦后,躺在了樹梢上,而樹木也像是有智慧一般,順著亞伯的動作,往他的身下墊了更多的枝葉。
吉爾伽美什在一邊看著這一切,若有所思的說:“你對植物似乎有非常高的親和力。”
“是啊”亞伯坦然的回答,經(jīng)過這兩次打架,他現(xiàn)在對英雄王還是蠻有好感的,在他看來,這貨除了脾氣暴躁了一點,其實為人還不錯,挺單純的,有點像飛坦……“嗯,晚上我想吃烤鰻魚,吉爾?!眮啿约旱亩亲诱f。
“為什么是我請客?”黃金英靈紅寶石一樣的美麗雙眼斜睨著亞伯問道。
“因為我沒錢。”亞伯特別坦然的回答,他的錢全部都在塞巴斯蒂安那里,總不能吃個飯還要直接用黃金付賬吧。
吉爾伽美什定定的看了表情坦然的亞伯一眼,面無表情的同意了。雖說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錢的問題,可是為什么就是有種詭異的被當做冤大頭痛宰的感覺呢!并且最主要的是,他還被宰的心情很好!
片刻之后,三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東京一條老舊的巷子里,亞伯指著旁邊的一個窗口微笑著對英雄王介紹說,這是他在這個世界吃過的最好吃的烤鰻魚店,小店不大,裝修簡單,藏身在一動又窄又小的辦公樓里。
不過,金發(fā)的英靈看著少年一臉單純的幸福期待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就變得愉悅起來了,或許是因為這個人不遠千里從冬木市跑過來僅僅是為了吃一條烤鰻魚的執(zhí)著?還是因為這個人僅僅是單純的為了吃的東西就會露出這樣美好的笑容?
這可能是他這次現(xiàn)世見過的最純粹的人了吧?!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渴求,實力強大,性格單純,雖然總是想要用一張紳士皮偽裝自己,但卻讓人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來,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偽裝是否成功,僅僅是覺得應該做偽裝而已。
是一個肆無忌憚、隨心所欲的家伙!像他一樣。這樣想著,英雄王輕輕抿了一口酒,微笑起來。只不過,對面那兩個人親親密密的樣子還真是礙眼啊。
迪盧木多正雙手利落的將烤鰻魚皮去掉,他陪御主來這里很多次了,他清楚的了解御主的一切飲食習慣,那個少年雖然喜歡吃烤鰻魚,但卻意外的討厭魚皮的滑膩口感。所以在入口之前,他必須要為御主做好處理工作,不但要去魚皮,還要細心的分成御主一口就可以吃進去的大小。這樣做好之后,他將碟子放在少年面前,又俯身在少年耳邊低聲請示了一下,就起身走了出去,他記得御主喜歡吃樓下那家“數(shù)寄屋橋次郎”的手制壽司。
吉爾伽美什看著槍兵身材健美的背影,輕輕皺眉“嘖”了一聲,這兩只的感情還真是好呢,吃個飯都配合默契,那么原本的想法恐怕是不可能實現(xiàn)了,即便如此,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不能得到的,所以,在喝了一口酒之后,金發(fā)的英靈微笑著開口了:“亞伯,讓我成為你的Servant怎么樣?”
冰藍色頭發(fā)的少年動作頓了一下,將嘴里的鰻魚仔仔細細咀嚼干凈之后,灰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對面那人如同燃燒火焰一樣的雙眸,半晌,側(cè)了側(cè)頭,用非常認真的如同宣誓一樣的語氣說道:“迪恩是我非常重要的族人,我不可能放棄他。”
“嘖,一個Master可以同時擁有兩個Servant,這種事是在圣杯戰(zhàn)爭規(guī)則范圍內(nèi)的吧?”金發(fā)的英靈似笑非笑的說著這樣誘惑的話語,低垂的眼簾之下,紅眸卻冷冽如冰。
“是可以的,甚至在開始時我也想過再搶奪一兩個強力的Servant,”少年坦然的說著自己的計劃,灰藍色的眼眸清澈的就如同波光粼粼的璀璨的海面,深邃、閃亮、廣闊,但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略薄而柔軟的唇只是單純說著:“但是你,吉爾,是絕對不可能和其他Servant和平同處的?!?br/>
“你自信、自傲,你是獨一無二的王,相信如果你不是把這場戰(zhàn)爭當做一場游戲的話,圣杯戰(zhàn)爭恐怕在第一夜就可以結(jié)束了。這樣的你,如果提出和別的Servant同在一個Master麾下,肯定是在圖謀策劃什么惡作劇。”少年的語氣平淡自然,但說出的話語卻敏銳尖利的讓人心驚。
金發(fā)的英靈看著少年片刻,忽然低聲笑了起來,那笑容是如此開心愉悅,仿佛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特別有趣的東西一般。這樣了解他的心思手段,甚至是一眼就可以看透他的內(nèi)心,卻又毫不畏懼,與他坦然真誠相對,待他如同常人,隨意的吃飯聊天,愉快的挑釁戰(zhàn)斗,這樣的人,他有多久沒有見到了呢?!
也許,是在摯友死后,就再也沒有過了吧?世人恐懼他、奉承他、傳頌他、崇拜他,但能這樣平等的、自然的看著他的眼睛,除了眼前這一雙,就再也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送給若即若離親
話說,筒子們,我好糾結(jié)啊,你說四王之宴不大段引用原文的話吧,那實在是糟蹋經(jīng)典,畢竟每個人說的每句話都是那么值得貼出來,但是,引用的話,我又總覺得別扭,煩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