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兒雙手抱著火靈芝,從酒樓內(nèi)走了出來,站在大街上看著前方,一身紅衣,引人注目的影向她走來。
她的右手拿一個紅彤彤的蘋果,那雙勾人的雙眼被眼簾遮蓋住,目光垂落在地上,仿佛沒了魂魄一般,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在想著什么,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色卻是沉重的。
看到這一幕,慕容傾兒不禁皺了皺眉。發(fā)生何事了?她為何感覺到了影身上那抹濃重的悲傷與痛苦?
影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絲毫沒有發(fā)覺她的前方站著慕容傾兒,就那樣木訥的撞了上去。這一撞,帶著些力氣,差點將慕容傾兒撞倒在地。還好她及時恢復了神智,扶住了慕容傾兒。
“你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慕容傾兒擔心的看著她,一雙清澈的瞳孔中,倒映著影那張蒼白的臉蛋。
影微微的勾起了嘴角,盡力偽裝著身體的不適。對慕容傾兒慘淡一笑,嬌柔的聲音帶著顫抖?!皼]事,你的蘋果?!鄙焓謱⑹种械奶O果,送到慕容傾兒面前。
慕容傾兒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中的蘋果。猶豫了會,看著影認真的說道。“如果你不舒服,先回王府吧,我一個人沒事的?!彼奈涔Γ€沒有人是對手,再說,那個神秘人已經(jīng)離去了,而且他也不想害她。
影愣了一下,隨即嫵媚一笑,勾魂奪魄。“我身體好的很,怎么會不舒服呢。我們進店布吧?!惫室鈧窝b著身體的不適,表現(xiàn)出活潑的一幕,說著就拉著慕容傾兒向面前的布店而去。
慕容傾兒擔憂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察覺了不對勁。有一道很熾熱的視線緊盯著她不放,這種視線仿佛是一頭幾天未用食的餓狼,在緊盯著可口的獵物。
熾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極其不舒服。而且這種視線很熟悉,就是在她剛回國的當晚,在王府內(nèi)被刺客偷襲兩次的那個刺客,他看她的眼神跟這個緊盯著她的眼神,是一樣的感覺。
身子停頓了一下,手中可口的蘋果瞬間朝著火熱的視線來源處,凌厲的射了出去。
影察覺到了慕容傾兒的動作,轉(zhuǎn)身看向飛射出去的蘋果,大驚失色的變了臉色,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是慘白慘白的,竟如一個沒有鮮血的喪尸。雙眼驚恐的瞪向蘋果飛射出去的地方。心臟紊亂的狂跳著,仿佛要沖出了胸膛。
只見蘋果飛射過去的地方,是一個茶樓。帶著強勁的力道,直接穿過墻壁飛射進茶樓內(nèi)。
慕容傾兒抬腳就向茶樓走去,她倒要看看是誰敢那樣盯著她,敢監(jiān)視著她。而且是用一種極其惡心的視線,緊盯著她不放。
影見慕容傾兒向茶樓沖去,身子停頓一下,也趕緊跟著。
因為蘋果突然射進茶樓,茶樓里的老百姓頓時嚇壞了。你擁我擠的向門口跑去,剎那間,門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慕容傾兒與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老百姓全部從茶樓出來再進去。因為根本沒有空位讓她們擠進茶樓,所以也只能在門口等著。
影看著這種水泄不通的狀況,心中竟暗暗的吐了口氣。她真的很怕那個人被慕容傾兒抓到了,或者是跟慕容傾兒大打出手。那她是幫他呢,還是幫她呢?她真的不知道,而且她現(xiàn)在不止有親人在他手中,還有自己的命。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是自己的親人她不能不在乎。
最后看著老百姓一點點的從茶樓擠出來,慕容傾兒深深的皺了下眉,遺憾的轉(zhuǎn)身離去?!白甙伞!?br/>
“走?王妃你不進去看看嗎?”影也轉(zhuǎn)身,小跑著跟著慕容傾兒。
“不進去了,以百姓的這種速度,他可能早已逃走了。”說倒這時,慕容傾兒氣的渾身都是怒火。竟然讓那個刺客逃了,扭頭看向身后的茶樓,眼中顯著勢在必得的冷意。她一定會將這個人抓到,她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為何要那樣盯著她。
影的眼神不自然的眨了下,裝作疑惑的樣子問出聲。“他?他是誰?”
