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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騷逼 錄制這天魏之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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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錄制這天,魏之笙在現(xiàn)場指揮,高助理作為技術顧問也在幫忙調試設配。一切進行得都非常順利,嘉賓跨越時空,和過去的自己對了話,感動哭了現(xiàn)場一票人。

    第一天拍攝結束收工,節(jié)目組送嘉賓回去休息,一大堆的東西等著送回公司,魏之笙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不是應該學開車了?

    晚上回到家,她把這個想法跟林霧說了。林霧只是愣了那么幾秒鐘,然后就開始找靠譜駕校了。

    參考了幾個駕校的APP,林霧首先Pass掉那些評價教練長得帥的,然后選了一家綜合實力較強的駕校,幫魏之笙在線報名了。

    填資料,看合同,選班次,繳費,一氣呵成,前后沒用上三分鐘。

    魏之笙頗為驚訝:“你都不阻止我?”早幾年她也想考駕照的,全家人都阻止她,她早就已經習慣被反對了,突然有人這么贊成,她受寵若驚。

    “你的身體狀況允許,既然你喜歡,我為什么要阻止?”

    “嘖嘖!”

    “怎么了?”林霧問。

    “有個男朋友是挺好的?!?br/>
    林霧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又說:“但是你只能開我研制的車。”

    魏之笙的眼珠轉了轉,林霧的車好像是自動駕駛,哪怕她走神也沒有什么關系。她欣然答應了,再一次感慨,有一個科技感十足的男朋友真好。

    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丁辰,突然聯(lián)系了魏之笙,她都恍惚以為丁辰回美國去了。丁辰還是不太敢出現(xiàn)在林霧的面前,所以就在林霧家門口等魏之笙出來。

    “你干嗎跟做賊似的?”魏之笙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紅了的胳膊,戳了戳丁辰的腦袋,“你干嗎去了這幾天?”

    “姐,阮萌去哪兒了?”

    “她說去J市幾天,你找她有事?”

    “嗯?!倍〕较肓艘幌掠謫枺拔疑矸葑C在你那兒嗎?”

    魏之笙驚訝道:“你還有這東西?”

    丁辰一臉黑線。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外國人嗎,你不是移民了嗎,怎么還有身份證這種東西?”

    “我護照!”

    “你要護照干嗎?你要回你爸媽那兒嗎?”魏之笙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丁辰卻不想多說,他擺了一張臭臉:“你不給我,我就去掛失?!?br/>
    魏之笙抱著肩膀看他,跟她耍橫是吧,又不是沒見識過,她冷笑了一聲:“那你掛失去吧?!?br/>
    林霧恰好這時候出來了,看到劍拔弩張的姐弟倆,禮貌地問:“需要幫忙……”

    就在丁辰以為林霧突然很有人性的時候,就又聽見了他的后半句:“掛失嗎?”

    “再見!”丁辰轉身鉆入了電梯。

    沒多久丁辰收到了林霧的微信。

    “J市不遠,你打車去,無家可歸阮萌會收留你的?!?br/>
    林霧還給他微信轉了一千塊的打車費。

    丁辰的心情難以言喻,他越發(fā)好奇這幾年林霧哥到底經歷了什么,套路如此之深情商如此之高!沒錯,他是要去找阮萌,并且動機不純。

    早起是個晴朗的好天氣,魏之笙自己去錄影棚開工,林霧昨天半夜就離開了家。桃源計劃的部分人工智能硬件進入了測試階段,他變得異常忙碌。

    魏之笙到了現(xiàn)場就指揮大家工作,忙得早餐都忘記了吃,錄完了兩位嘉賓,已經到了下午,副導演喊了放飯,她這才感覺到胃痛。

    林霧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哪兒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的?”

    林霧盯著手機里的監(jiān)測軟件說:“你心率有點快?!?br/>
    魏之笙往休息室走,拿了個杯子準備接杯熱水喝,邊回答他說:“也有可能是我見到了什么喜歡的人也說不定啊?!?br/>
    林霧才不相信她的鬼話,切換屏幕連接了家里的AI管家,發(fā)現(xiàn)餐廳的食物紋絲未動,頗有些生氣地問:“早飯怎么沒吃?你是不是胃痛?”

