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捧應如星,賓客們不覺有不妥,只是覺得她或許有真本事,但其中抬舉成分更多。
可八竿子打不著的時靳遠也幫腔說話,這便令在座賓客多看了應如星幾眼。
“宴會開始了,諸位里面請吧?!?br/>
眾人在管家?guī)ьI下移步廳內。
林嬌拉著應如星小聲道:“衣服在二樓,趕緊去吧?!?br/>
應如星來到房間,換上林嬌準備好的禮服。
這禮服用禮盒裝著,包裝精致,還系了個蝴蝶結。
一字肩的海藻藍長裙,高開叉,擺動時雪白大腿如隱若現(xiàn)。
上身十分合適,就是有些復雜。
開叉處的里面有幾個暗扣,裙子的前面和后面分別有固定的扣子,可以根據(jù)需要選擇裸露的尺度。
應如星本來只是想麻煩林嬌隨便找一套禮服給她應付就成,沒想到她還特意為自己準備了新禮服。
換好衣服,應如星下樓,宴會剛好開始。
大廳里,賓客圍聚,應聲聲和白遠周等人也在其中。
應如星來的晚,只能站在人群外頭。
主持人簡單介紹今天的流程后,老太太由管家攙扶著,上臺感謝賓客蒞臨。
掌聲雷鳴。
眾人紛紛入座,拍賣會正式開始。
老太太把自個兒收藏的芙蓉石蟠螭耳蓋爐拿出來拍賣,眾人爭先恐后搶著加價,最后卻落到了時靳遠手里。
應如星暗自嘆氣,也怪她沒錢,不然這樣的好貨,才不會拱手讓人!
拍賣結束后,老太太就帶著林嬌應酬起來。
宴會廳里的青年才俊數(shù)不勝數(shù),豪門世家的長輩都是有備而來,主要是兩位年輕人得看對眼,才能有后續(xù)。
應如星可不想摻和,林嬌頻頻給她使眼色全當沒看到,趁著她分身無暇時快速溜走。
她剛走到長廊,面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下一瞬,手腕被人扣住用力一甩,應如星腳下踉蹌數(shù)步,雙臂撐在墻面上才堪堪穩(wěn)住。
白遠周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眼中陰鷙滿布。
“應如星,藏挺好??!”
他高大的身軀將應如星覆蓋住,嘴角噙著冷笑。
應如星看了眼四下環(huán)境,周圍靜得可怕。
長廊處離大廳只有十幾米,隔音效果卻甚好,就算她大喊大叫,也未必會有人聽見。
而且,眼下正是宴會熱潮,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里!
應如星反應過來,如果白遠周要在這里對她做什么,她恐怕無法自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說,你什么時候攀附上林家的?”
白遠周詢問,應如星不動聲色地挪開身子,朝后走了兩步。
身子緊貼在墻上,她緩步與白遠周拉開距離。
白遠周沒察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應如星已經和他拉開距離。
白遠周猛地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朝著她追去。
應如星反應也很迅速,拔腿開跑。
她穿的是高跟鞋,跑起來受限制,而白遠周是男人,不論是腿長還是速度都比她快。
眼看著就要將應如星追上,應如星一個扭身,鉆進了女廁所。
她反手將門鎖上,背抵著門,大口大口喘著氣。
“應如星,你以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就一輩子不出來,否則等我抓到你,你就等著吃苦頭吧!”
白遠周大力拍打著門,后背上傳來的震動和巨響讓應如星身子微微發(fā)顫。
“有本事你就在這里一直守著!”
“應如星,你忘了你在應家的處境了是吧?你現(xiàn)在出來,乖乖聽我的話,我就告訴你父親我愿意娶你,我們的婚約繼續(xù)履行。”
“我呸!”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想娶,我還不愿意嫁呢!”
“白遠周,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你不過是一個普信男!”
“自以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實際上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病,我建議你趕緊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吧,要實在不行,這體檢費我給你出了!”
“你!”
白遠周怒不可遏,冷笑連連:“好!好!好,應如星你嘴硬,你厲害,你給我等著!”
外面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應如星卻沒敢動,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后背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門外的白遠周一腳踹上了門。
轟隆的巨響,險些將應如星震出去。
白遠周大力踹門,嘴里罵道:“應如星你個賤貨,你等老子把門打開,看老子不收拾你!”
應如星承受著他的怒火,咬緊了牙關,死死抵著門。
白遠周暴躁狂怒,踹門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用力,應如星都能感覺到門鎖的松動,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打算讓白家還是時家出面,來賠償這扇被你踹壞的門?”
冷厲矜漠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白遠周渾身一顫,眼中快速掠過驚慌。
時靳遠單手抄兜,薄唇抿緊,高大的身形沖著這邊走來。
“我上次怎么和你說的?看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br/>
白遠周一看到他,頓時嚇得毫無血色!
骨子里的懼怕讓他不由地后退一步。
“舅舅……”
時靳遠鷹隼般危險的目光鎖住他,“看來我上次和你說的話,你沒有聽進去?!?br/>
“不是的,是應如星這個賤人……”
時靳遠眸色沉冷,他到嘴話戛然而止。
時靳遠見他不動,聲疾色厲:“是打算把所有賓客都引過來,看看你是如何逼一個女孩嗎?”
白遠周額頭上滲出冷汗,慌忙搖頭。
“還不滾!”
白遠周渾身一激靈,夾起尾巴逃得老遠。
躲在廁所里的應如星如釋重負,狠狠松了口氣。
剛松懈下,耳邊又響起了敲門聲。
“你還打算躲多久?”
時靳遠冷聲詢問。
下一秒,門拉開,應如星直挺挺摔進他的懷中!
柔軟腰肢落入他的掌心,沁香縈繞。
時靳遠垂眸,懷中的女人仰著頭,眼巴巴望著他。
水霧雙眸瀲滟光澤,時靳遠眸色微動,卻伸手推她。
應如星雙手摟住他的腰,身子緊挨著男人,窩在他的懷里說:“舅舅,我腿軟了?!?br/>
時靳遠挑了挑眉,沒慣著她,伸手將她一推。
應如星條件反射地站直,穩(wěn)住身子。
應如星也不惱,抬起頭上前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揚起笑。
“舅舅,你又幫了我一次,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