慕容傾兒停頓了下腳步,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繼續(xù)向面前的布店走去??谥械ǖ耐鲁鰩讉€字?!安恢??!?br/>
雖說口中是這么說,但她的心中卻是非常復雜的情緒。那個人是在影回來后才出現(xiàn)的,而影只是去買了個蘋果,就變的不太正常。這么說影跟那個人是有何關(guān)聯(lián)?如果是有何關(guān)聯(lián),那就能說通為何晨王府守衛(wèi)森嚴,卻無法抓到這個行刺她兩次的人。但是當時影是不在晨王府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影沉著臉色,低著頭跟在慕容傾兒的身后,也沒有再問。
兩人走入布店,店掌柜馬上笑臉相迎。而慕容傾兒,已經(jīng)收回了那副沉重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表情。她現(xiàn)在想那么多也沒用,她早晚會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么看著她干什么?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慕容傾兒是收回了沉重的樣子,可影卻并未變回來。反而是木訥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眼中滿是掙扎與痛苦。臉色還是那么的蒼白,但卻不是慘白的。
“這位姑娘,你需要什么布料?我這可有上等的絲綢。”掌柜的滿臉諂笑的看著慕容傾兒,以這位姑娘謫仙般的高貴氣質(zhì),平常的布料一點都不適合她。
“我不是來買布的,我是來管理這個店面的?!蹦饺輧A兒勾唇一笑,平靜的說著,一手拿出了慕容流晨的玉扳指。
掌柜的一見慕容傾兒手中的玉扳指,馬上變了態(tài)度,雖然還是笑著的,但卻多了很多尊敬。但是這尊貴卻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不知您可是王妃?”掌柜的試探的問著。他聽說主子的愛妃有傾城傾國之貌,而眼前的這個女子,稱之為天仙下凡都不足為過。
“沒錯?!蹦饺輧A兒點頭應道。
一聽慕容傾兒承認,掌柜的臉色變的更是尊敬了,只是是很虛偽的一種尊敬。心中不由腹語:王妃身為一個女子,不在家好好伺候主子,卻出來拋頭露面,這讓他有種歧視慕容傾兒感覺。
“王妃您請坐,小的馬上讓人上茶,上點心。”掌柜的急切的向后道走去,生怕一不小心就慢待了慕容傾兒。雖說他有些看不順眼,但這可是主子最寵愛的王妃,他必須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不用了,我只是來看一下店里的生意的。”慕容傾兒及時叫住了要離去的掌柜,目光看向店里來來往往的老百姓。
掌柜的愣了一下,急忙點頭。“是是是,王妃,您跟小的這邊來吧,小的跟您一一介紹店里的布料。”
慕容傾兒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影說道?!坝?,你幫我拿著這個?!睂阎械幕痨`芝塞到一邊沉默不語的影懷中。
“呃?好?!庇般读艘幌?,木訥的點了點頭,伸手抱住懷中被塞進來的東西。心中的痛苦,占據(jù)她的心靈,看著面前對她非常信任的慕容傾兒,眼中流露著濃濃的愧疚。她該怎么辦,誰來告訴她,她究竟該怎么辦?王妃…對不起。
慕容傾兒跟著老板向一邊擺放的布料的架子走去。
