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魚”三個字極大的震動了蕭陽的心靈。本來已經(jīng)在門外,正在要反手關(guān)門的蕭陽,聽到了“陰陽魚”三個字后,立刻轉(zhuǎn)回身,重新拉開了本已關(guān)閉的門。
“你說什么?”蕭陽快步走過來。直接走到了霍云的跟前,他的臉和霍云的臉相距不到幾厘米。
霍云滿意地冷笑了一聲,說:“我就知道,即便你失憶了。這三個字對你還是很有吸引力的?!?br/>
確實如此。雖然在心中,蕭陽還不清楚什么是“陰陽魚”,這種東西是什么樣的,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他心里有個隱隱約約的聲音在對他呼喊,千萬不要錯過陰陽魚。千萬不要錯過。
蕭陽問:“陰陽魚是什么?”
霍云回答:“是某個東西,毫無疑問?!?br/>
這句話有些弦外之意,霍云一口咬定“陰陽魚”是個東西。那么也就是說,他看到了陰陽魚。
蕭陽越來越興奮:“如果你知道陰陽魚的下落,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想得到它?!?br/>
“是嗎?”霍云用一種反詰的口吻說道,“我記得剛才,有人說不屑于這些東西了?!?br/>
蕭陽知道霍云在質(zhì)問他,他說:“事情總會有變化。別的東西動不了我的心,但陰陽魚真的可以?!?br/>
霍云像是一個打了勝仗的大統(tǒng)帥。異常的高傲和冷漠,仿佛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用兩根手指捏起那張名單,第三次遞到了蕭陽的面前。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一句話的事情。你幫我把事情辦成了。不光有上面給的獎勵,我還告訴你,陰陽魚的下落。很抱歉,那東西不在我的手里,如果在的話,我早就給你了?!?br/>
蕭陽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把名單接了下來。
不管多么難得任務(wù),總有做成功的日子。但是尋找“陰陽魚”就不同了。機(jī)會稍縱即逝,根本無跡可尋。
他又掃了眼名單上的名字,眉頭蹙成了一個大疙瘩。要叫這些人死,還是不留痕跡的正常死亡,真是難辦得很。
但是,再難辦也總能有辦法想出來。雖然想不起來以前的時候,但看霍云介紹自己的時候,那么眉飛色舞,蕭陽覺得自己當(dāng)年在組織里混得相當(dāng)不錯。這樣的地位當(dāng)然是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功勞積累而成。軍隊那種地方,向來只崇拜強(qiáng)者,不會同情弱者。
霍云推開門,高高興興地跨出一步,說:“你慢慢研究那個名單。我算是輕松了。這個任務(wù)也就只有你蕭陽可以執(zhí)行。我們畢竟是朋友,你也愿意幫我一把。哈哈,夠朋友?!?br/>
蕭陽心想,如果不是你知道“陰陽魚”的事情,我才懶得管這件事情呢。還朋友,有這么對朋友威逼利誘的嗎?
“咣當(dāng)”一聲,門響了下?;粼齐x開了。蕭陽則沒有立刻出去。他看著名單十分犯難。
“正常死亡,正常死亡,正常死亡……”
這四個字蕭陽連著說了不下十遍。俗話說,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但這四個字已經(jīng)超出了重要的范疇。
死亡無非分成三種:自殺,他殺,以及意外。
“他殺”肯定不是正常的。也一定會有人追查。不管警方還是死者家屬,都不好應(yīng)付。如果為了避免這種追查再滅口,那事情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到不可收拾。比如歷史上著名的“肯尼迪遇刺”案。幕后的主謀為了掩蓋事實,不斷地滅口,反倒使得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到最后誰也不相信那是一起單一事件。也都覺得那個被殺的兇手不過是個替罪羔羊。
既然“他殺”行不通,那就只有“自殺”和“意外”兩個選項?!耙馔狻焙苋菀字圃臁5亲龅锰煲聼o縫確實很難?!白詺ⅰ甭铮鄬Χ砸菀仔?,只要制造一個密室就可以。但“自殺”必定得有原因。誰也不會平白無故地自殺。
想來想去,腦子里還是一團(tuán)亂麻。
最后,蕭陽自言自語了一句:“必須得實地調(diào)查一下。否則難以制定行動方案?!?br/>
他的目光落在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風(fēng)浩然。職務(wù)是浩然投資集團(tuán)董事長。主要業(yè)務(wù)是私募和對沖基金。在最近的股災(zāi)中獲利頗豐,在富豪排行榜中排名從之前的第十七迅速躥升到第三位。有傳聞?wù)f,他就是股災(zāi)的主要制造者之一。
私募和對沖基金,在股災(zāi)中獲利,呵呵,這種人還真是招人恨。就算是被殺了也不足為奇。
要不然找個賠光了的股民去殺了他?
