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暖暖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她想推開這個男人的胸膛,卻怎么推也推不動。
“再掙扎就顯得矯情了,你還想繼續(xù)裝?”
“我沒有裝!”遲暖暖突然喊道,眼里一片水霧,咬住自己嫣紅的唇瓣,“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根本就不會做這種事!你給我錢,要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請不要說那種羞辱我的話!”
聶裔寒凝視著身下的小女人,看她美麗的眼睛里散發(fā)出的屈辱和脆弱,卻硬是要裝著勇敢,裝著不害怕,心里猛然顫動了一下,酥酥麻麻,像是心動的感覺。
可是……他怎么可能心動?
將這種可怕的感覺從腦海里拂去,他決定讓感覺主宰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幽幽的笑:“是嗎?那我不客氣了,女人!”
遲暖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脊背上一陣冷,手緩緩抓緊了床單。
他的吻,侵上了她的唇。
健碩的骨骼將嬌小的女人重重壓住,手指熟練地在她身體各種游走著,觸碰著所有的敏感點,點燃她身體的火焰。
她青澀,舒展不開,甚至還躲,聶裔寒動作忍不住粗暴了一些。
“嗯……”遲暖暖只覺得自己的浴巾被撤走,渾身被他滾燙的溫度包圍,她的雙腕被強按在了身側,動彈不得。
那一陣尖銳撕裂的疼痛襲來時,聶裔寒狠狠堵住了她的唇,將她的痛吞下去,她流下淚來,渾身都在顫。
他一點點體驗著她初夜的痛苦,看她流淚,卻繼續(xù)著動作,毫無憐惜。
原本只是報復般的占有,沒有想到最后竟有了欲罷不能的感覺,聶裔寒沉浸在她的美好中,一遍遍無法拔出,也細膩地感覺到她已經(jīng)不再痛得發(fā)顫,纏緊了他。
他們抵達了最完美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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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瑤在班級門口堵住了她的去路。
“暖暖,你昨晚去哪兒了?我不是讓你就在炫嗎?”
遲暖暖抬頭,有些疲憊:“我也不太清楚,是附近的酒店吧?!?br/>
“那你做成了?”舒瑤蹙眉。
遲暖暖并不想說,抱著書想離開,輕聲道:“讓一讓好嗎?瑤瑤,我還要去后面教學樓上課,上完課我得去賭場贖回我弟弟,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那昨晚跟你上床的男人是誰?你總知道吧?支票上肯定寫名字了,”舒瑤想了想問道,“我看那個男人很帥的,光一雙皮鞋的價值就抵得上一棟別墅了,肯定很有錢,你告訴我是誰把!”
遲暖暖皺眉,不愿回想支票上那個名字,更不想回想那個男人的一切。
“暖暖,你沒必要這樣吧?你弟弟有難,這個主意是我?guī)湍愠龅?,現(xiàn)在你錢拿到了,人也釣上了,就不理我了?我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是的?!?br/>
遲暖暖抓住舒瑤的手,眼里有些愧疚:“瑤瑤,對不起,我只是……只是不想回憶那些事而已。我回去幫你看看再告訴你,這樣行嗎?”
“好吧,”舒瑤想了想,心里冷意頓生,“那你上課去吧!”
等遲暖暖離開,舒瑤打了個電話:“你們下課的時候攔住她,不要讓她到賭場去?!?br/>
哼,暖暖,你既然這么小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