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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發(fā)家政位于津海市東邊的人力資源市場里,這是一間很不起眼的小鋪子。
鋪子主體經營是家政中介服務,業(yè)務是把進城務工的農村大姐介紹到城市各個家庭里當保姆,從中抽取傭金。
做的是人頭生意,幾乎不需要多少人手,老板喬志勇從來都是把幫工控制在2個人,以此節(jié)約人力成本。
永發(fā)家政規(guī)模不大,從成立到現(xiàn)在走的都是親民路線,賺的錢不能讓喬志勇過上奢侈的生活,卻也能帶給他滿足的幸福感。
喬志勇并不是個有大追求的人,有閑錢,有酒喝,有牌打,有些雜七雜八的小心思便夠了。
但最近他閑余的生活似乎變得也來越少,他幾乎天天泡在鋪子上,因為人手不夠。
之前一直從事會計工作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間不來了,只是給喬志勇打了個電話說不干了。
喬志勇還沒問什么原因,她就掛斷了電話。
這讓喬志勇很有些莫名其妙,這小姑娘在永發(fā)家政干了三年,一直勤懇工作,踏踏實實的,幾乎沒有算錯賬。
當然,也有永發(fā)家政規(guī)模不大的原因,因此喬志勇一直很信任她。
小姑娘當會計,自己當出納本來是個絕佳的組合,誰知道小姑娘說不來就不來了。這讓喬志勇措手不及,一時之間找不到人手來,最近的賬目變得有些混亂。
想到那小姑娘清秀的臉龐,喬志勇暗暗的有些可惜,自己都還沒她弄上手呢。
這小妞一定是遇到男人了,不知道哪個男人如此好運。喬志勇心中有些氣。
“老板,張阿姨已經送到客戶家里了,這是車鑰匙?!?br/>
正思考間,沈昭寒從外面走進了辦公室,他將面包車的車鑰匙放在了喬志勇面前。
喬志勇正在想小姑娘的事情,思緒突然被打斷,嗯的點了點頭。他從桌上抽出一些文件,是一疊已經填好的表格。
“小沈,把這些輸入到電腦里,明天有一批客戶要來挑人?!?br/>
沈昭寒接過表格,頗有些拘謹?shù)淖吡顺鋈?,坐在辦公室外面開始輸入表格上的數(shù)據(jù)。
這個屁都打不出來的小白臉,要不是看手腳還算麻利,我才不會公司里來幫工呢。喬志勇看著沈昭寒認真的模樣,不屑一顧的想。
沈昭寒并不是自己請來的,而是老婆朱玉琴請來的。這小子雖然勤勞肯干,任勞任怨,還沉默寡言,幾乎只工作,不怎么說話,但喬志勇看到沈昭寒他就氣不到一處來。
可能是因為老婆朱玉琴看沈昭寒的眼神令他嫉妒。
他就是對這個身強體壯,長相帥氣的男子充滿怨氣。誰讓他是五短身材,能力短暫,滿嘴油膩的男人呢?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老婆拿他和別的男人比較,從朱玉琴看沈昭寒的眼神里,他分明看出了比較。
他甚至有些懷疑,朱玉琴是不是給他戴了綠帽子。
要不是朱玉琴說沈昭寒是她老家親戚,有著血緣關系,他真懷疑他們倆有什么。
他知道,朱玉琴把沈昭寒弄到店里來是為了向他挑釁。
現(xiàn)在的男人那里受得了比他強的男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
正想間,手機鈴聲打斷了喬志勇的思緒,他拿出手機,是微信有了信息,對方連續(xù)給他發(fā)了四條信息。
看到信息,他又有些擔心,又有些興奮。
反復的看了幾遍信息,他回了條“好,一會兒聯(lián)系”,等到信息發(fā)送成功之后,便做賊心虛的把對話框刪除了。
剛一刪除,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客戶打來的。
對方投訴說保姆偷了他家的錢,喬志勇急忙問人抓住沒有,對方說已經人贓并獲了,喬志勇說立即派人過去看看。
放下電話,喬志勇心中一陣肉疼,又要賠錢。這兩周已經發(fā)生了好幾起保姆在客戶家偷錢的事情。
他罵了句臟話,“媽的,這些手腳不干凈的娘們到底是哪里來的?!?br/>
“小沈,沈昭寒!”
