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微笑著,其實在下午的時候能夠在最狼狽的時候遇到蕭振宇,她就已經(jīng)做了決定。
那就是嫁給蕭振宇,因為他給了她安全感,給了她依靠。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總是有個地方覺得很難過。
讓她變得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定。
“你這個丫頭,從小就是,逼你一下,你挪一步?!笔捳裼钅罅四笏谋亲樱鄣诐M是寵溺,“這次讓我做主,這件事情就定下來?!?br/>
“我哪有?!彼街彀停∧樕蠞M是抗拒,或許蕭振宇,真的是她的歸宿,就像他說的,慕澤野不是她能夠控制的。
躺在床上,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糾結(jié)。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去的,等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昨天打開的窗戶竟然還開著。
冷風一吹讓她不由的打了個寒顫,蕭振宇已經(jīng)不在了。
她咳嗽了一聲,嗓子有些疼,應該是昨晚吹風的原因,有些感冒了。
穿上睡衣,只覺得嗓子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難受。
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偷偷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樓下沒人,她快速的從房間里閃出來。
樓下,倒了一杯水喝了半杯,這才覺得嗓子好了許多。
轉(zhuǎn)身的瞬間,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她的背后,她驚叫了一聲,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
水杯滾了三圈竟然沒有碎,但是地毯上卻被水弄濕了。
“蕭南笙,你走路沒聲音的嗎?嚇到我了?!彼?,把地毯上的水杯撿起來。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寬松的睡衣領口很清晰的透露出里面的春色。
蕭南笙的眸子緊了緊,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深沉。
她把水杯撿起來,放在一邊,“我上樓了?!?br/>
手臂一瞬間被抓住,她被迫頓住了腳步,有些詫異的看向蕭南笙。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眸子里散發(fā)著受傷。
“你怎么了?”她小聲問道,看到他這樣的神情,竟然覺得有些慚愧。
畢竟她一直都知道蕭南笙對她有意思,現(xiàn)在卻又跟蕭振宇在一起了,他心里肯定會不舒服的吧?
“你問我怎么了?”蕭南笙冷笑著反問,一臉冷漠的盯著她的臉。
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但是手臂還被他拽著,不由的皺了皺眉。
“什么意思?”
“你要嫁給我大哥?”蕭南笙沉聲問道,俊逸的臉孔上盡是受傷,她怎么能嫁給大哥?他要用什么樣的心情管她叫大嫂?
他怎么叫得出口,他那么的喜歡她,那么的愛她。
秦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樣的情況真的有些詭異。
“恩,我們有可能結(jié)婚?!?br/>
蕭南笙冷笑了一聲,“你把我當什么了?你要做我大嫂?”
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如果個蕭振宇結(jié)婚了,可不就是他的大嫂。
“你喜歡我大哥?”
“我……”
她猶豫了一下,卻沒有防備他整個人都壓了下來。
他緊緊的纏著她的腰,激烈的吻襲來,讓她的神智有一瞬間的呆愣。
他用力的咬著她的唇,像是報復她一樣,她的呼吸一緊,他們在做什么?
“蕭南笙,你放開我……”
她用力的推搡著他,但是無疑讓他更加的放肆,直接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悅悅,跟我在一起。”
“你放開我!”
他的吻鋪天蓋地襲來,即使她推搡著,但是她的力氣那里能夠敵得過一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傳來。
“你們干什么呢!”
蕭南笙的身體僵了一下,快速的站起來。
她也慌亂的站起來,手背用力的擦著唇,目光有些慌亂的看向門口。
蕭夫人站在門口,一臉錯愕的盯著他們兩個。
“媽,你不是去打麻將了嗎?”
蕭夫人表情錯愕,半晌才恢復過來,快速的走到秦悅的面前。
揚起手左右開弓直接甩了秦悅兩巴掌。
她被這兩巴掌打懵了,直接的跌在了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疼起來。
但是還不等反應,頭發(fā)又傳來了劇烈的刺痛,整個人便被拽了起來。
“你這個狐貍精!趁我們不在,竟然勾引南笙,賤人!”
蕭夫人如同瘋了一般的打著她,嘴里破口大罵著。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方法,讓他們兩個都迷上你了?我的一個兒子還不夠,你還去惹南笙?”
“我沒有……”秦悅啞著嗓子辯解。
“媽,你誤會了!”蕭南笙快速的拉開蕭夫人,皺著眉頭解釋,“是我強迫她的!”
“強迫她?就她也配?”
秦悅披頭散發(fā)的戳在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身子也被蕭夫人掐的生疼。
但是這些疼痛抵不過蕭夫人的半句話,狐媚子,這個詞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她的身上。
強烈的自尊心作祟,此時此刻覺得整個人都那么的慚愧,她不該招惹他們,任何人也好都不該招惹。
“媽,我都跟你說了,都是我的錯,你別再罵她了!”蕭南笙沉聲說道。
“南笙,你真的被她迷住了!”蕭夫人陰沉著臉,惡狠狠的盯著她,“我告訴你,趕緊離開我的兒子們,不然我要你好看!”
“蕭夫人,我沒有勾引任何人!”她聲音沙啞的辯解著,眼眶酸澀的厲害,但是卻強行忍著不哭。
她沒有做錯什么?她早就明確的告訴過蕭南笙,她不愛他。
至于蕭振宇……
她的心底有一半的打算跟他在一起的,所以這也算是迷惑嗎?
“你還狡辯!難道剛才我是眼瞎了嗎?要是我沒有突然回來呢?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蕭夫人氣憤的吼道,看向她的眸子里滿是憤怒。
“剛才是你兒子強迫我,我反抗了,蕭夫人,我也是有自尊的,你不青紅皂白就打我,你憑什么?”她咬著唇,冷聲質(zhì)問。
她雖然很渺小,但是還沒有低賤到讓任何人喊打喊殺,她有自己的底線。
“憑你勾引我兒子!”蕭夫人說的理直氣壯,看向她的眼底更是一臉的鄙夷。
秦悅將視線投到蕭南笙的身上,淡然的開口,“我勾引你了嗎?蕭南笙,你跟蕭夫人講清楚,剛才是怎么回事兒?”
蕭南笙安靜的看著她,眼神里盡是猶豫,喃喃道,“是我強迫她的?!?br/>
“蕭夫人,你聽到了吧?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沒有?!鼻貝偟坏拈_口,眼底滿是冷淡,這就是蕭振宇說的她好相處嗎?
她真的不知道蕭夫人為什么這么反感她,但是她也沒有必要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