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高航很明白。自己前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湖水里面呆了整整四十多個小時了,幸好家里面還有些吃的,而且高航在家里面留了電話,雖然22不是很明白電話到底為什么會傳出來聲音不過她也已經(jīng)會用了。
楊思涵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22打了電話,讓她自己在家里面找點東西吃,過一段時間她和高航就會回家去。
楊思涵將自己做的這一起都大聲匯報給高航聽,高航感覺到非常的滿意。
至少,在自己困難的這段時間里,楊思涵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非常的出色,無論是從聽話方面,還是為22和高航考慮的方面。
今天,最后的三場比賽的總決賽中的兩場,一場一萬米賽跑,一場跳遠比賽。
【如果今天再不去,那么一切都無法挽回了,至少在運動會這一方面無法挽回了?!?br/>
高航心中劇烈地掙扎著,他先前贏了一場,然后傅風(fēng)這兩天一定參加了五場比賽的決賽,實際上,高航已經(jīng)在運動會這場角逐中已經(jīng)失敗了,不過他不想敗得那么慘,雖然事出有因,不過他還是不想敗得那么慘,至少他要對得起自己的班級,對得起自己的院系,對得起張琪,對得起慕容紫夜,對得起自己的同學(xué)。
他占據(jù)了班級參加比賽的名額,卻只參加了一場總決賽,這總歸是不好的。
高航心中難過萬分,這是他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緒,請不要笑他,他就是這么一個人,事事追求完美的人,只要是語言上或者行動上做出了承諾的人,他總是想盡辦法也要完成的。
【我要動,我要動,我要動!】高航艱難的想要運動自己的身體,可是全身都是麻木的,都是劇痛的,可以動是可以動,但是這是以無量劇痛來換取的。
【太過分了,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修煉?這種外表的劇痛來換取無盡的力量?太膚淺了吧!】
【追根溯源,這代價和這力量,在現(xiàn)代來說是絕對正常的,也可說等值的,我用無與倫比的難過來換取了無盡的力量,而這力量和財富和各種各樣形式的所擁有的都是可以等值的。】
【但是!我絕對不相信有無緣無故的始和終,這法決創(chuàng)出的時候,難道比同期時候的力量強大者更強嗎?用這么慘痛的代價來換取的力量?我不是很相信……這種修煉方式不但嚴苛,而且毫無依據(jù)??!】
毫無疑問的是,高航從來考慮問題都很深遠,他從不斷的歷練中,也學(xué)習(xí)會了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云水決》中說,自己現(xiàn)在修煉的是第一階段的產(chǎn)物,以后還有更多階段的法決,而且更為強大更為神妙,難道以后還更加的嚴苛?簡直不可想象……為何我會拿到這法決?而不是別人???】
【對了,我拿到云水決的時候,正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那天還詭異的在五月飄起了飛雪?!?br/>
【太奇怪了,這都是湊巧嗎?這都是巧合嗎?不是很可能啊……】
【難道我是命運之子?太可笑了,這種猜想……】
高航徹底沉默了,他想動,他想動,他想動。
天空中的太陽已經(jīng)升了起來,這是第三天,這是第三天的上午八點作用。
差不多四十八個小時了。
【對了,什么時候開始萬米跑?思涵肯定知道,我問問她,她還得著手機,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時候了?!扛吆降男睦砘顒硬豢芍^不活躍。
“思涵……思涵……思涵……”
昨天夜里根本就沒有睡覺,昨天白天也幾乎沒有睡覺,現(xiàn)在實在是太困了,她有點昏昏沉沉。
“恩?”楊思涵張開了瞇著的眼睛,她看到高航和她說話,慌里慌張的道:“什么事?航……”
“現(xiàn)在……現(xiàn)在時間,比賽……時間。”
楊思涵不愧是聰穎的女孩,她立刻明白了高航的意思。
她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手機,然后道:“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上午九點三十,比賽試劍石十一點十分開始?!?br/>
“明……明白了……”
“航,難道你還要去參賽?你現(xiàn)在這身體狀況……”
“……”高航根本就不再回話,他從來就是想到做到,猶豫,從來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他竟然興奮了起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具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他即將以這種殘缺之軀去參加比賽!
這是多么令人興奮的事?從這段時間一來,他都是順風(fēng)順水,沒有遇到過這種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了。
高航掙扎著,他終于可以動了,雖然是那么的艱難,但是確實可以動了。
【該死的,整個身體都麻木了,不過這樣的效果實在太好了,我預(yù)先的準備很好,總算不像第一次那樣四處破壞了,雖然身體麻木的時間太長了,不過這樣倒也可以輕微的減輕痛苦?!?br/>
【下次我將這水弄得更加寒冷一些,而且我想下次一定就會是一天的時間,我也不會像這次這么痛苦了?!?br/>
“咦?”高航口中發(fā)出驚訝的聲音,他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中的萬蟻噬身之感覺陡然消失了,就像洶涌的潮水下降一般。
“這種感覺……難不成要好了啊……”高航蠕動著自己干癟的喉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恢復(fù)力量。
“終于過去了……”高航艱難的走向湖岸,雖然力量漸漸恢復(fù)了,不過現(xiàn)在的他還是非常的虛弱,就算是走+激情路,估計也有可能跌到。
高航整個人的衣服都濕透了,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上身更是沒有衣服。
楊思涵掙扎著站起來,她實在太困了,她接過了高航使出大力氣才伸出來的手,然后將高航拉到岸上,她躺在高航的懷中,痛哭起來,絲毫不顧高航身上冰涼的感覺。
“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給我解釋清楚?!?br/>
“好痛……別壓我……”楊思涵碰到高航哪里,高航就感覺哪里異常的疼痛,這就是后遺癥。
“恩,好?!?br/>
“回家給你解釋,現(xiàn)在我們要趕回賽場?!?br/>
“航,你還要比嗎?沒必要了,他勝了我也一點也不在乎?!?br/>
“這,是男人的應(yīng)戰(zhàn)。”/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