    見這個謊撒不下去了,魏之笙吐了吐舌頭,小聲說:“起來晚了,我等會兒拿個盒飯吃就行了。”

    “盒飯不要吃,很難吃,高助理發(fā)朋友圈了。你等我一下?!?br/>
    “你該不是要過來吧?你今天不是很忙嗎?別來了,我這還有別的能吃?!蔽褐线呎f邊四處張望,她還真的有點怕林霧就這么突然過來,畢竟大家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林霧笑了下:“你猜?!比缓缶蛼鞌嗔穗娫挕?br/>
    十五分鐘后,高助理在門口叫她,并且推了一輛餐車,是附近某高級餐廳的外賣。

    “喏,這個給你。祝您用餐愉快哦!”高助理笑著把車推進來,然后關上了門。

    魏之笙的手里多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一共兩層,下面一層有一個鏡頭,上面一層翻開蓋子是個手機模樣的東西,屏幕上Boss來電閃爍起來,她按了一下接通了電話。下面一層的鏡頭射出光來,在她身旁投射出一個人影來,逐漸清晰,她就看見了林霧。

    “哇!”她下意識地驚嘆,因為這個投影實在是太真實了,她幾乎要以為是林霧本人站在她面前了,她伸出手,手從林霧的影像中穿了過去,頗為神奇。

    “別鬧,快點吃飯?!?br/>
    “你看得到我?那我在你那邊也是立體的嗎?”

    林霧此刻正在實驗室里,和一群測試員進行緊張的測試,反復核查測試數(shù)據(jù)。測試員全部都是大齡單身男青年,還是不要刺激他們好了,萬一不干活了呢?所以,他看得見她,卻只是在他的眼中,并非是她那邊看到的立體影像。

    所以他很誠實地回答說:“不是,我在工作?!?br/>
    魏之笙突然有點興奮,只聽到他說不是,并沒有仔細想他的意思,斷定了林霧看不見她,那她可以為所欲為了!

    魏之笙笑了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林霧虛擬影像的臉上戳了戳,然后還覺得不過癮,又做出捏他下巴的手勢。她四處看了看,休息室的門是關著的,也沒有玻璃窗戶,她大著膽子,把手放在了“林霧”的胸口,然后一頓狂摸。

    林霧這個人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她不止一次想要摸摸他的胸肌了,奈何跟他相處的時候,完全不敢。雖然現(xiàn)在她只是摸個假的影像,但是視覺上也過足了癮。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嘖嘖,這也穿太多了。”

    那邊實驗室的林霧微微低下了頭,從試驗臺的玻璃反射看了下自己今天的打扮,休閑長褲,白色藍條的制服外套,很多嗎?

    魏之笙摸了摸下巴,對著林霧這認真工作的臉流了口水。她從旁邊的餐車拿了外賣,吃一口,看一眼林霧,回味無窮。

    認識這么久了,她幾乎沒什么機會能夠這么看林霧,有些冒犯的距離,十分放肆的眼神。她灼熱的目光一直在林霧的臉上,她想不通,怎么有這么好看的男人。她笑了笑,手指在“林霧”的胸口上畫了個圈。

    實驗室的林霧本人喉結動了動,他感覺快要被魏之笙的眼神給烤焦了,最后的那一個圈,雖然是畫在虛擬影像上,卻好像通過電子的傳輸,進入了他的血脈之中。他的心跳似乎都快了許多,手腕上的智能檢測手環(huán)已經發(fā)出了警報。

    魏之笙傻笑了一會兒,又吃了幾口飯,問林霧:“我等下就拍完了,今天不剪片子。你要加班嗎?”

    “不加班。”林霧回答說。

    同在一個實驗室的測試員們突然聽到這句話,頃刻間放下了手里的硬件零件,發(fā)出了贊嘆聲。

    “耶!”

