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腳步,陰沉著臉色,只見與白云吟共進晚餐的是何忠實。
聽昊說他們是學長與學妹的關系,而且這位何忠實一直喜歡著白云吟,而今兩人歡愉的共進晚餐,場面看來像是戀人在共時晚餐。
沒想到今天不用她做飯,便跑來與別的男人共進晚餐,可真夠會算時間的。這個女人,究竟與著多少男人有暖昧關系。
此時,肖依玲從后邊趕了進來,見到郁靖南停住腳步,望向一邊,她順眼望去,卻見白云吟與一位男士甚為歡愉吃著午飯,眼中閃過一抹陰暗。
她知道白云吟的身份是的郁靖南的前妻,她知道郁靖南甚是討厭他前妻,一直認為是他后母徐秀敏派來的臥底,如果靖南知道白云吟就是他的前妻,一定會將她趕出盛世,于是她就暗中讓歐陽鋒及徐秀敏來參加慶功會,借此揭穿白云吟的身份,然后讓她離開郁靖南的身邊。
果然,白云吟離開了盛世,但沒想到幾日之后,又回來了,經(jīng)過暗中打聽,原是因為孤兒院之地,才回來盛世工作,此時,她感覺到危險了,靖南對白云吟的情感,或許已深到她無法預計了。
今天接到郁靖南的電話,讓她大為喜悅,她甚至想認為,郁靖南對白云吟只是一時新鮮,過后還是會回到她身邊,男人都是這樣的,對新鮮就想去沾惹,而且還是他沒見過的前妻,她在他眼皮底下來去自由,他自然會對她關注,會關注也是因為前妻這個身份,但現(xiàn)在,她從他眼中看到了醋意,這是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才會有的醋意。
難道,她與他相處四年,這四年的時間,比不上與一個相見不久的女人,還是郁靖南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如果沒有愛過她,為何當初她因為身份哭泣,他卻愿意為她離婚,難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浮夢,而今她就要從這個浮夢中出來了。
不,她怎么甘心,她不會讓他從她身邊離開的。
“靖南,怎么了?見到誰了嗎?”肖依玲走上前去問道。
聽見肖依玲的話,郁靖南依舊沉著臉色道:“沒事,你進去,我一會就來?!?br/>
肖依玲一聽,知道郁靖南的xing格,他不喜歡別人忤逆他的意思,只好將心中的不悅壓下,滿腹憤恨的先行離開。
郁靖南在肖依玲離開后,走到暗處,撥通了白云吟的手機。
正吃的高興的白云吟,聽到手機響了,只好拿出手機,打開一看,原來是郁靖南來的來電,猶豫再三,只好對何忠實說:“學長,我先接個電話?!?br/>
何忠實點了點頭,白云吟來到偏僻處才按下接聽按鈕,即時傳來郁靖南陰冷隱床著暗怒的聲音。
“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心中暗罵,我現(xiàn)在在哪兒關他什么事,反正他說不用煮飯。
但她只能壓下那股不適,柔和的回復道:“在外邊吃飯?!?br/>
郁靖南頓了頓道:“與誰在哪兒吃飯?”
她暗吐了一口氣,盡量壓住她快要噴出的怒火道:“我與朋友一起吃飯?!?br/>
“與男人一起吃飯?”郁靖南又是陰蜇的吐了一句。
白云吟握著手機的手暴起血筋,手機殼上傳來絲絲的響聲,要不是手機質(zhì)量好,此時已經(jīng)粉身碎骨了。
雖然氣憤,但她還是壓住怒氣,笑道:“我跟女人一起吃飯。如果沒事了,我就先掛了?!?br/>
不得他回答,白云吟就掛掉了,速度如雷,讓對邊的郁靖南怒火三丈,該死的女人,竟敢掛我電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郁靖南看著白云吟走回位置上,于是大步踏了過去,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會有什么反應?
白云吟剛坐下,便聽到陰沉的一聲:“何先生,真是好巧?!?br/>
何忠實轉(zhuǎn)頭一望,看見郁靖南滿臉笑意走了過來,他即時有些錯愕,但很快又展出明朗笑意,向他問好:“郁先生,你好。”
話畢,郁靖南已經(jīng)站在他跟前了,眼神卻看著白云吟,白云吟有些做賊虛心的感覺,剛才他打電話給她,一定是看到了她,這個男人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呢?同時又擔心他會做出什么事來?只好不說話呆在一邊。
何忠實看著兩人之間的暗涌,似乎察覺出一抹不尋常,于是扯開話題:“郁先生也在這兒用餐?!?br/>
郁靖南的眼神沒有看他,只是應了一聲:“是的?!?br/>
看著白云吟不敢正視他,心中便猜到她一定是愧對于他,怒火不打一處來,冷道:“剛才你怎么掛我電話?”
白云吟暗叫了一聲,他怎么在這兒說這種話,學長會怎么想?
