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眾人把阿魚綁的嚴嚴實實以后便回房間睡去了。
琛林的類精靈力魔法覆蓋在了綁住阿魚的繩索和限制器上,有這股力量在,阿魚幾乎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可能性。
美嫣為帝麟處理好了傷口。
南門悟覺和琛林把賊人的尸體扔到了屋外,他們?yōu)橘\人的尸體蓋上一層布并默哀。
確保萬無一失后,眾人總算能安穩(wěn)下來睡一覺了。
夜晚悄悄地從人們身邊劃過。
第三天。
寧沁很早就起床了,她第一時間先去檢查阿魚的情況。
阿魚還在熟睡,他依舊被綁的嚴嚴實實的。
寧沁又回到弗雷霖睦的房間里,她發(fā)現(xiàn)弗雷霖睦竟然早就不再房間了。
寧沁:霖睦?去哪兒了?
弗雷霖睦是什么時候離開這個房間的,寧沁完全沒有頭緒,畢竟她也是在這個房間休息的,但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弗雷霖睦離開這間房間的痕跡。
寧沁朝通道盡頭處望去,她發(fā)現(xiàn)弗雷霖睦似乎正在那個大房間里鍛煉,畢竟吸血鬼的血氣很容易用肉眼識別。
寧沁朝那個大房間走去。
弗雷霖睦正在嘗試使用出血氣進化的力量,但沒有公爵們的幫助,他根本無法再現(xiàn)當時的那份連弗雷血恩伯德親王都有所畏懼的力量。
弗雷霖睦能夠感受到自己和兇荼存在的巨大差距,如果要再次面對兇荼,不學會血氣進化這份力量的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擊退甚至打敗兇荼的。
寧沁來到了這個大房間。
弗雷霖睦:你來了嗎,寧沁。
寧沁:原來你知道我過來了啊。
弗雷霖睦是背對著寧沁的。
寧沁:你是什么時候醒的,為什么不和大家打聲招呼?
弗雷霖睦:那種話就沒必要說了吧。況且昨天晚上我就醒了的。
寧沁:這么說,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都知道了嗎?
弗雷霖睦:大致從那個賊的口中了解到了。
寧沁:看來什么都瞞不了你呢。
弗雷霖睦將血氣能量涌出,他嘗試感受自己的血氣。
弗雷霖睦: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還有大家對宇文真婳的承諾,以及宇文真婳說的那些事,我都從你的筆記里知曉了。沒想到你這么用心,很謝謝你。
弗雷霖睦將血氣能量回收。
寧沁:這沒什么,因為你是孩子們現(xiàn)在最大的依靠,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話,孩子們也會很頭疼的。
弗雷霖睦嘆出一口氣,他轉(zhuǎn)過身來面對寧沁。
弗雷霖睦:屋外的那兩具尸體。。。。。。是帝麟殺死的嗎?
寧沁低下頭來,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同時也沒有直視弗雷霖睦并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弗雷霖睦: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能做到那種程度的滅殺,仿佛就像是兇荼一樣,除了滿腦子都是殺戮想法以外的人,做不到那樣。
寧沁抬起頭,她看到弗雷霖睦的眼神,那是一種擔憂的眼神,和她自己一樣。
弗雷霖睦:帝麟他。。。。。。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寧沁:帝麟他,背負著詛咒對吧,他急于求成,或許正在慢慢被元素力量反噬。
弗雷霖睦:我們可以怎么幫他?
寧沁:在一旁提醒他,幫他穩(wěn)定下來。
弗雷霖睦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他轉(zhuǎn)過身去,又繼續(xù)將自己的血氣能量釋放出來。
隨著時間流逝,孩子們也一個接一個慢慢睜開眼睛醒來,他們從床上爬起,又開始了一天新的活動。
中午,寧沁和花荶兒又來到大廳的角落,他們接著昨晚的話題繼續(xù)盤問起阿魚。
寧沁:昨晚你說你們遇到過傭兵國的人,還敗了,那些人是誰?
阿魚:我們只是險敗!
花荶兒:那不重要好嗎!趕緊回答寧沁的問題,你們遇到的那些人是誰!
阿魚:你這小女孩兒還挺強勢。
花荶兒:干嘛?難道我不應該強勢嗎?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俘虜你知道不知道啊!
寧沁:那些人之中,是不是有一個灰色頭發(fā)的少年?
阿魚:你怎么知道?!
阿魚有些震驚。
花荶兒:啊,灰發(fā)少年!
寧沁:那個灰色頭發(fā)的少年,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阿魚:好像是叫什么。。。南。。。魚。。。
寧沁:南門羽厄。
阿魚:啊對!好像就是叫這個!
花荶兒打了個寒顫,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
寧沁:果然是他們嗎,他們也來這里了就說明。。。。。。
花荶兒:寧沁認識他們嗎?
寧沁:談不上認識,只是了解過他們。他們是傭兵國的人,也是在收集冥瞳石的人。
花荶兒:他們到盛比亞斯王國搶過青冥石的!
寧沁:他們和你們交過手了對嗎?
花荶兒:對呀!那時候他們中的那個灰發(fā)少年還說有什么手段可以殺死我,嗚,想想都還覺得很可怕。
寧沁思考了一會兒,她緊接著又提問阿魚。
寧沁:你們是因為那些家伙所以才來搶劫我們這間屋子的吧?
阿魚:哼,真是什么都給你猜完了。你什么都知道了還問我干什么?
花荶兒:我們問你話,你那么兇干什么!
阿魚不屑地扭過頭去。
寧沁察覺到了某些異樣。
寧沁:他們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阿魚:能有什么好處,無外乎就是錢啊吃的喝的,還有兩瓶可以增強戰(zhàn)力的藥劑。。。。。。。
阿魚說著,他突然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但似乎還是已經(jīng)說漏了嘴。
寧沁:藥劑是嗎。
寧沁搜了搜阿魚的身,她找到了阿魚所說的藥劑。
寧沁:這是?!
寧沁所找到的藥劑并非是可以增強戰(zhàn)力的藥劑,而是可以破除屏蔽氣息的魔法陣的藥劑。
寧沁趕忙跑到屋子大門處打開門扉向外看去。
花荶兒不明所以地跟上了她。
寧沁:糟了!
花荶兒:怎么了寧沁?
呼!
一股強烈的風“拍”到了花荶兒和寧沁的臉上。
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被她們感受到。
花荶兒:這。。。這該不會是?!
寧沁:是兇荼,我們周圍布下的屏蔽性魔法陣被那三個人帶進來的藥劑破除了。我們真的是被傭兵國的人針對了,被“勝尊白厄”。
花荶兒:那該怎么辦?兇荼這會兒應該要追上來了吧?!
那股強烈的殺意瞬間傾瀉在這間屋內(nèi)。
就連屋里的其余眾人也都察覺到了這股殺意。
寧沁:快,喊上大家,我們今天就要想出一個應對之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