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媚的閨房中,白玉夫人端坐在粉色的繡床上,握著胡不媚的手道:“師妹,我不在的這幾日辛苦你了,我聽說那小安子還趁我不在的這幾天起了色心,偷了師妹的褻衣?!?br/>
“可不是嗎,那小子還色心不該,被抓住的時候居然還跟一個侍女睡在一張床上。被我狠狠的吊了兩天。”胡不媚道。
“我說師妹就是心軟,換成是我,定是要給他剝皮抽筋,斷幾條肋骨不說,讓他在床上躺個三五個月是跑不了的?!卑子穹蛉死淅涞牡?。
“但是也是狠不下心來,那小侍女又跪下來替小安子求情。還有好幾個人也都來說情,弄得我都不好下重手,吊了兩天就放他下來了?!?br/>
“師妹就是心軟,人長得漂亮,心腸也好。他們就是看你心腸好,欺負你?!?br/>
“她們敢?”胡不媚鼓起眼睛道。
“不過也未必都是壞心了,我去長寧也沒有買什么好東西,只帶了一件白玉簪子,就送給師妹了?!卑子穹蛉藦膽牙锬贸鲆粋€小盒子,里面錦繡層層疊疊地裹著一件白玉簪子,玉心中央一條血痕,好似飛鳳。古色古香,應(yīng)該是前朝古物,價值不菲。
“師姐,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焙幻倪B忙推遲道。
“師妹,你這就太見外啦。想我們這么多年情同姐妹,這一件簪子而已。”白玉夫人嬌笑著將白玉簪子插在胡不媚的頭上。
“哎呀,這件白玉簪子簡直就是為師妹而生的,你看看,真的是絕配了。快,過來照照鏡子?!卑子穹蛉税醽硪幻驺~鏡。
果然鏡中一位玉人,粉面含春,悄然而立,頭上一支白玉簪,油然幾分華貴。胡不媚看了,喜笑顏開的。
“師妹,師姐還有一事相求?!?br/>
“師姐你說?!焙幻淖笥翌櫯?,鏡中人神采飛揚。
“我想要你幾滴七尾狐涎?!?br/>
胡不媚聽了花顏大變,“師姐你自己的也有啊,何必要我的呢?”
“我的才剛剛到五尾,師傅的也才六尾,哪里及的上師妹的七尾啊。是不是?!卑子穹蛉苏f完伸手去撓她的胳肢窩?!皫熋谜媸翘觳?,好比師傅說的,能不能修成九尾的至高境界就看師妹你的了?!?br/>
“是姐你也知道,我志向并不在此?!?br/>
“我當(dāng)然知道啦。倘若不是這樣,憑你的天份,這御寶軒哪里輪到我來掌管?!卑子穹蛉说?。
“師姐,想要這七尾狐涎作什么用?”
“今天我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血濤血公子,冷冰冰的,我擔(dān)心他有異心啊?!卑子穹蛉说?。
“師姐,你可是讓我?”胡不媚臉色發(fā)白。
“師妹,你也知道那血影神功血濤也算是絕頂高手,師姐我實在沒有信心跟把握拿下他,但是你就不一樣了,只要喂他吃下了你的七尾狐涎,我相信他跑不出你的五指山?!?br/>
“師姐,這樣的事情我做不來?!?br/>
“師妹,從前你不肯花心思在男人身上,也就算了,但是這次不一樣,你都已經(jīng)有了第一次了,這次就當(dāng)是幫幫我,就這一次?!卑子穹蛉怂⒌木凸蛄讼聛?。
胡不媚眼淚巴巴就掉了下來,“師姐,那金蟬花我們不要了還不行嗎?”
“那怎么行呢,你想想啊,以后我們都能永葆青春,這時多少女人心目中的夢想,你不想要嗎?”
“師姐,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青春不老又有什么意思呢?!?br/>
“師妹,就這一次,師姐求你了,就當(dāng)是幫幫師姐好嗎?”
胡不媚悵然地點頭。
胡不媚站在血濤的小院前敲響木門,手心里全都是汗。篤,篤,篤,敲的很浮,聲音很小,但是卻像巨錘擂在她的心房上。綠竹提著竹籃進去已經(jīng)有半個時辰了,算算時間差不多到了七尾狐涎發(fā)作的時間。
仿佛一個人白頭的時間,又好似樹葉從枝頭落到地面。“血公子在家嗎?”胡不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面沒有人說話,只聽到喘息的聲音。
“有人在嗎?”胡不媚運內(nèi)力在手心輕輕的發(fā)力,震端了木栓,推門進到小院里。
血濤光著上身,暗紅色的血管鼓漲起來,好似蚯蚓在身體里面亂鉆。綠竹的水紅色褲腳被撕爛了,露出一截白玉一般的小腿。江流轉(zhuǎn)過頭來,面目猙獰,七孔流出碧綠色的血液。
“不要,不要過去?!本G竹從背后抱住江流,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胡不媚將寬大的黑衣退了,隨手滅了小院的燈火。下弦月如鉤,照著清冷的小院,有美人如玉般屹立門庭。
“妖女,你心思好歹毒?!本G竹攀在江流的后背上大怒道。
胡不媚緊閉著雙眼睜開,宛若春水流淌,嬌聲道?!把?,血郎?!?br/>
江流靈臺被一片碧綠的清氣圍繞,刀形印記發(fā)出一陣悲鳴,然后沒了聲息。天魔勁好像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在經(jīng)脈里四處亂竄。欲望在心底飛漲,青筋暴起越來越大。馬上就要爆裂開來。一個聲音在心底呼喚。
江流不受欲望控制地走近白色玉人,直接跪倒在腳下。胡不媚抬起顫抖地雙手撫摸江流強壯地后背。剛有肌膚接觸,一股天魔勁就沿著雙手直接竄入丹田。胡不媚暗道要糟,果然,洶涌的天魔勁一波接波的涌入丹田,胡不媚嬌喘一聲,被欲望淹沒了頭頂。
小院之中,青色的霧氣籠罩住了三個人,胡不媚欲哭無淚,顯然這血濤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第一次采補的修煉有天魔勁地男人。想到剛才那一下接觸的感覺,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她就后悔的不得了。
綠竹身中七位尾狐涎神智迷惑,嘴巴里一直叫個不停,“妖女,不要臉,妖女,不要臉?!币灰箍v情聲色,連月亮都羞的躲到烏云中去了。
胡不媚最先醒過來,發(fā)現(xiàn)渾身淤青紅腫,到處都是傷痕。心想真是冤孽,端詳著身下陌生的男子,此時江流已經(jīng)回復(fù)了原形。遠沒有月貍的那般俊俏,翻了翻他的衣物,果然在袋子里找到了當(dāng)初她留的白色紗巾,中間那一團血跡已經(jīng)發(fā)暗了。
胡不媚頭腦一片空白,披上衣服出了小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