    原本溫柔似水的林霧突然變了臉色說:“沒說你們。”

    測試員高舉起來還沒來得及擊掌慶祝的手,又意興闌珊地放下了。果然,資本家是要吸血的!

    “發(fā)生什么了?什么聲音呀?”魏之笙好奇地問。

    林霧看了一眼沒精打采的測試員,笑著說:“沒什么,抽血的聲音。”

    “晚上要等你一起吃飯嗎?”

    “別等我了?!?br/>
    “你不會要通宵吧?”魏之笙做出了一個失望的表情來。

    林霧看在眼里,輕聲說:“無論多晚,我都回去,你自己先睡,醒來你能看見我?!?br/>
    “嘻嘻……”魏之笙捂著嘴笑了,她突然有一個想法,她踮起腳尖,在林霧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像做賊似的,雖然她明知道林霧看不見。

    可是,實驗室那邊的林霧不僅能夠看見,似乎還感受到了這個淺淺的親吻,柔軟到跌入他內心深處的吻,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感覺到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

    “我先去開工了,回見。”魏之笙掛斷了電話,林霧的影像也變淡了,最終消失。

    下半程的拍攝更加順利了,不愧是林霧親自調試過的程序,完全沒有出任何差錯。最后一位嘉賓的回憶錄完之后,大家在一片喜悅的氣氛之中收工。魏之笙請大家吃飯,讓欄目組的田叮先帶大家過去。

    她留在現(xiàn)場,和后勤組一起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魏PD(節(jié)目總監(jiān)、制作人),這些有我們就行了,您快去休息吧?!?br/>
    “我就隨便看看?!?br/>
    魏之笙和工作人員寒暄了幾句,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個遺落的劇本,是其中一位嘉賓的,她撿起來收好,準備先鎖進休息室里,免得泄露內容。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她嚇得扔了劇本,她沒怎么站穩(wěn),連連后退了幾步,那人也跟著上前,將她抵在了門旁邊的墻壁上。還未來得及反應,那人又順手擰了下門把手,拉開了門,抱著她一個轉身進入了化妝間,然后反手鎖上了門。

    “林霧,你怎么來了?”魏之笙又驚又喜。

    林霧把下巴埋在她的肩上,她的碎發(fā)掃著他的鼻子,癢癢的。林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來送快遞的?!?br/>
    “快遞?什么快遞?”魏之笙不明所以。

    林霧直起身,笑了笑,然后說:“就是我啊……”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霸道又蠻橫,不允許她拒絕,舌尖在她的嘴唇上輾轉,急切地撬開她的牙關,用力地親吻著她。他將她抱得很緊,狂熱的吻讓她幾乎不能呼吸,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抱著他的脖子,兩個人不小的身高差讓她備感無力。

    這個親吻來得太突然了,林霧也來得太突然了,魏之笙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纏綿悱惻的吻,讓她陷入到了一股燥熱里,眼神迷離起來,時不時發(fā)出一聲呢喃。

    “魏小姐,這個本子還有用嗎?”突然外面有人敲了敲門,似乎是一個保潔。

    魏之笙當機的大腦開始運轉了,那是她的劇本。她拍了拍林霧,林霧沒什么反應,她只好咬了他的嘴唇,林霧這才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魏之笙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用盡量平穩(wěn)的語氣說:“幫我……放在門口吧,我自己拿?!?br/>
    林霧卻在這時親了下她的耳垂,又吻了吻她的頸,她感到了一陣戰(zhàn)栗,咬著唇求救一樣地看著林霧。

    林霧笑了笑,放開了她。

    魏之笙整個人松懈下來,她扯了扯衣服,開門把劇本拿了進來,都沒敢正眼看那個保潔大姐,慌張之下道了聲謝謝。

    再次關上門,發(fā)現(xiàn)林霧正在解扣子。

    魏之笙嚇壞了,趕緊去抓他的手,用警告的語氣說:“這是化妝間呀,外面很多人的,你要干嗎?”

    林霧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穿過襯衫,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好看的唇動了動:“你不是想摸嗎,我送上門來了,如何?”

    他抓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圈,魏之笙眼睛都直了,她吞了下口水,問:“來都來了,能不能再摸一下腹???”

