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連臉都不要了秦烈的剿匪計劃實在是高調(diào)！
還沒出發(fā)剿匪呢，就早早宣傳出去，甚至還為了籌錢，在新年前搞了場拍賣會！雞鳴山的土匪們聽到風(fēng)聲，肯定得氣得不輕！
石楠也擔(dān)心秦烈此舉未免太高調(diào)了！萬一剿匪不成功豈不成了笑話？若是刺激了土匪的兇性，剿匪增加了難度怎么辦？這些擔(dān)憂放在心里想了很久，卻不敢對秦烈說，怕打擊了他的雄心壯志！
“想什么呢？瞄了這么久的準(zhǔn)頭兒！”秦烈的氣息噴灑在石楠的耳朵里，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
手里握著槍的石楠打了個激靈，手指一抖就勾了扳機！
呯！槍響了，子彈不知道打飛到哪兒去了！靶子上干干凈凈的，連個洞都沒有！
石楠左手捂著耳朵，嗔怪地瞪著站在身側(cè)，負(fù)手舉目遠(yuǎn)眺的秦烈！這個家伙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人家身后，還靠那么近說話??！
“嘖嘖！”秦烈連聲嘖嘆，搖了搖頭后看向石楠，“雖說這槍法好壞的確是用子彈喂出來的，但你練了這么久，卻始終與靶無緣的槍法……”
“早晚會有打中的一天！”石楠氣惱地放下槍，朝秦烈大聲地道，“要不是你打擾我，沒準(zhǔn)我瞄好了再開槍，這次就中了！”
新年之后，拍賣會拍出之物的錢陸續(xù)送到秦公館，秦烈卻一直沒有再提剿匪之事！很多人猜測是二月上旬就是春節(jié)了，想必是年后再去？
說到拍賣品付款的事兒，就不得不說洪珍珍小姐的執(zhí)著！她可是第一個把錢送到秦家的中拍者！同行的自然是她背后的金主于文贊！
當(dāng)然，秦烈也未食言！親自將那枚可以說是非常不吉、堪稱大兇的黃翡牡丹戒指戴在了洪珍珍的左手中指上。
石楠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臉上不露半分情緒！就連于文贊在旁邊胡說八道什么“四少憐惜佳人”、“戒指仿若為洪小姐量身打造”這種屁話，她都鎮(zhèn)定自若、眉眼不動！
錢到了就好，隨你們怎么說！難道還會變成真的不成？
戒指一戴完，石楠就挽著秦烈說有事，讓傭人送客了！
忙完了這些事，石楠自然就想到自己想學(xué)槍的事。秦烈這次也不推托，就讓人在自家后院布置了一個小型射擊練習(xí)場，教石楠練槍！
石楠練了四五天，卻始終打不中靶子，也真是泄氣！
“報告！”
正當(dāng)石楠向秦烈發(fā)脾氣時，有士兵拿著信件送過來。
秦烈接過信打開草草看了一遍，然后對石楠道：“父親讓我們回明城過年。”
現(xiàn)在離過年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要是回明城過年，就得早點兒動身了！
可石楠想到的卻是督軍太太和秦照！要是在督軍府過年，怕不會是個消停年！
“我們回去嗎？”石楠皺眉問道。
秦烈將信放回信封，拉著石楠回屋子，邊走邊道：“必須得回去！我還要向父親借兵。”
“借兵？”石楠訝然。
“不然你以為我要靠銀城這點兒人去剿匪？”秦烈挑眉看著石楠笑道，“我們在銀城的一舉一動早就傳回了明城督軍府。有了錢，父親也會放心把人借給我用，到時候剿匪勝算才大！”
石楠恍然，怪不得秦烈遲遲按兵不動！籌到錢了也沒有馬上去剿匪，敢情是有這個打算！
“這還多虧了小楠你，拍賣會不但為你我賺下了名聲，還賺到了錢！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得到父親的重視。更不會收到這封信了?！鼻亓页芭匦Φ?。
看來，即使秦督軍不來這封信，這個年他們也要回去過！但秦督軍來信了，他們回去得就理直氣壯了！
熟悉的心疼感又涌了上來。他們是這樣的相似，總是要做得更多、更出色才能引起本該最親之人的注意！
反手握緊了秦烈的手，石楠將頭靠在他的肩臂上。
秦烈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把石楠抱在懷里。
“小楠，這次回去少不得要應(yīng)酬一些麻煩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就假稱身體不適，不出去見他們就好?！鼻亓覈@息地道，“但軍中有幾位叔伯，我倒想讓你見一見?！?br/>
石楠抬起頭，面色凝重地看著秦烈道：“我可不是易碎的瓷娃娃！麻煩的人我也不必去應(yīng)付，干脆不理會他們就是了。若是我當(dāng)了縮頭烏龜，日后還是會被欺負(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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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和石楠回明城，銀城軍務(wù)的事就暫時交給陸英民打理。