“怎么不說話。”郁靖南又追問了一句。
白云吟只好抬首剜了剜他:“我沒有話說了,就掛了?!?br/>
“可我還沒說完,你不知道你的角色嗎?”郁靖南突然說了一句話。
白云吟頓時緊張了起來,真擔心會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那她就沒臉見人了。
頓時陪起笑臉:“我不知道你還有話,那現(xiàn)在我們到一旁去說?!?br/>
說著便拉起了郁靖南,可是郁靖南卻甩開了她,他現(xiàn)在就要當著何忠實的面說。
正在這時,肖依玲的聲音響起:“靖南?!?br/>
肖依玲望了望白云吟,同時走了過來,嬌柔道:“bai小姐也在這兒呀!與男友一起來用餐?”
白云吟暗恨,該死的肖依玲她湊什么熱鬧呀!她這樣說會害死她的。她正想回答時,郁靖南卻道:“你與何先生是男女朋友關系?”
白云吟心里已經(jīng)把肖依玲罵了個稀爛,但臉上還附著笑道:“不是,我們是學長學妹的關系?!?br/>
但心里卻恨恨道,憑什么她不能有其他男友,你現(xiàn)在還與別的女人一起出來用餐。
“不好意思,我誤會了。”肖依玲即時附上去道。
肖依玲看的出郁靖南眸中聚集了怒火,她擔心今晚的晚餐又會泡湯,趕緊改了話鋒,想挽住郁靖南。
一旁的郁靖南聽著這話,心里好過了些,但是他也不允許她與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白云吟看著肖依玲及郁靖南兩人,心中不由的惱恨道了一句:“沒事,他是我學長而已,不過肖小姐放心,我已有男友了。”
白云吟的話,讓眾人都大為吃驚。肖依玲驚訝的沒想到白云吟竟然承認她有男友,她敢當著郁靖南的面承認,難道她男友就是郁靖南不成,這一想法,讓肖依玲更為擔心。
何忠實無任何動衷,他明白白云吟都是拿男友當擋箭牌,上次拿他做,而這次難道也拿他來做擋箭牌不成。
“不知bai小姐男友是哪位?”肖依玲急著問道。她非常想知道白云吟的男友是否是郁靖南。
郁靖南面無表情,渾身散發(fā)著陰沉的冷氣,他倒要看看白云吟怎么說。
白云吟見肖依玲那股緊張,泛起一絲冷笑,她終于露出狐貍尾巴,就是想打探她的是否有男友。
“肖小姐為何對我的男友這么好奇?”白云吟笑了笑問,她可不想被肖依玲當成情敵,因為她的感覺是肖依玲是個不簡單的女人,而且郁靖南都能為她離婚,她不想被人誤會。
雖然她現(xiàn)在要償還義務,但她知道那是郁靖南懲罰她的,他愛的一定還是肖依玲,他或許不想讓這段關系爆光。
肖依玲笑了笑道:“跟如此才貌雙全,想知道會是哪位男士這么有福氣?!?br/>
或許,郁靖南還沒向她表白,他現(xiàn)在只是發(fā)覺自已對她有感情,現(xiàn)在想重新追回她。
白云吟知道,她必須說出一個人來,而且這個人必須得有聲望,才能讓他們信服,遲宣重就是最適合的人,而且遲宣重說過要讓她做假女友,現(xiàn)在形式對她,及他都非常有利。“肖小姐這話讓我可有壓力了,不過告訴你也無防,因為這人你也認識,就是遲宣重?!?br/>
她這番話,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特別是郁靖南,他沒想到她竟然這么順口就說出來,如果遲宣重與她有關系。
不過這話卻讓肖依玲意外,遲宣重竟然是她的男友,她親口承認了,那么一切真實xing都不會錯的。郁靖南追回她的可能xing就非常低了。
何忠實不知白云吟的意思,上次她將他拿出來做擋箭牌,而今卻將遲宣重拿來做擋箭牌,或許是遲宣重的身份高貴些,說出來讓肖依玲更容易信服,他也看的出來肖依玲對白云吟有著一股防備,那是因為她對郁靖南不放心。
“原來是遲宣重,想不到遲宣重福氣這么好,竟然被你選上當男友?!毙ひ懒嵋荒樞σ獾馈?br/>
聽到遲宣重是她男友,實在非常開心高興,如此的話,那郁靖南就算他再想去追求,也不能從遲宣重手里奪回白云吟。
“我也只是被他的誠意感動了,才剛答應他的,希望肖小姐以后能安心定心,別因為疑心而做出一些讓人費解的舉動?!卑自埔鞯脑捰醒酝庵?,但肖依玲卻心如明鏡她的言外之意。
她不希望她的出現(xiàn),是為了報復她奪走郁靖南,如果白云吟真是來報復,那么她就真的無力可擊,因為郁靖南現(xiàn)在對白云吟有了好感,她得趕緊行動。
她只是希望這一切只是她的猜疑,并非事實。
“靖南我們回去用餐吧,不打擾兩位了?!毙ひ懒岬?。
郁靖南至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講,沉著臉與肖依玲離開,白云吟沒想到他竟然會離開,突然心情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