老板將慕容傾兒領(lǐng)到一旁擺放許多布料的架子旁,分別是三個布架,每一個布架上都放著不同類的布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三個布架上分別是低等布料,中等絲綢,高等云綢。
“王妃,這三種布料分別是…”
“布料,絲綢,云綢是吧。”慕容傾兒當即搶了他的話,手一一撫摸著面前的綢緞。果然,上等的跟下等的就是不一樣。普通的布料摸著很不滑潤,甚至有些粗糙。應該是適合老百姓買的。中等絲綢摸著很舒服,很柔軟。而云綢不僅柔軟,僅僅是很單薄的布料,都很暖和。
“王妃真聰明?!崩习鍧M臉笑容,哈頭點腰的奉承著。
慕容傾兒微微一笑,對此沒有任何表達。對于這種阿諛奉承的人,她想,即使她說錯了他還是會夸她吧。他以為他這種表面的尊敬,她沒有看出來嗎?只是不想多說而已,畢竟他是晨信任的手下。而晨所信任的人,一定是有理由的。
老板看著慕容傾兒撫摸著云綢,連忙介紹著。“王妃,這款云綢,穿在身上乃冬暖夏涼,是上等綢緞。但由于太貴,很多人都買不起。”
慕容傾兒點了點頭,怪不得剛撫摸上,一股暖意隨手而來。“除了這些沒有別的了嗎?”收回了手,目光在布店巡視著。
問到這,老板的臉色變了變,一副為難的模樣。“有是有,不過那是曾經(jīng)過時的布料,現(xiàn)在都堆在倉庫里賣不出去?!彼頌槔习?,卻沒有好好經(jīng)營這個店面,倉庫里堆的滿是賣不掉的,卻沒有任何辦法。不免對主子有些羞愧,主子那么信任他,他卻沒有好好打理主子手下的產(chǎn)業(yè)。雖然沒有虧本過,但畢竟是他經(jīng)營不利,才導致了那么多布匹堆在倉庫,賣不出去。
“帶我去看看吧?!蹦饺輧A兒直接無視掉老板的為難之色。這可是交到她手中的店面,她一定要來個大改變,將之經(jīng)營的更好。她不在乎面前的這個老板是怎樣看待她,她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她也只在乎慕容流晨怎么看待她!其他人,都無所謂。
老板猶豫了會,點了點頭?!笆?。”身為晨王的手下,主子很信任的他,他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也是對主子有愧疚的。
“影,你在這等一會?!蹦饺輧A兒扭頭看向站在一邊,始終不說話的影。
“嗯?!庇包c了點頭,坐在一邊招待客人的椅子上,臉色始終清冷,沒有任何變化。這樣的她,變的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讓人看著不免有些擔心。
但是慕容傾兒也知道,她不想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么她就慢慢發(fā)掘吧。只是希望,她不要做錯了什么事。
慕容傾兒跟老板去了后道倉庫去,而影卻心情沉重的看向門外人來人往的百姓們,眼中的痛苦無人所知,也無人能替她承擔。
那個人說,讓她趕緊下手。甚至說,她對王妃的感情用的太深了,已經(jīng)不信任她了,給她喂了毒藥。半個月后她若沒有將慕容傾兒帶走,就會毒發(fā)身亡。
想到這,抱著火靈芝的雙手,微微的用了很多的力氣,甚至十指發(fā)白,都還在不斷的使力。直至手中的錦盒被硬生生的掐出了許多痕跡,她才恢復了神情。低頭看著手中的錦盒,才突然想到,王妃從哪弄來的盒子?里面裝的什么?
這樣想著,便猶豫著打開了??粗\盒中的火靈芝,不由震驚住了。
這等寶物,王妃從哪里來的?
而另一邊,慕容傾兒跟隨老板到倉庫內(nèi),看著滿倉庫堆積成山的布料,深深的皺了下眉頭。
這些布料上都生蟲了,還好都沒有咬破,若是再過一段時間,這些布料都只能扔了。若是這樣,豈不是浪費嗎?
“我教你個辦法,你處理掉這些布料。反正放著也是放著。”目光放在這些布料上,心想著,怎么也不能虧本!