    “你確定?好吧……”林霧歪著頭看她,繼續(xù)解扣子,他的襯衫解開四顆扣子,胸膛一覽無遺,他的手指撩了一下襯衫,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個動作,看在魏之笙眼里就魅惑極了。她再一次吞了下口水,然后一把握住他的手說,“下次吧!好東西要留著?!?br/>
    林霧又笑了笑說:“把手伸出來?!?br/>
    “又干嗎?”她這么問,卻還是伸出了手,攤開手掌。

    林霧彎下腰,把下巴放在了她的掌心里,“可以捏了?!?br/>
    魏之笙內心一陣狂喜,卻在三秒鐘之后反應過來,紅著臉問他:“通話的時候,你是不是看見了?”

    林霧點了點頭。

    魏之笙惱羞成怒:“你騙我!”

    “我只說了不是立體影像,總不好讓你出現(xiàn)在實驗室,讓大家都看到你吧。怎么了?”

    說得何其無辜,她卻毀了一世英名。魏之笙捂著臉,簡直想鉆地縫。

    林霧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對魏之笙說:“我還要回實驗室,你去哪里,我送你?!?br/>
    “我去吃飯,欄目組聚餐,就在這附近,你不用送了?!?br/>
    “沒關系,我送你?!?br/>
    林霧開車幾分鐘就到了飯店門口,他指了下臉,魏之笙扭捏著湊過來,就在要親上他臉頰的那一刻,突然有人敲了敲車窗,林霧扭頭看見了高助理。

    高助理完全沒料到是這么個場景,他只是好奇Boss的車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此刻他滿臉“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表情。

    魏之笙紅著臉跑下了車,林霧無奈地嘆了口氣,按下了車窗,沖高助理笑了笑:“上車?!?br/>
    “Boss!我什么都沒看到!”

    “嗯,測試機想你了,今夜需要你的照顧?!?br/>
    高助理:“……”

    魏之笙姍姍來遲,菜已經上齊了。明星們沒有參加,只是組內的聚餐,大家比較放松。田叮盯著魏之笙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阿笙,你嘴怎么腫了?”

    魏之笙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說:“菜有點辣。”

    田叮嘗了一口,疑惑道:“還行啊!要不要再點幾個清淡點的?”

    魏之笙搖著頭,嘴角止不住上揚:“不用,挺好的?!?br/>
    她可能是跟林霧學壞了。

    林霧的工作突然忙碌了起來,夜里回家很晚,有時候甚至通宵,但是他都盡量保證了,每天魏之笙醒來一定能夠看到自己。他會親吻她的臉頰,親自送她上班。魏之笙每次都讓他在街對面停車,盡量低調。

    阮萌去了J市有一陣子了,忙得昏天暗地,朋友圈都不怎么發(fā)了,再也沒有那些美食刷魏之笙的屏,她覺得生活美好極了。

    阮萌現(xiàn)在打字的速度越來越快,常常是魏之笙還沒說幾句,阮萌已經自顧自和她說了幾頁的話了。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魏之笙忍不住電話里問她。

    阮萌用力地咽了一口水說:“你聽出來了?”

    子公司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混,已經成型的管理層讓她這個初來乍到的空降者完全無從入手,無形之中的排擠,讓她沒辦法融入進去,更別談管理好公司了。她在子公司束手束腳,感覺到了無限的窒息感。

    “不行,我得去放松一下了,再這樣下去我要瘋了!”阮萌說完,不等魏之笙的回復就掛了電話,選了一套衣服,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容,出門瀟灑去了。

    魏之笙只能給她發(fā)微信叮囑她注意安全,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要出什么事,右眼跳得厲害。這種不安一直到下午她收到了一個巨型的快遞……

    辦公室的人圍著這個快遞打量了許久,人手一把美工刀,研究著該不該拆開。這個快遞箱子有半人那么高,說里面藏了個人也是有可能的。收件人是魏之笙,但是她并沒有買過什么東西。

