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太守府,四大賤捕站在府內(nèi)的大堂上,面前是一位身穿官袍的NPC,他當(dāng)然就是長沙的太守,象這種NPC系統(tǒng)沒有給他們名字,他們的官職就是他們的名字,由此可見開發(fā)人員有時候也蠻懶得。
“長沙通往外界的官道是呈S形的,分為東南兩條主官道,走出長沙境內(nèi)后東面的官道有三條岔道,一通往‘洞’庭塢,一通往江夏城,一通往廬陵城。南面的官道有二條岔道,一通往桂陽城,一通往焰火山,不過進入焰火山范圍內(nèi)后,就會有數(shù)條岔道出現(xiàn)。”太守旁邊的一位NPC回答道。
四大賤捕謝過太守后,馬上就朝南面的官道奔去。諸葛亮給出的詩‘迷’很簡單,所謂的南前行,北瞭望,中停步,間續(xù)走,密林紅焰染江水,應(yīng)該就是教易爾一如何走的。
焰火山的上形就象一只火炬,想來這就是它名字的由來。面前有三條岔道,四人分辨出方向后,朝南邊的那邊岔道走去,約前行半個小時后,就有一個小山包出現(xiàn),四人爬了上去,朝北的方向望去,不過似乎身高不夠,因此易爾一爬上小鳥的大背站在上面看。
“看到了,一條不是很寬的小河,奇怪。”易爾一說完就不語,急的三位賤捕連連催促。
“你們自已上來看?!币谞栆灰膊恢廊绾握f,就跳了下來,讓三位賤捕自已體會。
“哇靠,這河的形狀好象十字架啊。”我愛黃月英大著嗓‘門’叫道。
正如我愛所言,北瞭南的結(jié)果就是看到離小山包有一定路程的一條小河,這小河找不到源頭,也很短,以十字形狀躺在那里。
“我知道啦,那不是十字架,那是中字,靠,中停步哇,就是那里了。”
小鳥非常憤怒的一個鳥嘴把站在它背上跳著腳的無病呻‘吟’給叨了下來,然后用鳥頭狠狠的撞了一下,把無病呻‘吟’給撞得差點跌倒。
“咯咯呼。?!毙▲B用挑畔的眼光看著拿出兵器的無病呻‘吟’,嘴里叫喊道。
“媽的,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睙o病呻‘吟’掂量一下自已的實力,發(fā)現(xiàn)跟小鳥打似乎還有些差距,因為這死‘肥’鳥會飛啊。。
間續(xù)走這三個字難死了四大賤捕,后來還是情‘花’處處開靈機一動,砍了數(shù)十條小小的樹干,用繩子綁個結(jié)實(別問為啥有繩子,四大賤捕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多是的,這是他們保命的工具)。
不是很寬的木筏載著四人緩緩的朝河中心位置移動,此時正是烈‘日’當(dāng)空,當(dāng)四人的木筏到達河中心時,一輪紅‘日’正好倒映在水面上,而河兩邊的樹林也同樣映在其中,正合密林紅焰染江水這句詩。
可素,但素,合了又怎么樣?難不成要四個人跳下去游泳嗎?
答案正確,四個賤捕得出的結(jié)論也是如此。
行動派高手我愛黃月英第一個朝河zhōngyāng位置,其實就是被倒映在水中的紅‘日’位置跳去,一件靈異事件發(fā)生了。
我愛黃月英的手剛剛觸及河水,整個身子就被彈了起來,而且彈勁還不小,直接越過了木筏落到了后面的河水中,“嘩”得一聲,可憐的孩子成了落‘蕩’‘雞’。
“奇怪?!甭洹帯u’居然沒有破口大罵,而是浮在水面上說出這兩個字。
“快上來。”無病呻‘吟’伸出竹桿喊道。
濕漉漉的我愛黃月英一上木筏就阻止了準(zhǔn)備往下跳的情‘花’處處開,迎著易情無三人疑問的目光說道:“這地方只能由易爾一下去?!?br/>
“為什么?”易,情,無三人齊聲問道。
“因為我跳下去時,系統(tǒng)說,雖然您擁有修習(xí)武將特‘性’的資格,但此處不是您的修練地,請認(rèn)真回想引導(dǎo)者所說的話,找到您正確的修練地?!蔽覑埸S月英說完,就用怪怪的眼光看著易爾一。
“諸葛亮是引導(dǎo)者?嘿,我說干嘛要打暈我,原來還有這層意思?!币恢辈恢辣恍值馨邓愕囊谞栆?,此處居然自做聰明的說道,苦忍著笑的情‘花’處處開趕緊催易爾一下水,他怕易爾一再不下水,他就忍不住要仰天長笑了。
“嘩。”一人落水。
“哈哈哈。?!比舜笮?。
落入水中的易爾一當(dāng)然沒有聽到他的三位兄弟正開懷大笑,他一入水就馬上被一股強大的吸引,給吸得暈暈乎乎,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就出現(xiàn)在一個沒有出路的狹谷中。
狹谷zhōngyāng是一半月形狀的潭,潭水發(fā)出幽冷的白光,雖然烈‘日’當(dāng)空,但易爾一還是感到此處很是‘陰’森,當(dāng)然游戲人物不會出現(xiàn)寒冷,因為科技還沒有發(fā)達到此種地步嘛。
“您現(xiàn)在正位于映月幽潭特‘性’修練地,武將特‘性’分為先天與后天,先天者其特‘性’是注定的無法更改,后天者,則憑機遇,自行修練而獲得,但特‘性’是不確定的,且稟賦異人者,亦可得到二至五種特‘性’。一切皆靠自已的努力,去尋找你自已的特‘性’吧,黑階武將者?!毕到y(tǒng)提示。
“蝦米東東哇,這里除了崖壁,潭水,雜草,‘亂’石,丫得,‘毛’個東東都沒有啦,叫我如何修練啊,這丫得不會是玩我的吧?”易爾一繞著半月形的潭跑了一圈后破口大罵。
先不說能不能修練,光是此處是全封閉的連個出口也沒有,就讓易爾一感覺有非常之不妙。表面和善,心里其實極度‘陰’暗的某個人,已經(jīng)懷疑是不是諸葛亮這家伙暗算了自已。
“呱。。?!币恢粸貘f飛過,半個小時過去啦。。
“呱呱。。”又一只烏鴉飛過,二個小時過去啦。。
郁悶的易爾一早就停止了大喊大叫以及對諸葛亮家里‘女’‘性’的問候詞,他現(xiàn)在正四處‘摸’著周圍的狹谷壁,希望會發(fā)現(xiàn)某個機關(guān)被觸動,接著就有一堆美‘女’跑出來跳著脫衣舞,然后系統(tǒng)提示他領(lǐng)悟了王八之氣,以后只要放一下,包準(zhǔn)秒殺數(shù)萬人,嘎嘎。
在易爾一眼光及不到的地方,一棵青草正茁壯成長,其成長的速度比吃了特效‘藥’還快,僅僅是三秒的時間,它就從一根不起眼的小草成長成了一棵參天大草,真的,是大草,不是大樹,想象一下一根草比十層樓還有高,比大象還要粗壯,那是何等恐怖的場面啊。
易爾一被嚇呆了,這丫得哪里是草啊,簡直就是一妖草(妖草不是草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