老板問道?!巴蹂堈f?!彪m是恭敬的話語,但臉色上絲毫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也是,慕容傾兒乃一女子。他可不認為一個女人對生意那么了解,不由有些不怎么恭敬。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恭敬的模樣、
慕容傾兒當做沒有看到他這副表情,繼而說道。“普通布料,買一匹送一匹這些布料。中等絲綢,買一匹送兩匹這些布料。高等云綢,買一匹送三匹這些布料。以此類推,既可以將這些賣不掉的布料清空,也可以多賣些外面的布料。還可以多拉些客人,你覺得呢。”
老板愣了一會,瞬間明白了過來。滿臉露著欣喜,那雙閃閃的眼睛,透露著濃濃的敬佩。
“王妃,好辦法?!崩习蹇刂撇蛔⌒闹械男老玻挥煽滟澲?。甚至擦掌磨拳,想要大干一番。心中不由有些羞愧,主子的王妃,豈會跟一般女子一樣呢。這樣想著,不由開口道了歉?!巴蹂〉闹e,對王妃不僅不尊敬,剛剛竟然還打心底里看不起您,請王妃恕罪?!?br/>
他也算是一個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之人。既然錯了,自然得認錯。不然怎么會是慕容流晨很信任的人呢?要知道,能得慕容流晨的信任,都不是平常人。
慕容傾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皼]事,你就按照我剛剛說的方法做,我還有事?!庇安惶娣?,先回王府,給她點時間冷靜冷靜吧。
“是,小的送王妃?!崩习鍧M臉微笑,笑容中帶著真誠。
“嗯。”慕容傾兒點了下頭,轉(zhuǎn)身出了倉庫。
走出倉庫后,看著影木訥的看向門口來來往往的百姓,不由擔心的走到她的身邊,拍了下她的肩膀。
影轉(zhuǎn)身,露出淡淡一笑?!懊昧??那我們?nèi)ハ乱患野?。?br/>
“不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我們回府吧?!?br/>
影愣了一下,因慕容傾兒關(guān)心的話,而雙眼紅了起來。但隨即轉(zhuǎn)過頭,沒有讓慕容傾兒看到。不自然的眨了眨酸澀的雙眼,怕流出了淚水,甜柔的嗓音有這些哽咽?!澳俏覀冏甙伞!闭酒鹕?,就向外走去。
“嗯?!蹦饺輧A兒點了下頭,跟在她的身后。她感覺到了影身上有濃濃的悲傷與痛苦,她究竟該怎么幫她呢?她的樣子,明顯就是不想說。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王妃慢走?!崩习宓穆曇粼谒齻兩砗髠鱽恚粗饺輧A兒與影離去,便趕緊叫了下人,按照慕容傾兒剛剛所說,開始做。
影跟慕容傾兒走出了布店,便見身邊許多老百姓都急急忙忙朝前方菜市場跑去。不由好奇,發(fā)生了什么事?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兩人都像聲音的來源地望去。
“聽說前面發(fā)生一具女尸呢,死相可慘了,咱快去看看。晚了就被官府帶走了?!币粋€急忙跑著的老百姓,跟身邊的一個同伴說著。
“是嗎?那咱趕快走?!彼耐閼?,也跟著朝前方跑去。
影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與慕容傾兒對視一眼,兩人也跟著那些百姓奔跑的方向走去。
當走到菜市場時,滿城的百姓將此圍得水泄不通。慕容傾兒想擠進去看看,誰知是里三層,外三層。根本進不去。
而此時,官兵趕來了?!岸甲岄_,讓開?!币慌耪R的官兵,將圍得水泄不通的老百姓都統(tǒng)統(tǒng)的讓開了個位置。
走進里面時,其中一個侍衛(wèi)看了下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驚愕一下,對身邊的男子說道?!袄洗?,是上官丞相的女兒?!?br/>
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也看了下地上的女人一眼,吩咐著身邊的小侍衛(wèi)?!翱烊ネㄖ瞎儇┫??!?br/>
上官丞相的女兒,一直下落不明,這下找到了,卻已經(jīng)凄慘的死去。不知上官丞相看到,得多傷心!