    “會不會是粉絲送的?咱們節(jié)目,不是還挺有人氣的嗎?!碧锒5?。

    “不可能吧,我們也沒暴露過地址,這上面還有PD的電話呢!肯定是熟人啦!”官博的管理員道。

    “該不會是炸彈吧!”又有人驚呼了一聲,遭到了其他幾個人的白眼。

    “長點腦子好不好,現(xiàn)在寄快遞可都要身份證登記的,然后還得過安檢,你覺得炸彈過得了安檢嗎?”田叮用力地戳了戳著說話人的腦袋,仿佛戳這么幾下,那個人會聰明一些似的。

    魏之笙摸著下巴,她眼皮還是在跳,她也不是迷信,就是所有事情趕到一起去了,就容易讓人聯(lián)想。

    “拆開看看就知道了?!蔽褐蠑]了一把袖子,右手握著美工刀,推出了刀片。她劃開了封條膠帶,這個巨大的快遞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真面目。

    紙箱里面,還有一個半人高的禮盒,上面打著絲帶,包裝精美。

    幾個人面面相覷,田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魏之笙揭開了絲帶,動作有點粗魯,她把盒子掀開,松了一口氣。她原本以為是誰的惡作劇,給她搞了一個俄羅斯套盒之類的,還好不是。

    就在魏之笙還在神游的時候,旁邊的田叮尖叫了一聲:“哇!土豪啊!啊啊啊啊!我剛剛就感覺不對了,早知道我就錄一個抖音了!”

    “嗯?”魏之笙投過去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漸漸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快遞上。

    禮盒內先是放了一只毛絨熊,熊的懷里抱著一套YSL星空限量版的口紅,還有MAC全套口紅,粗略一看大概有一百多支,旁邊依次碼放了十幾個品牌的精華液以及乳液,品牌從歐美到日韓,國產的網紅產品也有幾個。再往下一層是許多美妝博主都有推薦過的粉底液、粉底膏、氣墊BB,不同的品牌不同的色號,一共有二十幾盒。幾個一線品牌今年主推的彩妝,眼影、腮紅,一應俱全。

    當這些東西一一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的時候,辦公室里的女生們都瘋狂了。

    “這得十來萬吧?”

    “PD你隱形土豪啊!”

    “一次性買這么多,用不完會過期的吧?”

    ……

    對啊,這得十來萬呢。

    她怎么可能是土豪呢?她還在還貸呢,還沒有脫離月光的族群呢。

    這么多是有可能會過期的,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笙你是要當美妝博主了嗎?”田叮對這些東西愛不釋手,如果辦公室沒有別的人,她很可能就鉆到這個箱子里去了,她越發(fā)后悔沒能拍個抖音,肯定會有幾十萬個贊。

    這一句美妝博主,讓魏之笙回過神來了,她那種不太好的預感呼之欲出。她快速打開了微博,翻出了自己前幾天轉發(fā)過的那條美妝博主的微博,對照著該博主發(fā)的種草測評帖子,一一對應了一下,和箱子里的東西完全對得上!

    這些單品雖然有很多美妝博主都推薦過,她也有經?;瘖y的習慣,但是就像阮萌說的,不一定都適合自己,她也想過找個機會去試試,然后再買最適合自己的。但也僅僅是去專柜試試,而不是全部都買回來試試。所以花了十幾萬買化妝品回來等過期,絕對不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魏之笙的腦海里蹦出來一個人名,她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fā)給某人,問:你干的?

    下一秒,她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那頭的人聲混雜著機械的聲音。

    “怎么用我都寫下來了,在最下面有一個小冊子,你翻翻看?!?br/>
    魏之笙瞪大了眼睛,她用頭和肩膀夾著電話,彎下腰在箱子里翻了好一會兒,耳邊的機械聲小了許多,應該是林霧換了個地方。她也沒有說話,周圍的同事已經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繼續(xù)自己未完成的工作,但是那管不住的眼睛余光,還是充分說明了他們的八卦之魂未滅。

