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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許亮的唇角浮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說道:“有些事情,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好!”

    梁若紫知道許亮說這話應該是為了她好,可她聽了心里很失望,很不爽,沉默片刻,她說道:“你既然那么的在意她,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人冤枉,而不把真相說出來,替她洗清冤屈嗎?你覺得她如果知道你這樣對她,她會怎么想?!”

    許亮聽了這話,目光一下子凝住了,最終什么話也沒說,轉身便走了。

    許亮最終沒接這部戲,他原本就不太想接,聽了梁若紫的那些話后,就更不想接了,他現在又開始害怕看到她了,害怕看到她那雙眼睛,害怕她問他:“為什么不把真相說出來?為什么?”

    這個問題他也不停地問自己,不停地糾結著。

    宋澤瀚自從搬到別墅之后,每天和梁若紫的約會都是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似的,雖然宋澤明和楊紅時常幫他打馬虎眼,可宋正良總時不時地打電話給他。

    “澤瀚啊,在哪呢?”那時宋澤瀚剛吻上梁若紫的唇,接到這個電話一肚子的郁悶。

    好不容易打發(fā)完,正準備和梁若紫好好親熱一翻時,宋正良的電話又打來了。

    “澤瀚啊,快點回來吧!酒少喝些,傷身體,你年紀這么輕身體弄垮了,這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宋澤瀚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可話筒那端是爺爺,他哪敢發(fā)火,只好強壓著火,陪著笑,說道:“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之后,看見梁若紫在那里捂著嘴里一個勁地笑他,他正無處出氣,立馬飛身撲了上去,一個勁地吻她,吻得她天暈地眩,氣喘吁吁這才停了下來。

    良久,梁若紫碰了碰他,說道:“快回去吧!不然爺爺的電話又要打來了!”

    宋澤瀚嘆了口氣,百般無奈地從床上爬起,說道:“原本爺爺最支持我們在一起的,現在卻成了我們最大的障礙!”

    這個障礙如果單單只是打電話來倒也罷了,還經常限制宋澤瀚出門!

    “澤瀚,這兩天你就別去應酬了!呆在家里跟爺爺好好聊聊,整天應酬有什么好應的?不就那幾個老板嗎?生意愛做就做,不愛做拉倒!身體最重要!”

    滿臉關心宋澤瀚的模樣,這讓宋澤瀚如何拒絕?抬眼看向宋澤明,那狐貍一臉幸災樂禍地沖著他笑,心里更添了幾分郁悶。

    這些日子梁若紫還時不時地跑到D城拍攝基地看《戰(zhàn)國風云》的拍攝,和宋澤瀚的約會更是少了許多,宋澤瀚剛嘗到一絲甜頭,便一直處于干晾狀態(tài),胸口那團無名之火在全身上下不停亂竄,原本就冰冷陰沉的臉,更顯得陰沉了幾分,公司的員工都知道老板最近的心情極其不佳,誰都不敢得罪他,全都低著頭,一副恭恭敬敬的樣,誰敢往槍口上撞?。?!

    這一天,梁若紫從D城回到公司已經快下班了,她來到宋澤瀚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于是她便拿來鑰匙打開了門,他果然不在里面。

    坐在他那張柔軟舒適的轉椅上,回憶著他坐在這張椅子上時的情景,她的唇角浮出一抹愉悅的笑容,接著她開始不停地轉動椅子,感覺如坐搖籃般,特別的舒服,一陣陣的倦意便在此時襲了上來,于是,她站起身向里面的休息室走去,宋澤瀚的辦公室很大,除了休息室,還有一間健身房,他經常在那里健身,特別在心情郁悶時。

    梁若紫洗了個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宋澤瀚那張床上,今天奔波了一天,她有些累,想歇一會兒,等宋澤瀚來了,再一起回去,大概那張床實在太舒服了,很快她便進入睡夢中。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剛睜開朦朧的睡眼,一個溫熱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你……”

    剛一開口,便被他炙熱的吻堵住了嘴巴,很快長驅直入,肆意掃蕩,她身上只是裹了件浴袍,而他更干脆,什么都沒穿,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很快便嘗到了餓虎下山的滋味,只剩下輕輕的呢喃聲……

    事后,她不滿地抱怨道:“宋老板,你當我是送上門讓你潛的嗎?一來就像餓狼似的撲了上來!”

    “是我讓你潛的,梁老板?!彼螡慑χ鼐吹馈?br/>
    “你讓我潛?那應該在我的辦公室里!”梁若紫反駁道。

    “那下次到你的辦公室,我不介意的!”宋澤瀚厚顏無恥地說道。

    梁若紫頓時被氣噎,碰到一個皮厚的,她能有什么話好說?!

