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情緒她和蘇鶴閑進(jìn)去了。
何書娜在病房里無聊極了,什么都做不了,每天就只能在病房里看看花草,手機(jī)都是她悄悄藏起來的。
看到秦夢來了,她臉上大喜,但是在看到蘇鶴閑后,她臉色也是瞬間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笑意消失無影無蹤。
“你怎么過來了?”
因為剛剛做了虧心事,所以秦夢看著臉色不是很自然,她以為何書娜是在說自己,趕緊低下了頭,“小姐,我……”
何書娜嫌棄開口,“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蘇鶴閑,你怎么過來了?!?br/>
聞言,秦夢松了一口氣。
蘇鶴閑倒是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態(tài)度,“我來看看我兒……也不行嗎?”
何書娜激動下床,捂住了他的嘴,警告萬分開口,“蘇鶴閑,你在這里說說也就算了,你要是說出去了,那我們可就完蛋了?!?br/>
蘇鶴閑不屑嗤笑,“你以為我會怕他們?”
“你怕不怕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你要死不要拉上我?!?br/>
何書娜是一點關(guān)系都不想和他扯上。
秦夢倒是習(xí)以為常了他們的相處。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我有事和秦夢說?!?br/>
蘇鶴閑威脅瞇起了眼睛,“別忘了,秦夢是我的人,你做的什么事,我全部都知道,你瞞著我換我爸藥方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要不是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以為你會這么順利,何書娜現(xiàn)在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我孩子的命可全部綁在一起?!?br/>
“所以以后你對我說話最好給我客氣些,否則……”他眼神冰冷無比,“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我能不能管住我的嘴,全取決于你對我的態(tài)度,懂了嗎?”
何書娜難以置信看著他,心里又不甘又憤恨,但是她都不敢發(fā)泄顯露出來。
看著她這副模樣,蘇鶴閑心里總算是緩和了幾分,侃笑捏了把她腰間的軟肉,“這樣就乖多了?!?br/>
何書娜阻止了他的靠近,莫名只要蘇鶴閑一靠近她,她就會覺得心里無比膈應(yīng)的慌,雖然她現(xiàn)在對蘇牧還心存幻想,但是經(jīng)過這次事后,基本上已經(jīng)淡的差不多了。
“好了,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看怎么解決事情?”
蘇鶴閑也是正經(jīng)了起來,“你放心,這件事有我,絕對不會牽連到你身上,畢竟你可是我孩兒未來的媽?!?br/>
何書娜最討厭他這副假正經(jīng)了,好好說話不行嗎?油膩死了。
對于蘇鶴閑她還是了解的,所以這件事他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再不濟(jì)也是親生兒子。
再說了她爺沒想毒死老爺子,只是不想讓他病好起來,讓他癱瘓罷了,偏偏這個不安生的阮清又跑了回來,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簡直煩死了。
“蘇鶴閑,我可是全身心的信任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br/>
“放心,讓任何人死,我都不會讓你有事。”
“我已經(jīng)找好替罪羊了。”
何書娜驚喜抓住他的手,“真的嗎?是誰?”
蘇鶴閑拍了拍她的手,“周倩?!?br/>
何書娜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深意,像蘇鶴閑這種不擇手段的人,她還是要留心幾分,千萬不要太過于信任他。
“她可是你老婆,你舍得?”
許久沒人提起這個,蘇鶴閑都快忘記了周倩是他老婆這件事,那個賤人背著他在外頭亂來,給他扣上了那么大一頂帽子。
還生養(yǎng)了一個那么大的野種,差點因為那野種把蘇家拱手了出去,他沒有殺死那個賤人就已經(jīng)事很給她顏面了。
“老婆,你見過那個老婆給自己老公扣上綠帽子的?!?br/>
何書娜也是知道她們的那些事,心里笑得不屑,“你那老婆也真是不知足,算了,這次就便宜她了?!?br/>
哈哈哈的奸笑聲在病房響起。
這件事算是告落一段了。
蘇牧回到蘇家的時候,阮清還沒有離開。
他以為他回來了,不會看到她。
結(jié)果讓他出乎意料。
蘇牧他是和沈薔薇一起回來的,他也不知道沈薔薇突然抽了什么風(fēng),一定要讓他帶她回來吃飯。
老爺子和阮清好不容易氣氛緩和了不少。
看到沈薔薇也來了,他臉色刷的一下就嘿了下來,眼里的厭惡顯而易見。
沈薔薇不是沒看到,她委屈咬著下唇,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蘇爺爺對她的印象已經(jīng)改觀了,不在慈愛。
老爺子冷冷開口,“你怎么過來了?”