    “找到了。”魏之笙說。

    果然是一本小冊子,足足有四十幾頁那么厚,并且是手工制作的,所有的化妝品都有一張照片,下面還帶著編號,和每一件化妝品都對應著。按照護膚和化妝的先后順序,組合排列了每個系列的產品,外加一行字解釋說明。

    這一行字是手寫的,字跡工整,筆法有力,自從畢業(yè)以后,已經很少有人愿意寫這么多字,并且能把字寫得這么好看了。

    魏之笙撫摸著這些字,唇角不自覺開始上揚起來。她隨便翻了幾頁,到了粉底篇,某一款粉底的照片旁邊寫著,我認為最適合你的皮膚,這款三個色號都可以使用,不油膩,易推開。

    魏之笙沒忍住笑了出來,把這句話念給他聽,然后說:“你怎么知道的?”

    “讓高助理試了,以他試色的效果加上一些理論推導,我得出的結論,錯誤率應該是1%到3%?!?br/>
    魏之笙簡直嘆為觀止,她過了一會兒才堪堪收住自己的驚訝,問道:“高助理還好嗎?”

    林霧看了一眼不遠處工廠操作間外走廊上掏出氣墊BB正在按壓的高助理,若有所思道:“有些化妝品你用著不合適的話,可以給高助理用?!?br/>
    高助理奇跡般地從嘈雜的機械聲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Boss,笑嘻嘻地走過來,問道:“Boss面膜測評什么時候做?Boss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帥了許多,皮膚變好了是吧?Boss,我跟你說,保養(yǎng)要趁早,你別看你現(xiàn)在長得帥,你這常年熬夜,要不了幾年就不行了,顏值嗖嗖嗖地掉……”

    林霧手心朝內揮了揮手,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又對電話里的魏之笙說:“聽到了?”

    魏之笙一扭頭,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她拿手指按住自己的眼角,往上扯了一下,用幽怨的口氣說:“我覺得他說得對,我黑眼圈好重哦,你給我買眼霜了嗎?不行,我還是用化妝品遮一下吧?!?br/>
    “等等。”林霧突然說,“你今天早起化妝了沒?”

    “化了?。 ?br/>
    林霧嘆了口氣,又說:“我給你買了卸妝濕巾,你擦一下下眼瞼,就沒有黑眼圈了?!?br/>
    魏之笙不明所以,但是照著做了。濕巾在眼周抹了一下,濕巾變黑,她的皮膚卻變白了,她小聲驚呼,原來根本不是黑眼圈,是她的眼線暈染了。魏之笙覺得自己有點傻到家了,握著電話傻笑。

    “我眼線暈染你是怎么知道的?林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怎么什么都會?。俊?br/>
    “我……有經驗?!绷朱F頓了頓,輕聲笑了起來,他似乎想起了過往的趣事,臉部的線條都柔和了許多。

    魏之笙很默契地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她知道一定是過去發(fā)生過什么,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回憶。

    “晚上吃西湖醋魚,你早點回家?!绷朱F說。

    魏之笙的眼睛亮了,一掃心中的抑郁,歡快答應了。

    午休的時候,魏之笙想著晚上的西湖醋魚,再一看食堂的第九大菜系,突然就沒了胃口,一個人回到辦公室,睡了一覺。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有溫暖舒服的風,有純白的云,還有好看的他。

    那是一個晴朗的天氣,她和阮萌一起坐在阮杰的車里,離開學校去市區(qū)商場逛街。阮杰是順便視察商場的工作,她們搭了順風車。

    到了商場以后,阮萌拉著她直奔了化妝品區(qū)域。她們以前是學霸,也沒怎么化過妝,阮萌也就是比魏之笙多看了兩個美妝視頻,就成了魏之笙的老師,買了一堆化妝品,研究著化了個妝。

    “好看嗎?我怎么覺得有點怪???”魏之笙照著鏡子,心里特沒底氣。

    阮萌把臉湊過來,兩個人擠一面鏡子。

    “哪里怪了?好看得很啊,我可是照著視頻給你化的,這美妝視頻點擊特別高!歐美那邊很流行的!”