    可她看著宋澤瀚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她的心里立刻起了一絲邪念,她可不能讓這男人這么得意!

    于是,她說道:“上兩天我碰到許亮了!”

    果然宋澤瀚那張笑著臉立馬垮了下來。

    “怎么會遇上他?”宋澤瀚問道。

    “他在那里客串個角色,以后會常去的!”梁若紫故意騙他道,其實她已經知道許亮拒演了那個角色,看著宋澤瀚晴轉陰的臉,她的心里特高興。

    “他居然要復出了?”宋澤瀚顯然有些不相信。

    “他那么好的演戲,又那么愛拍戲,復出是早晚的事!”梁若紫故意添油加醋道。

    “怎么沒人告訴我這事?”宋澤瀚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

    梁若紫感覺到了陰風陣陣,狂風暴雨即將來臨,可她覺得還不夠,故意裝作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是客串,這么小的事情哪用得著向老板匯報???!”

    就她那演技,再加上宋澤瀚原本就很顧忌許亮,聽了這話,自然信以為真。

    “我得打電話給程文,讓他換了許亮,找誰客串不好啊,非要找個酒鬼、嫌疑犯、精神不正常的人!”宋澤瀚一口氣給許亮安了許多代名詞,說完迅速拿出了手機,準備撥號。

    梁若紫知道不能再騙下去了,立馬風輕云淡地說了三個字:“騙你的!”說完立刻離宋澤瀚遠遠的,她可不傻,不能等著挨揍。

    “什么?”宋澤瀚拔高音道,這女人真的很可惡,三天兩頭地耍他一下。

    “不過,程文的確讓許亮客串一個角色,他也的確去過片場,只是最終拒演了!”看著某人氣勢洶洶地向她走來,梁若紫慌忙解釋了一句。

    宋澤瀚聽到這,兇神惡煞的臉上露出一絲端凝,停止腳步,沉默片刻,說道:“看來他還是想逃避,你跟他說了些什么?”

    “說了很多啊,聊了那部戲,聊了我那首歌,”梁若紫假裝不經意地說道,說完目光看向宋澤瀚。

    宋澤瀚的臉色迅速又開始黑了下來。

    梁若紫感到很滿意,終于饒了他,說了正題道:“最后我問他,既然他那么的在意我,為什么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別人冤枉而不把真相說出來?”

    “那他怎么說的?”宋澤瀚的心不由得往上提了提。

    “他看了我好半天,什么話都沒說,扭頭走了!”梁若紫說道,許亮那天看她的目光,她到現在還記得,她感覺得出他很痛苦,他在掙扎,他在糾結。

    “你這樣做很危險,很有可能讓許華知道,引起他的懷疑?!彼螡慑f道。

    “我也是賭一把了,我總覺得許亮不像是個壞人,如果我能想起那天的事情,也不需要冒這個險,跟他說這些話了?!币幌氲阶约菏?,梁若紫不無懊惱,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想不起來也未必是壞事,畢竟不是一個快樂的記憶?!彼螡慑珜捨康?。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辦公室,向電梯方向走去。

    坐上電梯后,梁若紫問宋澤瀚道:“爺爺現在怎么樣?血糖降下來了嗎?”無錯不跳字。

    一提到宋正良那倔老頭,宋澤瀚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忽高忽低的,主要他總是偷吃水果、點心,害得我們水果、點心都不敢?guī)нM家門了,可他還常常跑到外面偷偷買著吃?!?br/>
    梁若紫想像著那三個人被宋正良折磨得團團轉的模樣不禁咧嘴笑了起來,說道:“爺爺現在完全像個孩子,看來他不舍得離開你那里,想在你那里多呆幾天!”

    梁若紫這么一說,宋澤瀚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按理那老頭也挺在意自己的身體的,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梁若紫說的這個理由,怪不得宋澤明這么狡猾,竟然是遺傳了爺爺!

    *

    許亮自從那天梁若紫跟他說了那些話之后,又開始喝起了酒,只是他不想引起許華的懷疑,每天喝的量不是很多,只要能讓自己睡著就行,喝的時候他不哭也不鬧,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不開燈,借著朦朧的月光,緩緩地喝著,第二天準時被鬧鐘鬧醒,然后目無表情地和那些保鏢們一起出去逛一圈。

    可她始終不大會遮掩自己的情緒,時間久了,許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便來到許亮的房間,他大概是真的很關心他,可許亮看到他卻覺得惡心,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他看到他更覺得惡心。

    “亮亮,你怎么了?”許華關切地問道。

    “什么怎么了?!”許亮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怎么覺得你從D城回來后有些不對勁?。渴遣皇悄莻€小助理跟你說了些什么?”許華問道,那天那些保鏢原本是要靠近他些的,可許亮不允許,他們便沒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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