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宋硯在郵件里所說,黎傲果然在一個小抽屜里找到了所需要的u盤。
黎傲出了宋硯的房間,見宋墨正在陽臺上給花草澆水,不由得走上前去輕輕一笑:“想不到你也喜歡養(yǎng)花?!?br/>
“還好,談不上喜歡,只是不想讓陽臺空著?!彼文袂楣训膶⑺畨胤畔拢ь^問黎傲:“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
“那就好,”宋墨點點頭,道:“宋硯倒是躲得清閑,卻害黎先生四處奔波勞累了。一個人得做兩個人的活兒,我就不耽擱您的寶貴時間了。”
黎傲眉毛一挑,聽出來了,宋墨的言下之意就是,東西你拿到了就可以滾了。
開玩笑!好不容易來有借口與女神再次有了交集,黎傲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嗎?
對于宋墨的逐客令,黎傲選擇裝傻充楞,而是厚著臉皮反問道:“宋小姐應該還沒吃晚飯吧?正好,我也沒吃?!?br/>
宋墨看著黎傲,目光平靜而睿智,仿佛可以洞悉一切不安分的小心思。
黎傲也被看得有些窘然,開口解釋道:“我查到了一下跟宋硯這次失蹤有關(guān)的事情,我們可以邊吃邊聊?!?br/>
或許這不是解釋,更像是一種不露聲色的威脅。
宋墨神色未變,緩了兩三秒才平淡的答到:“好啊?!?br/>
黎傲得寸進尺:“說來,我們也認識好幾次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學長,總是‘先生先生’的,聽著挺別扭?!?br/>
宋墨:“……”
黎傲此次是自己開車來的,宋墨簡易的收拾了一下,便隨著黎傲走向了停車場。
看宋墨的態(tài)度和作風,似乎并沒有關(guān)心自己的事情的傾向,所以黎傲覺得,他有必要主動給宋墨一個解釋。
“我在國外學的駕照,回國后耽擱了些時日才換過來?!?br/>
宋墨無關(guān)痛癢的回了一聲:“哦?!?br/>
一坐上車,黎傲倒也守信用,直接扔給宋墨一份薄薄的簡歷。
那是一個女孩的簡歷,小小的兩寸登記照上,女孩笑得很甜,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女孩叫做李萌,26歲,南城本地人,曾經(jīng)就讀于A大生物系,不過在大二的時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輟學了。
再往下就是她曾經(jīng)的一些工作記錄,似乎,是一個很勤勞的人。做過銷售、做過后勤、做過服務(wù)員,甚至在她的工作檔案里,還有半年的酒店保潔人員的記錄。
宋墨努力回憶了下:“這是那天在酒店的那個女孩?!?br/>
黎傲點點頭:“她也在A大念過書,你對她有印象嗎?”
“沒有?!彼文隙ǖ拇鸬健?br/>
“而且,照這簡歷上所說,我去A大的時候,她應該已經(jīng)離開學校了?!?br/>
“到了,先去吃飯吧?!崩璋翆④囎油T谝患宜椒坎碎T口,宋墨微微有些意外。夏以沫那個吃貨可是給宋墨推薦了無數(shù)次這家店,味道沒環(huán)境優(yōu),就是價格昂貴了一點,而且還要提前預約。
服務(wù)生將兩人引到了一間典雅的包房,黎傲將菜單遞給宋墨,宋墨隨意的翻了翻,只點了一個自己愛吃的糖醋松鼠魚。
黎傲只得自己又點了兩菜一湯,一份涼菜一份糕點一份水果,才將菜單還給服務(wù)員。
這會兒天色尚早,說實在的,宋墨確實不是很餓。況且,這來自也不是為了來吃飯的,問一問宋硯的情況才是正事。
“李萌跟宋硯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宋墨可不會單純的認為,李萌和宋硯只是同級的校友那么簡單。
“先專心吃飯吧,這兒的大廚手藝不錯,莫要辜負了他的廚藝。”自己這么個玉樹臨風的帥哥擺在宋墨面前,卻被她視若無睹,張口閉口句句不離宋硯,說實在的,黎傲表示很受打擊。
宋墨抬頭看了黎傲一眼,目光略為不滿,不過也沒說什么。
上菜的速度很快,涼菜剛剛擺上桌,熱菜便已經(jīng)送上來了。
宋墨十分的配合,目不斜視的享受著美食,動作優(yōu)雅而認真。
黎傲很是享受這樣的獨處時光,眉眼之間流露出的全是滿滿的溫柔:“宋墨,你是一個……”
“黎先生?!彼文ь^,打斷了他,直視著黎傲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道:“食不言,寢不語,專心吃飯。”
“……”黎傲,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