離開前，石楠和李雅又見了一次面。
李雅依舊那么清瘦，精神狀態(tài)也還是不大好。但她又恢復(fù)成了初見時的嫻靜模樣，仿佛還是不知道外室懷孕了之前的樣子。
“你不回南京了？”石楠拉著李雅冰涼的手問道，“你……原諒他了？”
李雅垂著眼簾，輕輕地嘆了口氣。
“小楠，我是不是很沒志氣？”李雅自嘲地道，“無論我之前說得多么堅決，有多怨恨這個男人！可當(dāng)他告訴我，我這輩子不可能懷孕了，他讓那個香蓮懷孕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孩子……”
“你相信他所說的嗎？”石楠淡聲地問道。
李雅糾結(jié)地咬了咬嘴唇，“我……相信了。因為他說，既然我接受不了那個孩子，他就不要了！我們兩個一輩子不要孩子也……也可以。”
說到這里，李雅流下淚來。
“小楠，我真的很喜歡小孩子。真的……”
石楠伸手抱住李雅，對這樣的結(jié)果她只能感到無力！
李雅哭了一會兒，用帕子拭了拭眼睛重新打起精神來。
“英民說，待隨四少剿匪歸來之后，就向四少告?zhèn)€長假，帶我回南京看望父母及親族?！崩钛艔婎仛g笑地道，“到時候，你可要幫我們多說幾句話啊?！?br/>
石楠點點頭，“好的，我一定會努力說服秦烈給陸上尉放個長假的?！?br/>
李雅道了謝，就把話題轉(zhuǎn)開了。
石楠并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意愿強加給別人的人。雖然在她看來，李雅表面上是接受了陸英民那段過去，但內(nèi)心的煎熬并沒有減少！可如果李雅自己妥協(xié)了，她也不會堅持勸人家離婚或離開！
同時，石楠也慶幸在李雅說要回南京、和陸英民離婚的話時，自己性子使然的沒說什么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的話！后世多少閨蜜因為這種多事而鬧崩的！夫妻總是比朋友要更親密啊。
周太太和胡太太等人知道石楠要回明城過年，紛紛到秦公館道別。還送了很多銀城的特產(chǎn)讓石楠帶回去當(dāng)節(jié)禮。
周太太還拉著石楠悄聲問她可懷孕了沒有！石楠尷尬地說月事剛走沒多久。
說來，秦烈和她都很年輕，在那件事上也沒有刻意避開什么時間，甚至還有點兒不知節(jié)制！石楠覺得這樣還沒懷孕，真的是緣份的事了。
因為天冷路滑，原本兩天的車程又拖成了三天，石楠顛得又暈了一次車！
最初打算回到明城后，他們還回小樓去住，但秦督軍派來相迎的人告訴秦烈，督軍大人請四少和四少奶奶回督軍府居??！
秦烈皺了皺眉頭，就讓司機把車開往督軍府。
石楠像只病貓一樣窩在秦烈的懷里，一動也不想動！車子很顛簸一下，她都得猛吸一口氣壓抑住反胃！
到了督軍府，秦烈先下了車，石楠掙扎著下了車，腳剛一觸地就被秦烈抱了起來！
“啊……”石楠發(fā)出虛弱的貓叫，雙眼沉重地看著秦烈，“我……我還是自己走吧?！?br/>
秦烈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一是坐車這么久他也不舒服，二是石楠難受的樣子讓他擔(dān)心得厲害！在中間投宿過夜的時候，他讓人請來了當(dāng)?shù)氐拇蠓蚪o石楠看過，都說是乘車引起的不適，也沒什么好的法子！
“你這個樣子怎么自己走？”秦烈沉著臉輕斥地道，“別說話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醫(yī)院請至江過來了！也許西醫(yī)有法子治！”
石楠輕哼了一聲，也是拗不過秦烈。最主要是她沒力氣了！
秦烈就這么大剌剌的抱著石楠進(jìn)了督軍府，一路走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一路上不少府里的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忘了行禮問好！
很快，秦四少抱著四少奶奶進(jìn)府的事兒就傳到了太太趙氏那兒！
“呵呵！那個小畜牲跟他老子一個樣兒！喜歡上了一個女人，連臉都不要了！”趙氏惡毒地罵道！
大少奶奶吉氏正服侍在婆婆身邊，聽趙氏一句怨毒的話把公公和秦烈全都給罵了，不禁抬了抬眼皮。
趙氏最近兩年越發(fā)的尖酸刻薄了！吉氏一直在她身邊侍奉，感受最是深刻！
都說相由心生，趙氏現(xiàn)在膚色暗黃粗糙，每天早上梳妝時打的粉在臉上站都站不??！像現(xiàn)在這樣激動的說話，吉氏就能看到婆婆臉上往下掉白粉！還有那雙眼白越來越多的眼睛，總是迸射著陰冷的光！涂著淡紅的雙唇也總是刻薄緊抿微撇……
呵！罵四少跟秦督軍一樣？你生的那個風(fēng)流成性的兒子怎么就沒繼承他老子這個優(yōu)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