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張飛最后還是選擇了讓李肆最為輕松的一種活法,他扯開了一袋子白粉,用小拇指的指甲蓋盛了一點點送進李肆不斷嘶吼的嘴巴。
果真藥一進口,李肆猙獰到扭曲的面容,就慢慢恢復(fù)了平靜,可是平靜了才幾分鐘,他就狂喜,小瘋子般毫無征兆地咧著嘴大笑。
明明很是爽朗地笑,在現(xiàn)在張飛眼里看來總是覺得很是瘆人,夜色朦朧,月牙剛起,李肆終于獲得了解放,恢復(fù)了像往常般大男孩的日常。
張飛將白粉留下就離開了,李肆卻陷入了沉思,之前他總是想著警察局里滲透著壞人會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可是現(xiàn)在的他好像發(fā)現(xiàn),最危險的人好像是張飛,那些可能的敵人天天圍繞著張飛這個臭大叔,自己離的遠遠的,自然也安全啊,可是他呢?
靈機一動的李肆很快就想到了一招,從而更好地保護了張飛,也自然在引蛇出洞這個計劃中讓蛇趕快出來。
他詭異一笑,打了個噴嚏,穿好衣服,捧著毒品用手機支付寶往張飛的工資卡號里打了1后面七個零,也就是一百萬,十八大以來,共產(chǎn)黨最強調(diào)的就是反腐了,而且工資卡這么明顯,張飛可能要革職調(diào)查了,李肆的嘴巴咧成了下八字。
保護了張飛之后,自己又應(yīng)該干什么呢?李肆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日期,2017年4月6號,日子那么長及時行樂才是王道,所以李肆自言自語小聲嘀咕了句:
“管他的呢!反正現(xiàn)在手里有錢了,好吃好喝好睡一頓再說?!?br/>
而另一邊楊樹林就不那么輕松了,隨著一個紅酒杯砸向墻角,玻璃片四濺的同時,紅酒灑了一地,諾大的房間里,雍容華貴的家具盡顯富麗堂皇,高堂危坐的楊樹林瞪著眼前匯報消息的小張。
跑腿的小張只是來匯報消息的,氣喘吁吁的他還未喘一口氣,就將自己所知道的說給了大老板楊樹林,結(jié)果悶聲不吭的楊樹林直接摔了手里剛醒好的紅酒。
楊樹林的眉頭皺成了有坡度的小八字,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付國生這號人會有異心,他氣鼓鼓的埋怨著: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私自販毒也就算了,你還給老子搞砸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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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樹林很快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他繼續(xù)從茶幾上拿了一個紅酒杯,將紅酒瓶慢慢傾斜,倒在晶瑩剔透的高腳酒杯里,想事情出神的楊樹林手一直傾斜的,高腳杯里的紅酒慢慢溢出,慌了神的他連忙放下了酒瓶,他端起了滿滿的高腳酒杯,沒有慢慢品味唇間的葡萄香味,就咕嚕咕嚕地一飲而盡,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和灑到指頭縫隙的紅色葡萄酒后,慢條斯文的說道:
“最后警察抓到了他們了嗎?”
小張搖了搖頭恭恭敬敬的回道:
“準(zhǔn)確的來說,這是警察的突擊行動很是成功的,販毒的人馬當(dāng)場槍斃的槍斃,后來能抓到的也大部分被抓到了,只是跑了一個外號叫大頭的,和一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