    魏之笙將信將疑。

    阮杰正好視察到化妝品區(qū)域,順便來看了她們一眼。當這兩個女孩轉過身的時候,饒是一貫老成的阮杰,也微微色變。

    “阮杰哥,好看嗎?”魏之笙大著膽子問,阮萌早就躲到一邊去了。

    “好看……”阮杰鬼使神差地這么說了。

    兩個小女生笑開了花,抓起單子去柜臺買單了。

    “你看我沒說錯吧!就是很好看!”阮萌內心雀躍,她又掌握了一項新技能。

    魏之笙也很高興,在她心里阮杰大哥是直男審美,林霧更是鋼鐵直男。聽說直男這種生物,審美都差不多的,阮杰大哥說好看,那林霧肯定也會覺得好看。

    魏之笙回到學校,去林霧的宿舍樓下蹲守,結果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沒有出現(xiàn)。打他的電話也沒有人接,魏之笙花了二十塊錢,買通了一個男生,去林霧寢室?guī)退纯?。得到的回答是林霧外出了,好像是一個學妹來宿舍找他,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她一直等到了晚上,林霧始終沒能出現(xiàn),卻等到了張維,林霧同寢的寢室長,也和林霧一個實驗室,兩個人弄過不少電子方面的小發(fā)明。

    “張維,吃飯了嗎?”魏之笙拉住他問。

    “干嗎?”

    因為魏之笙一直追求林霧,張維和魏之笙也算是熟人了,但是還沒有熟到一起吃飯的地步。

    “請你吃飯!”魏之笙手一揮,抓著他的袖子就往校外走。

    校門口的小吃一條街,魏之笙找了個小館子,點了幾個菜,然后還要了一瓶老白干。

    “還要喝白酒?魏之笙你成年了嗎?”張維隱約覺得這姑娘不太對勁。

    “我都上大學了,你說呢?”魏之笙白了他一眼。

    菜還沒上,酒先上來了,魏之笙給自己和張維一人倒了一杯。

    張維按住了她的手,問:“真喝???你今兒怎么了?”

    “和林霧一起出去那學妹是誰?”魏之笙發(fā)狠地問。

    “林霧生人勿近,他不是就你一個學妹嗎?”

    “那我不是坐在這兒嗎,所以他現(xiàn)在有別的學妹了!”魏之笙嘴一癟,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她追林霧這么久,也只是混上了宿舍樓下等他這種待遇,那個學妹竟然能去宿舍里找他。魏之笙感覺自己這么久的喜歡,都像是喂了狗。她偷偷抹了一把眼淚,趁著張維不注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然后被嗆得眼淚直流。

    “哎呀,你沒喝過酒就慢點喝?!?br/>
    魏之笙猛地咳嗽了一陣,張維給她倒了杯水漱漱口。

    她吐了吐舌頭:“這么辣,為什么還有人愛喝酒?”

    張維聳聳肩:“不然你喝水?”

    魏之笙搖了搖頭:“我是來喝酒的,喝水算怎么回事兒。”

    說完,她就往杯子里兌了一半的水,還念念有詞:“雖然兌水了,但是只要喝得夠多,提煉以后還是酒!”

    張維一聽趕緊偷偷倒掉了大半瓶酒,在桌子下鬼鬼祟祟換成了水。同時,他還給林霧發(fā)了信息,讓他趕緊過來。

    “你給林霧發(fā)短信了?”魏之笙吸著鼻子問。

    張維嗯了一聲。

    “聯(lián)系不上的,我今天發(fā)過好多條了!”

    張維看了看手機里林霧回復的一個嗯字,轉而聯(lián)想到了前幾天自己干的事情,頓時汗如雨下。他把魏之笙拉黑了,用的林霧的手機。因為這個丫頭總是在他們實驗的關鍵時刻打電話找林霧。作為一個多年的單身狗,他覺得做實驗這個事兒比談戀愛重要多了,所以偷偷干了這件事,想著過幾天實驗結束了,就把魏之笙從林霧的黑名單放出來。

    眼前這場景也算是他一手造成的,張維有些愧疚,主動站起來去催菜。

    “老板催催菜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買了單。

    林霧來的時候,魏之笙和張維正抱在一起哭,桌子上杯盤狼藉。林霧皺緊了眉頭,他一把拉開了張維,魏之笙就順勢倒在了他的身上。張維被這突然一拉,有點醒酒了。他鼻涕一把淚一把地看著林霧說:“你可來了,她掐死我了。你看看我這胳膊!”

