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景回來的事,肯定是讓公諸于世的,雖然蘇喬澤很想就這樣把幽景藏起來,但是他卻不愿意折斷幽景的雙翼,他知道幽景渴望更大的藍天。
所以次日,蘇喬澤癱在床上死皮賴臉的按著幽景親了夠之后,還是帶著他進宮去了。
“小景!你沒死?”當昭文帝看到那張越來越像他母后的臉時,震驚得無以復加,日漸蒼老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了幾絲笑意。
“兒臣不孝,那日 跌落山崖之后,被好心的農(nóng)夫救回了家,因為傷勢嚴重,所以在那休養(yǎng)了不少時日,又因那里地勢偏僻,實在無法傳出消息,兒臣也怕若是被賊人先知曉了兒臣的藏身之處,可能會有麻煩,所以就一直未聯(lián)系父皇,還望父皇恕罪!”
蘇喬澤來之前已經(jīng)把自己之前編的理由給幽景說了,幽景也就順著那個編了下去。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昭文帝渾濁的眼里閃現(xiàn)些不明的幽光,或許他真的是老了,那些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他玩了一輩子,到最后卻什么也沒剩下……
現(xiàn)在他只希望剩下的這些日子能夠享享平凡人家的天倫之樂。
望向隔著自己一臉淡漠的站著的幽景,昭文帝知道,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再享受那種幸福了。
他錯過的東西都太多了,到最后也沒來得及去彌補。
昭文帝一前一后站著蘇喬澤和幽景,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小景,朕把這江山交給你可好?”
幽景琥珀色的眼里劃過幾絲詫異,他的確沒想到昭文帝會在這種時候交出一切。
愣怔了一會,幽景雙膝跪地,拱手,低頭,平靜的答道,“父皇正當壯年,退位實屬太早,兒臣尚且年幼,還不足以擔當大任,若是父皇覺得政務繁雜,無心于此,兒臣可暫代處理,但讓位一事,確為不妥。”
此話一出,不僅是昭文帝,連站在他身后的蘇喬澤都震驚了。登上皇位不是幽景一直以來的愿望嗎?怎么如今拒絕得如此干脆?
“你當真不愿?”昭文帝又繼續(xù)問了一句,幽景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里,若說他沒有野心,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還請父皇收回成命?!庇木耙灶^叩地,堅決的身影讓人看得分明。
“既然你不愿,朕也不逼你,要是哪天你改主意了,再來和朕說吧。”
“謝父皇恩典?!?br/>
昭文帝不想再去猜測幽景不答應的原因,拿起手邊的狼毫,大手一揮,寫下一道圣旨。
安王幽景賢良忠厚,得天命眷顧,大難不死,幸而回朝,故此特封其為太子,暫代朝廷事務。
啟元三十一年,大幽新立太子。人們一直以為已經(jīng)化為黃土的安王幽景又重新出現(xiàn)他們的視線之內(nèi),人們都對當初那場曠世的葬禮記憶猶新,而現(xiàn)在幽景的強勢回歸更是讓他成了一個傳奇般的人物,家家戶戶對此津津樂道,口口相傳著關(guān)于他的事跡。
“你為什么要拒絕皇上的讓位?”蘇喬澤頭枕在幽景的腿上,把玩著他左手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問。
“暫時還不想有那么重的負擔。”幽景的視線還在手中的卷軸上,隨口回道。
“是嗎?”蘇喬澤低低呢喃一聲,沒再說話。
“云飛舞還在侯府?”幽景突然不著邊際的問了一句。
“是啊,怎么了?”
蘇喬澤見幽景的面色有些嚴肅,皺著眉問道。云飛舞不是之前他要帶著回來的嗎?
“當初我之所以會中毒,是因為有人從我身后偷襲?!?br/>
接下來的話幽景沒說出口蘇喬澤也知道了,依幽景的武功,怎么可能敵人到自己身后還不知道?
而他又恰好中毒,還是被人從身后偷襲,就代表那個人當時和幽景離得很近,而且幽景根本沒有想過要防備他。
幽景不會防備的人,又離他很近的人,怎么看都只能是一個人。當時受傷昏迷的云飛舞,她受傷是真的,但是是不是真的昏迷卻沒人知道。
“你懷疑她?”蘇喬澤仰著頭,原本玩著幽景手指的手摸上了他的下巴,來回的撫摸著,心里在想,上天怎么這么眷顧他呢?
“不排除?!庇木耙彩侨珣{猜測,潛意識里他不希望是云飛舞。
蘇喬澤沒有說話,還在仔細欣賞幽景下巴流暢的線條。
半天沒有聽到回答的幽景,有些疑惑的低下頭,就看見某人正對著自己的下巴犯花癡,拍掉了那只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有啊?!笔种猩倭四﹃奈锛?,蘇喬澤很不滿意,于是就抬起身子,在那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蘇喬澤!”
“小景,別生氣,別生氣,懷疑她還不簡單,咱們讓蘇火他們?nèi)ゲ椴椴痪秃昧??”蘇喬澤咧出一個大笑臉,趕緊順幽景的毛。
雖然炸毛的貓很可愛,但是要是被咬一口,那就不好了。
“下次再這樣你就別再進我房間!”幽景惡狠狠的警告。
“唔,不要嘛?!碧K喬澤拽住幽景的胳膊使勁的搖,像是得不到糖的孩子,然后又義正言辭的指責,“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錯,你也有責任!”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那會這么把持不???要不是你不讓我多做,我會饑渴到這個地步嗎?”
幽景瞪大眼睛,臉頰浮起幾絲紅暈。
勾引?虧他說得出口,他什么時候勾引過他了?
此時幽景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臉上也全是紅霞,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羞惱又像是憤怒,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媚意。
蘇喬澤突然按住幽景的后勁,把他拉近自己,和他額頭相觸,聲音低啞的說道,“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br/>
聽他這樣說,幽景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往他下身瞧了一眼,果然看見某處已經(jīng)撐起來了,不自在的咳嗽了幾聲,別過臉,不敢看這樣充滿掠奪性的蘇喬澤。
“呵。”蘇喬澤輕笑,他的幽景不管看上去多么冷漠,骨子里永遠都是這么純情別扭,讓他愛不釋手。
“小景,你知道什么叫禍水嗎?”
蘇喬澤突然奇怪的問了一句,幽景疑惑,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你這樣時刻讓人想犯罪的!”
話音才落,蘇喬澤就對準了幽景的性感好看的薄唇,親了上去。
來回舔舐著他的下唇,美妙的滋味讓蘇喬澤舍不得離開,難怪有那么多的皇帝不愛江山愛美人。
因為佳人在懷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蘇喬澤嘴角露出了得逞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