沈昭寒聽到喊聲從外面走了進來,“老板,什么事情?”
“綠源小區(qū)又出事了,你過去看看。這次他們抓住了人,如果私了后,警察不追究你就把人帶回來,千萬別把人放了。老子要親自審問審問?!?br/>
沈昭寒拿過桌上的鑰匙出門了。
前幾次的保姆偷竊案,都是沈昭寒過去處理的。人基本都沒抓到,客戶愿意私了,不追求責任,但賠的那些錢像是割肉一樣疼。
他總有些懷疑,會不會是沈昭寒把人放走了。
這次抓住了人,他倒要看看,到底這些手腳不干凈的娘們到底是些什么人。
沈昭寒剛走,一位穿著紫色毛風衣,腳踩著高跟鞋,長發(fā)挑染披肩的女人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一股濃烈的劣質香水味在辦公室里蔓延開來。
“喬志勇,辦公室這么臟,你也不收拾一下,我拜托你有空做做事?免得人家客戶來了,坐的地方都沒有。”
女人一進屋便開始數(shù)落喬志勇,原本他就不高興的情緒變得有些憤怒。
“朱玉琴,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連家都不回了?!?br/>
“什么我去哪里鬼混,你說話放干凈一些。你別說我,昨天晚上你也沒回家?!?br/>
“我怎么沒回家,我前半夜打麻將,后半夜回的家。我回家后,家里一個人也沒有?!?br/>
朱玉琴有些心虛,臉面脹得通紅,“我昨天晚上和姐妹打了通宵麻將,你打麻將可以,難道我打麻將就要管?”
“和姐妹打麻將?和哪個姐妹打麻將?”
“干嘛,查崗嗎?你想知道,老娘偏不說?!敝煊袂倮碇睔鈮训目粗鴨讨居?。
由于朱玉琴比喬志勇還要高半個頭,她仰起頭來的桀驁的姿態(tài),最令瘦弱的喬志勇討厭。
“你不說老子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問,把你那些數(shù)的過來的朋友問個遍。”
“你敢!”朱玉琴雙手叉腰,瞪著眼睛看著喬志勇。
可能是心虛,她話一說完,態(tài)度又軟了下來,“我昨天和阿娟,阿麗還有甜甜打麻將,你不信自己去問。”
聽到這三個名字,喬志勇火氣蹭的上了來,但他都不敢發(fā)作,他強忍住怒氣,手緊緊的按住大腿,做了個深呼吸。
他如此生氣的原因是,昨天其中一人根本就不可能和朱玉琴打麻將,因為他和那人睡一張床上。
那人是甜甜,是個長相騷氣的女人,花樣多得很。喬志勇在她身上找到了久違的男人雄風。
自從和甜甜暗度陳倉后,他總是借打麻將的名義和她私會,心里產生了極大的偷腥滿足感。
昨晚前半夜,他正是借故打麻將和甜甜幽會,一直折騰到筋疲力盡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回到家。
兩人折騰了半宿,甜甜應該沒有力氣再去打什么麻將。朱玉琴絕對在撒謊。
但他又不能戳穿謊言,說甜甜沒有和她打麻將,免得自己鬼混的事情被朱玉琴發(fā)現(xiàn)。
“你昨天到底和誰在一起?給我從實招來?”
朱玉琴一聽,滿臉通紅,“老娘和誰在一起也比和你在一起強,你這個三秒男?!?br/>
聽見朱玉琴罵自己“三秒”,何志勇憤怒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過去一把將朱玉琴撲倒在沙發(fā)上,手抬起來很用力的去扇她耳光。
朱玉琴也不示弱,她抱著喬志勇,身子一轉,就把他推開了。畢竟從小割豬草放牛鍛煉出來的體格,喬志勇哪里是她對手。
喬志勇一屁股坐在地上,“你這……你這……臭婆娘!”
他站起身來,用身體將朱玉琴撲倒早地上,兩人扭打在一起。
這時候,有人很用力的敲了敲門,兩人頭發(fā)散亂的躺在地上,抬起頭來憤怒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