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老人家閑聊了一番,白沁炘也覺著自己心里身上舒服了一些,而且這紅珠子也不曉得是什么來頭,真是好東西,掛在脖子上,幾道暖流就往自己的心上去,著實舒服。
白若木也沒想在這里待著多久,吩咐了白沁炘好好歇息以后就走了,而那白沁炘也很是乖巧的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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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夜自打離開了這白山,就直接往林云飛的元帥府而去,那里自己住得久,也算是很熟悉的了,只是這門口守著的人,似乎是不大待見他了。
“孟公子不是進宮了嗎?怎么舍得回來了?”這說話的,是從前跟在林云飛和他身邊的士兵,大抵是瞧見自打他進宮以后,林云飛的模樣瞧著一直不大好,所以也怪罪在他頭上了吧。
“有些時日不見了,不過是身子不舒服,怕他擔憂,這才求了陛下給我一處安靜之地養(yǎng)養(yǎng)身子,如今是好了許多,想要出趟遠門,故而來向元帥辭行。”孟夜倒是沒有因此就生氣,畢竟林云飛身邊的將士個個是忠心耿耿的,自己若是怪責(zé)他們,也太不懂事了。
另外一位則瞧著還有著蒼白臉色的孟夜,想著這廝多年來為了風(fēng)凌國的軍士避免了多少的殺身之禍,也算是客氣:“既然如此,今日元帥就在那書房之中想著如何將金元國收入國土之中,孟公子一向計謀深遠,勞煩您多幫幫元帥了?!?br/>
那水深火熱之處大勢已去,眾多流民往風(fēng)凌國邊境涌去,如今也是造成了一些麻煩,自打那郝大有那廝倒了以后,在他身后的那個一直沉迷尋找那仙女姐姐的皇帝,早就在聲色之中虛乏了身子,哪里還能支持國事?
畢竟這美色禍國的道理也不是沒有的,但是這廝是一點也不曉得,自己心心念念到死的美人,竟然是一名男子,還是一名長得很像女子的男子,想想這心里頭也是很委屈的。
“客氣了,那能否讓我進去?”孟夜淡淡的笑著,這模樣他還是變化了一些的,要是瞧著那么像白沁炘,自己估摸著走在路上就被那些潛藏在大街小巷的暗衛(wèi)給抓起來了,連這元帥府都走不到了。
“孟公子請?!蹦且晃贿€算是有禮的人依然有禮,沒有禮數(shù)的那位就冷冰冰的站著,不再搭理他。
走進這里,孟夜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畢竟自己許久不來,而且也許久不見,頗有種分明想親近卻是有些退縮之感,這大抵是自己見著他最后的一面了,從今以后,自己就再也不能見著他了,心中有著愧疚,也不曉得如何說了。
這腦子里頭想著,腳上卻沒有停下,緩緩的就走到了那書房之前,這外頭是自己從前挪來的幾株梅樹,只是如今都零落了花,樹上的枝葉還算是繁茂,隱隱約約還能瞧見幾顆熟了的梅子。
孟夜伸手摘了兩顆,放在嘴里嘗了一嘗,覺著真的如同心里一般的酸澀。這心里頭什么感覺,吃著東西竟然也有一般的感覺,嘴里頭這酸澀感都要讓人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這梅子不管何時,都是酸的……
那書房里頭隱隱約約的嘆氣聲,大約還是在煩惱著吧,從前自己還能在身邊陪著他,但是如今在宮中住了這些日子,想必有些可以相商的事情一時也尋不著可心可信的人來商量一番吧。
在手上變出一枝梅花,本是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東西,卻是出現(xiàn)在他手上,就像他,本不該來到這塵世間,要不是這陰差陽錯,自己還不至于也有與那副身子一般經(jīng)歷一番,不過,也讓自己來到這塵世間的日子,不算太過寂寥。
“怎么如此唉聲嘆氣的,搞得像是小老頭似的,這般嘆氣,只會變老的,你如今大好年華,這風(fēng)凌國之中有多少待字閨中的女子等著你這廝有著那結(jié)連理之好的意思,再嘆氣,白瞎你這副英俊的面容了?!泵弦惯@樣子一番話可是說出了這風(fēng)凌國的女子這一顆蠢蠢欲動的放心啊,放眼望去以為心里頭還沒有佳人的,也就是這元帥府里頭的這一位了。
聽見這聲音,本來還握著今日剛送來的一紙信箋的林云飛立即把這手上的東西都放下了,就往這屋子外邊走去。
一推開門就瞧見了孟夜就站在那梅樹下,手執(zhí)一枝梅花,又握著兩枚梅子,眉頭因著這咬著一口的梅子微微一皺的模樣,著實是好看極了,而且比起從前的他,竟然多了幾分別的韻味。
只是瞧見了這廝不大好的臉色,林云飛這心中抽動,卻是不敢上前……
生怕這個在自己面前的人,不過是那虛影而已。
“怎么?幾月不見,就生疏了不成?”孟夜走到林云飛跟前,那淺笑如前的模樣,讓林云飛確實了這眼前的,的的確確就是孟夜。
“你怎么來了?不是不想再見我嗎?怎么今日還會大駕光臨我這元帥府了?”這一連的問題和分明臉上掩藏不住的驚訝與糾結(jié),還是出賣了這廝此時此刻的緊張,還真是與之前一般,單獨與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撤了在人前那淡定從容的模樣。
孟夜將那梅枝塞到林云飛手中:“怎么,不歡迎我來不成?林元帥想必是會錯了意思,我不是不想再見到你,而是在這一回以后,就再也真的不會見你了?!?br/>
“你這話,究竟是何意思?”聽見孟夜這樣子說,林云飛一下子就著急了,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
“林元帥,我的身子可禁不住在這風(fēng)口里站著,要不請我去你的書房里坐坐?”孟夜并不將他這手上的力道說出分明,但是確實是捏著他的手生疼,他也明白此時此刻這廝到底是有多么的害怕。
瞧著他有些發(fā)白的臉色,林云飛皺了皺眉頭:“那你就先進來吧,只是我要你說清楚,究竟那話中,是何意思?”
瞧著這廝緊張的神色,孟夜只是笑著應(yīng)道:“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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