    魏之笙晃了晃頭,林霧的樣子在她的眼睛里逐漸清晰了。她咧嘴笑了一笑,問林霧:“我今天好看嗎?”

    林霧看著這張色彩繽紛的臉,說了句:“好看。”

    魏之笙開心極了,心想直男的審美果然是一樣的,阮杰大哥沒有騙自己。

    旁邊的張維打了一個哆嗦,他剛才一定是醉了!眼前這個烏青眼、花貓臉、血盆大口的人到底是誰???

    林霧去隔壁便利店買了濕紙巾來,幫魏之笙擦臉。她一直躲,嘴里嚷嚷著:“好不容易化了個妝,你別碰我的臉!不然就不好看了!”

    這一吼引來了周圍人的觀望,這個點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A大的學生。他們十分好奇,是誰說話這么沒羞沒臊。

    林霧注意到周圍的變化,脫下外套一把罩住了魏之笙的頭,然后半抱著她出了小館。

    雖然已經是夏末,但天氣還很燥熱,操場上人不多。等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林霧才把她的頭給完全露出來。又抽了一張濕巾,繼續(xù)幫她擦臉。魏之笙扭了扭,林霧捏住了她的下巴:“別動?!?br/>
    “你干嗎呀。”魏之笙小聲抱怨,卻也沒動了。

    林霧好不容易才擦干凈了她那張大花臉,看著舒服多了。

    “學化妝干嗎?”

    “想變得更好看,那樣你就會喜歡我了。男生不是都喜歡長得好看的女生嗎?”魏之笙昂起頭,眼眸里映著繁星。

    “不需要?!?br/>
    “我打你手機,為什么不接?”

    林霧疑惑,掏出手機一看,把她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說:“張維幫你打兩個月的開水,能彌補這個過錯嗎?”

    魏之笙認真想了一下,然后用力點頭。

    “你跟哪個學妹出去了?她怎么能去你宿舍找你,我都不能去你宿舍!”魏之笙嘟著嘴,因為醉酒臉上一片緋紅。

    “那是個學弟,長發(fā)而已。男寢任何女生都進不來,你難道不知道嗎?”

    “好像也對,我被坑了?!彼宋亲?,心里的委屈好像少了一些。

    魏之笙抬起頭,夏夜繁星燦爛,還掛著一輪明月,她哇了一聲,然后像一只小鹿似的圍著林霧轉圈:“林霧,你看見這夜空了嗎?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就能給你摘星星!你想不想看星星?”

    林霧抬起頭,月光、星光和她的目光,盡收眼底,他的心臟突然跳快了一拍。

    他上前一步,問她:“你摘的星星呢?”

    魏之笙的唇邊綻放出一個笑容,踮起腳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說:“我就是你的星星?!?br/>
    那一刻林霧覺得,有什么在他的心里生根發(fā)芽了。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說出這句話以后,在她快要松開抱住自己的手臂之前,一把抱住了她,然后吻了她。

    魏之笙就在他的吻里徹底醉了……

    她從夢境中醒來,周圍還是她的辦公室。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還有他的氣息一般。

    魏之笙突然流下了眼淚,她發(fā)了條微信給林霧說:那天是第一次喝醉,我第二天斷片兒了,不然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其實我在第八次告白的時候,就成功了對吧。

    林霧緊緊地攥著手機,他怕自己還在夢里神游,醒來魏之笙還是不記得自己。他小心翼翼將這條信息收藏起來。

    林霧:星星晚上要加個菜嗎?

    魏之笙記起來了,雖然只是一個片段。但這在這個特殊病體人群里,是很少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這代表她受損的腦神經恢復了,所以記憶也慢慢恢復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她不強求過去,但是也不會放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