不行,那樣風(fēng)險太大。而且,一般人殺人的成功率不是太高。一旦事情敗露,很容易被追查。那樣自己就危險了。
怎么辦呢。
蕭陽想了好幾個方案,很快又都推翻了。
最后他對自己說了句:“干脆去看看,他的公司和家都在中海。距離這里也不遠(yuǎn)?!?br/>
等到蕭陽出去的時候,霍云以及他的手下已經(jīng)走了。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口信,讓羅峰轉(zhuǎn)告蕭陽:一旦有需要,立刻來幫忙。
對于霍云,蕭陽還是十分信任。他說來幫忙就一定會來。
中午,羅峰請大家去酒店吃飯。說是為了壓驚。
壓驚不壓驚的,蕭然到時不在乎,能吃頓好的他倒是很滿意。羅峰是主人,坐在正中間,蕭陽坐在他的左手邊,而蕭陽的左手邊作者的是夢可兒。
蕭陽對夢可兒說:“你應(yīng)該坐到那邊去。”
蕭陽指了指羅峰的右邊。意思是說,你也是客人,位置應(yīng)該是主人的另一邊,你坐在我的身邊算什么,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夢可兒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大快朵頤,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就坐在這里?!?br/>
“為什么?”蕭陽不明白。
夢可兒端起飲料喝了一大口,說:“我又不是因為他才來這里的?!?br/>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很不禮貌地指著羅峰。
羅峰翻了下白眼,也有點(diǎn)不爽,他和夢可兒總是看不對眼。有事沒事就吵一通。
夢可兒對蕭陽說:“我是因為你在住在這里。我為的是宗主令。如果沒有宗主令,我才懶得留在這里呢?!?br/>
說到這,夢可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拉著蕭陽說:“來,讓我看看,宗主令逼出來沒有?!?br/>
說著,就要解蕭陽的衣服,蕭陽趕忙制止。
“別,別在這里弄這種事。大庭廣眾的?!?br/>
夢可兒晃著腦袋左右看了看,疑惑地說:“哪有什么大庭廣眾,這里一共也不到十個人。還連同服務(wù)員。”
夢可兒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把羅峰逗樂了,他說:“十個人不算少了。你要脫他的衣服,還是等到回家再說吧?!?br/>
身后幾個年輕的女服務(wù)員也樂了。不好意思發(fā)出聲,都捂著嘴,小聲的笑。
既然都說不行,夢可兒也就罷休了。她繼續(xù)揮舞著筷子,到處夾菜吃。很沒有風(fēng)度。好在羅峰不在意,蕭陽也是不拘小節(jié)。
吃著吃著,羅峰忽然對夢可兒說:“你吃這么多,就不怕發(fā)胖?!?br/>
夢可兒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怕,我的運(yùn)動量大,根本胖不起來?!?br/>
羅峰說:“嗯,這倒不錯。我聽說最近有個新興職業(yè),網(wǎng)絡(luò)女主播。只要在鏡頭前表演吃東西,每個月就可以轉(zhuǎn)到幾千到幾萬塊。我看你的外表不錯,弄幾身漂亮的衣服,打扮打扮完全不輸那些當(dāng)紅的主播?!?br/>
羅峰本來就是調(diào)侃一下,沒想到夢可兒當(dāng)真了。
“真的嗎?要不然我也去試試?!?br/>
蕭陽呵呵一笑,說:“我估計你是在靠山宗的福地呆的時間太長了。有些事情不知道也不新鮮。所謂的網(wǎng)絡(luò)女主播一般都要美女。當(dāng)然,你的樣子也不差。但也不光是長得漂離就行,還需要好身材。穿那種非常暴露的衣服。你的身材嘛……”
蕭陽故意不說下去。故意逗夢可兒。夢可兒卻當(dāng)真了。以為蕭陽是在說自己身材不好。她把筷子一摔,對著蕭陽就說:“喂喂,你什么意思,我的身材怎么了。我覺得還是不錯的呢。前凸后翹,該鼓的地方鼓,該細(xì)的地方細(xì)。而且,你不是也看過嗎?”
羅峰非常夸張地哦了一聲,一字一頓地說:“蕭陽,你看過???”
蕭陽先是一愣,立刻就明白夢可兒指的是對戰(zhàn)黃天宗時候的事情。他趕忙解釋:“意外,那是意外。”
羅峰眼珠一轉(zhuǎn),立刻明白:“哦,你這就是承認(rèn)看過。唉,好運(yùn)氣啊。我就沒有?!?br/>
夢可兒說:“你啊,還是去找女朋友吧。在我身上找機(jī)會是別想了?!?br/>
羅峰立刻反唇相譏:“沒錯,我也不稀罕。嗯,我或許該去找個超模當(dāng)女友。最好還是嫩模。就可以天天看好身材了?!?br/>
這也是在故意氣夢可兒,說的當(dāng)然都是玩笑。蕭陽也不理他們,一個勁地吃菜吃飯。最近體力消耗的太大了。得盡量補(bǔ)充,而且,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明天就去中海。
夢可兒聽了羅峰的話,立刻譏諷了一句:“哎呀,可惜啊,江海市這邊似乎沒有什么模特。你想找,也找不到。”
羅峰說:“那我就去中海,那邊的文化產(chǎn)業(yè)比較發(fā)達(dá),模特比較多。以前我去參加商業(yè)活動的時候,遇到過不少。還有給我寫房間號的呢?!?br/>
夢可兒冷笑著說:“那你可要小心了。上床前記得要問清楚名字,別被掃黃的抓了。哦,比名字更重要的是年齡,如果年齡太小的話……你懂的,這輩子就不用出來了?!?br/>
羅峰撇著嘴,擺著手說:“用不著。我潔身自愛,不會做這種事。中海的花花世界多了。我基本上很少去?!?br/>
忽然,蕭陽對這兩個人說:“對了,跟你說件事,我明天去中海一趟,得過一段時間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