而影,卻在看清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時,一雙美目微瞪,頓時震驚在哪里。
口中不停呢喃著。“竟然是她…竟然是她…”無神的說著,語氣中滿是顫抖,好像被嚇住了。
“你認識上官丞相的女兒?”慕容傾兒扭頭看向身邊滿臉恐懼的影,她好像被嚇住了。就連那嫣紅的唇,都變的蒼白起來。
“呃?我…曾經(jīng)見過。”影有些愣愣的轉(zhuǎn)過身,不再看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伸手擦了擦額上被嚇出的冷汗。這個女人,就是那日她去那個人那里時,被那個人強暴的女人。當時她那祈求讓她救她的眼神,即使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墒撬B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可能救得了她。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悲劇吧,呵~她早晚要殺了那個人。
慕容傾兒扭頭看向背對著她的影,她一定認識死去的上官丞相的女兒。絕對不是曾經(jīng)見過這么簡單,如果只是曾經(jīng)見過,怎么會害怕到臉色都變的那么難看,甚至都流了冷汗。她可從未見過她有過被嚇到出冷汗的情況,同時也好奇??刂朴氨澈蟮娜耍烤褂昧耸裁捶椒?。
再次看了眼地上的女人,伸手似是安慰的拍了怕影的肩膀?!拔覀兓厝グ??!?br/>
“嗯?!庇邦┝搜凵砗笏廊サ呐耍c了點頭。
兩人一路并肩向王府走去。影因為剛剛又被嚇了一次,此時雙眼無神,手中抱著火靈芝,靈魂不知早飛到了哪去,只是木訥的走著。一路上撞了幾個人都未發(fā)覺,只是無精打采的盯著地面。
慕容傾兒在她身邊,深深的皺了下柳眉,雙眼研究著她。她這次連偽裝都不偽裝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什么事可以將影變成這樣?她身上那濃重的無助感,與痛苦感,讓她感覺好心疼。
兩人剛跨進王府大門,就見管家小跑著來到她的面前。“王妃,王爺說您回來了,去書房找他?!?br/>
慕容傾兒狐疑的看了眼身邊的管家,只見管家滿臉冷汗,似是被嚇住了。不由心想,晨又怎么了?
在她心想的時刻,只覺得腰間多了個強勁的手臂,低頭望去時,瞬間被扯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那淡淡的香草味沖刺在鼻尖,縈繞不斷。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呢,一個瞬間,眼前的風呼呼的刮著,她就已經(jīng)換了地方。
所以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王爺好快的速度,不愧是他們的主子。只是看王爺那黑黑的臉色,不會打王妃吧?想到這時,所以都瞬間搖頭反駁剛剛的想法,王爺那么寵愛王妃,怎么可能會打王妃!
而此時,慕容傾兒已經(jīng)不在王府大門口了,而在他們的房間。
而她正坐在慕容流晨的懷中,被他緊緊的擁著,傻傻的愣了會,抬頭看著上方男人那黑如鍋底的俊顏,滿眼疑惑的眨了眨無辜的雙眼。
“晨,你怎么了?誰氣你了?”這無辜的語氣,滿是懵懂。她可沒想到,某男是因為她,臉色才這么黑。
慕容流晨輕輕的遏制住她那小巧的下巴,不敢太用力,怕她會痛。但是那黑黑的臉色,還是沒有變化。
“除了你,這世上還沒人敢氣我?!钡P眼中掠過危險的光芒,邪魅暗沉的嗓音劃過,蠱惑著人的理智。似是懲罰的,霸道的吻住了她那欣甜的紅唇。修長的手指遏制住她的下巴,讓她不能逃避。
慕容傾兒撲閃著一雙明亮動人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怎么氣他了?誰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