周圍除了自己就剩下蘇牧,那話斷然不是對蘇牧說的,那就肯定是對自己說的了。
沈薔薇深吸一口氣,笑得優(yōu)雅,把禮物遞上去,“蘇爺爺,好久沒來看你了,有些想你了,帶了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還希望您能喜歡。”
老爺子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不用了,你的禮物自己拿回去吧,我蘇家什么都不缺,你這丫頭也這么大了,成天往我這邊跑也不好?!?br/>
“聽說你爺爺已經(jīng)在你物色對象了,我看到合適的也幫你張羅張羅看?!?br/>
老爺子這句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沈薔薇面色蒼白了下來,“不用了,蘇爺爺,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的念頭?!?br/>
老爺子因為這句話氣得不輕,用力柱了一下拐杖發(fā)泄心里的不滿,“胡鬧,你也老大不小了,因為知道分寸,小牧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作為他朋友得妹妹就應(yīng)該離他遠(yuǎn)些?!?br/>
“這些老沈都沒有教你嗎?”
他們說他們的,阮清一直未發(fā)言,保持著看好戲的狀態(tài)。
沈薔薇把視線對準(zhǔn)了蘇牧,卻發(fā)現(xiàn)蘇牧已經(jīng)盯得阮清入神了,更不要說讓他提自己說話了。
這下她可算是踢到鐵板子,自討苦吃了。
這邊又有人開始作妖了。
蘇牧徑直朝她走了過去,“想吃什么,我讓林管家安排?”
阮清冷眸起一雙眸,諷笑著反問他,“不敢當(dāng),蘇先生你在看我一下,你旁邊那位小姐眼珠子都要把我瞪死了。”
一雙冰冷深邃的眼眸看了過去,沈薔薇表情瞬間可憐楚楚,我尤見憐。
轉(zhuǎn)而他揚(yáng)唇,心情不錯,看著她笑道:“蘇太太,這是吃醋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出這么一句無厘頭的話,但是莫名他就覺得很喜歡。
阮清挑了一下眉頭,冷笑反駁了回去,“吃醋?你覺得你配我為你這么做嗎?”
兩人一唱一和,倒閑的沈薔薇像個外人。
老爺子看到他們這樣相處,臉上終于浮上了悅色,也沒有去打擾他們了。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薔薇是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
這時,林管家眼色勁兒過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出去。
這下,沈薔薇怒極了,“林管家,你拉我做什么?”
“我就是想過來看看老爺子,你們一個兩個這樣對我,不想我來就直說,這樣有什么意思?”
沈薔薇的咆哮打斷了他們。
蘇牧已經(jīng)開口了,“你要是不想來,那就回去,你來這里,爺爺會不開心,大家都會不開心?!?br/>
沈薔薇這分明就是做給蘇牧看的,就是想讓他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她萬萬沒想到,蘇牧竟然會這樣對她。
沈薔薇覺得委屈急了,“牧哥哥你……”
氣不過她丟下東西就走了。
沈薔薇一走,蘇家上下瞬間松了一口氣。
阮清不想留下來,因為看到見到某人她就心煩。
準(zhǔn)備起身去找陳默,被他拉著不讓走。
“吃了飯再走,爺爺想你?!?br/>
這話怎么聽著感覺怪怪的,阮清只是冷冷瞪了他眼,便掙扎了起來,“撒手。”
“我話就說一遍?!?br/>
“蘇牧,你特么有病是不是?!?br/>
阮清手一用力就掙脫開了,抬手想沒想就甩了他一巴掌,氣沖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