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府大少爺項東搖搖晃晃地前腳剛走出去,六小姐項雨后腳就進來了。他們兩個雖然碰上了面,但是一如既往地招呼都不打一個。在項府,他們兩個從來不做任何交流,屬于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要說大少爺項東在項府一枝獨秀,那六小姐項雨也算奇葩一枚了。
這六小姐項雨和五小姐項雪都是四姨太生的。在性情上,五小姐項雪溫文爾雅,很有名門閨秀的風(fēng)采。而六小姐項雨卻是百分百地照搬了母親的性格。
四姨太婉如在府里什么樣,六小姐項雨就是什么樣。一大一小都是惹不起的主兒,連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模一樣。
“這位是府里的六小姐項雨對吧?”周警長見進來的是個模樣秀美的高挑姑娘,就知道是六小姐沒錯了。正如外界傳言的那樣,項府的三個小姐一水地漂亮。
“有什么要問的趕緊問吧!”這項雨眉頭緊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長得漂亮性格卻不盡人意,聽她的口氣,周警長坐正了身子,沒了其他想法。
“巧云死前你是在什么時候見到她的?”
“就是她死前頭天晚上??!”
“在哪里見到的?”
“在她住的小廂房里。”
“你一個項府小姐怎么會去下人的廂房見她?”周警長詫異。
“不是我娘打了她幾下嘛,她就到處找金創(chuàng)藥,搞得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挨打了,矯情!”項雨不屑一顧的說。
“你也知道是你娘打了她?”
“是?。〈蛄擞衷趺礃??一個下人做錯事,難道主子還不能打她了?”項雨覺得母親一點都沒錯。主子打奴才,天經(jīng)地義!
“聽說,你娘打得有點狠??!”周警長說這話時看看項雨有什么反應(yīng)。
“還有別的要問的嗎?沒有我就走了,我可沒時間在這瞎耽誤!”項雨對人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去廂房看巧云,和她說些什么了嗎?”
“我和她有什么可說的?還不是我娘讓我去看看她傷得怎么樣了。要不我怎么會去看她一個下人?”
“你看了怎么說的?”
“我見她還能走能說話不就行了,又不是不能動了。我告訴她別搞得府里人盡皆知,下人挨主子打是家常便飯,這府里的下人誰還不是一樣都被主子訓(xùn)過,打過,不打不罵就不是奴才是主子了!”項雨的語氣里滿是驕橫,就連周警長都聽不下去了,想早點結(jié)束問話。
“然后你就再和她沒有接觸了嗎?”
“說完我就走了,第二天她就死了??!“項雨不以為然地說,好像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貓一只狗。
”好了!問完了,你可以走了!“周警長合上詢問筆錄。
六小姐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站起來就走了。
”和她娘一個樣!“在一旁的小警察看不過去氣憤地說。
”這個六小姐雖然語氣蠻橫,但是卻不說謊言。她的話應(yīng)該句句當(dāng)真?!敝芫L看問題是看實質(zhì)。
“您怎么這么確定?”小警察不相信。
“像她這種人平時狠慣了,是個惹不起的主兒,不怕別人說道,做了就是做了,不會遮遮藏藏的?!敝芫L語味深長。
項雨出了詢問室就去四姨太屋里看她娘了。四姨太被老爺打得重,大夫來看過傷后,囑咐四姨太起碼要臥床休息三個月才能下地。這下四姨太可沒法頤指氣使地對別人了。疼都疼得她呼天號地了。見女兒來了,她哼得更重了。
“媽!那個周警長把我叫去問東問西問了一大堆!”
“唉喲!你都怎么說的?”婉如邊哼哼邊問。
“還能怎么說?照直說唄!人又不是你殺的,怕什么!該怎么說就怎么說!”項雨最煩媽媽說話遮遮藏藏的,就這一點她不像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