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一臉笑容地看著付夢,輕聲道:“夢姐,為啥你每次見到我都是這個臺詞,能不能換句新鮮的?”
“好啊,換句新鮮的,你這個混球怎么在這里?”
付夢面無表情地道。
吳奇一皺眉,道:“不就換了個稱呼嗎?我在這里是因為我猜到了劉成富會來這里,所以我就在這里等著他來了。你既然也來了這里,想必也想到了這一點吧?”
“哼……少賣弄你的小聰明?!?br/>
付夢沒好氣地道。
隨后她又看向劉成榮,道:“劉先生,你也要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要問你!”
劉成榮點了點頭,非常配合地道:“好的?!?br/>
劉成榮說完看了看吳奇和劉瀟瀟,朝著兩人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便走出了辦公室。
付夢也跟在后面準備出去,吳奇卻連忙喊住了她,神情十分認真地道:“夢姐,劉成富現(xiàn)在還沒有被滅口,但是現(xiàn)在落入了你們警方的手里,對方肯定會想法設法地滅口,你們一定要嚴加防范??!劉成富是個關鍵人物,他知道的東西一定非常多,決不能讓他死了!”
“我知道,還需要你提醒我嗎?他可是在警方的手里,對方想要滅口也要看看人在什么地方吧,難道還敢到警局來滅口不成,你當是拍電影??!”
付夢說完便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吳奇很是無奈,顯然付夢還是沒有引起重視,他去過龍域莊園之后越發(fā)覺得倪少杰的實力不是那么簡單的了,這個家伙野心勃勃,,龍域莊園藏著很多的秘密。吳奇相信倪少杰一定有能力把關在警局當中的劉成富干掉!
劉瀟瀟拉了拉吳奇的手,輕聲地問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你從現(xiàn)在開始24小時都要跟著我,不能離開半步,對方一旦知道你父親沒有死,而劉成富又落到了警方的手里,說不定就會 喪心病狂地對你下手。而你父親也一樣非常危險,到時候我看他必須多請幾個保鏢才行。下毒并不是唯一的手段,要殺死一個人有很多的方式!”
吳奇非常嚴肅地對劉瀟瀟道。
劉瀟瀟覺得很有道理,便連忙點頭答應,這兩天她一個人做了很多事情,應付了很多人,完全不是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應該承擔的,但是這樣的經(jīng)歷也讓她長大了不少。
“那我還去上學嗎?”
劉瀟瀟問道。
“當然要去啊,不能耽誤學習。大不了我每天送你上學!”
吳奇道。
劉瀟瀟頓時大喜,連忙道:“那太好了!你會開車嗎?我讓我爸給你配一輛車吧!”
“開車?我當然不會啊……我沒學過啊,自行車都不會騎!”
吳奇連忙擺手。
“那你去學一下,以后到哪里去都方便,總不能一直打車吧?”
“那倒也是!好吧,我去學一下!”
吳奇覺得劉瀟瀟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有一輛車的話隨便去哪里都很方便,不用每次都在路邊去打車。
小霞沉默了許久,此時也開口道:“小奇哥哥,你要學開車嗎?難不難?。俊?br/>
“不知道……我想應該不難吧,滿大街都是車,那么多人都會開,我這么聰明不可能學不會吧?”
吳奇很有自信地道。
“那我可以學開車嗎?”
小霞很是天真地問道。
一旁的劉瀟瀟聞言不由地很是無語,連忙搶著道:“你看都看不見怎么開車?。磕阋褲M大街的車全部撞飛嗎?說不定你還能把車開到房頂上去呢!”
小霞聞言不由地有些不高興,她總覺得她雖然看不見,但是比很多人的方向感都要好,而且她的耳朵還能聽。
吳奇連忙安慰道:“小霞,你確實不能開車,因為路上的車太多了,喇叭聲又多,光靠耳朵聽是很難判斷周圍的車處于什么位置的,你這樣很容易出事故。你雖然不能開車,但是你可以坐車啊,我當你的司機,好不好?”
“好!小奇哥哥開車,我就坐車。我想去哪里,小奇哥哥都會開車帶我去嗎?”
小霞頓時高興了起來。
“當然!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吳奇毫不猶豫地道。
“小奇哥哥你最好了!”
小霞拉著吳奇的胳膊很是歡喜地道。
一旁的劉瀟瀟頓時醋意大發(fā),眉頭一皺,很是不高興地道:“吳奇,我怎么覺得你和這個小霞的關系不一般啊!”
“是啊,你怎么看出來的?她也將會是我未來的老婆!”
吳奇一本正經(jīng)地道。
劉瀟瀟氣得直跺腳,連忙罵道:“你這個花心大蘿卜!三心二意!明明說了要讓我當你老婆的,后來又看上了那個女警察,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眼睛看不見的小丫頭!你怎么那么貪心??!”
“我沒有貪心啊,我只是不想錯過,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喜歡的東西為什么不能去追求?什么世俗,什么偏見,與我何干?我從來不在乎這些,那些人和我又不認識,無論他們說什么,議論什么,對我沒有絲毫的影響,我過好我的生活就行了!”
吳奇很是認真地對劉瀟瀟。
他這些觀念顯然都是受到了毒醫(yī)林天涯的影響,那個老家伙因為妻子的事情而性情大變,妻子的離去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所以他才會覺得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追求,并且還要珍稀,不能給自己留下遺憾。
聽到吳奇的話,劉瀟瀟竟然無法辯駁,反而覺得吳奇這種處世的態(tài)度特別酷,特別地超然。
一個人如果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不被世俗所束縛,那么這個人一定活得十分地悠然自得,活得十分地通透,這樣的人生其實挺讓人羨慕的。
劉瀟瀟自問還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她竟然還有點佩服吳奇,這讓她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看到劉瀟瀟的樣子,吳奇就知道這個丫頭已經(jīng)被自己說服了,完全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他便笑著對劉瀟瀟道:“也許你會覺得不公平,也許你會跟我講制度,但是我從來不會勉強別人,而且我也一直都是生活在制度之外的人,什么該遵從,什么不想遵從,我心里都非常清楚!我有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